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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彩的脸上漾出邪邪的笑,郑成恺耸了耸眉,好整似暇地瞧着她:“我死了你不是更开心?”
桑妮摘下脸上的大墨镜,漂亮的大眼暗沉,眼白上还留着明显的血丝:“在你心里,我就那么恶毒?”
男人撇了撇嘴:“不,比这更恶毒。”
“…………”
从认识他的那一天开始,她就知道他的嘴很毒。年少无知的时候,还以为这样就叫酷,这样就叫男人味。直到,桑妮见到哥哥无意中带回家吃饭的宋天杨,那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以前的日子都白活了,只有宋天杨那样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她费尽心机,用尽气力,终于让他的眼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甚至用哥哥的死将他绑得牢牢的,可没想到,努力了这么多年,她还是给别人做了嫁衣。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再见郑成恺,如果想摆脱从前,她就应该彻底忘记以前的自己。
可是,郑成恺就像是自己的影子一般,她得不到宋天杨,而郑成凯却得不到自己。这是一种很扭曲的感觉,她说不上来是不是还关心,但,当她听说郑成恺差一点被宋天杨打死的时候,她还是慌乱了。
早就想来看看他,却知道自己一来就又会被他缠着不放。一直忍着,一直忍着,直到她终于忍不住想要来警告他一下………
“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还能为了什么?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说着,郑成恺一笑,明知故问道:“怎么,这件事又和你有关?”
“没有。”
郑成恺挑眉:“没有你来找我做什么?”
闻声,桑妮深吸了一口气,终又道:“阿恺,你放手吧!无论你做什么,我是不会回到你身边的。”他又说对了,她是心虚了所以才来找他的,如若不然,在得知他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她是绝不会允许自己再主动和他见面的。
“是吗?”
捏在手里把玩的打火机开了又关,关了又开,郑成恺脸上的表情很淡,很冷。
“如果你不想死在三少的手里的话。”
手里的打火机‘咔’地一声合上,郑成恺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凭什么你就以为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啧啧啧!你以为你是谁?还不如我那些场子里的女人,每一个在chuang上都比你更让我快乐。”
桑妮的脸也黑了下去,眼中的血丝更浓:“阿恺,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
男人饶有兴致地笑,似是不屑于她的坚决:“最后一次?”
“这是我所有的钱,以后,咱们一刀两断。”
除了必要的生活费,桑妮把所有的钱都存进了交给郑成恺的那张卡里,密码还是以前那一个,她不说郑成恺也知道。
拿着那张薄薄的小卡片,郑成恺原本收起的笑意又浮挂在脸上:“不是说好了给我凌云航空的股份么?怎么?这点钱就想打发我?”
“你别得寸进尺,惹急了我,这些我都不会给。”
“不给你就拿回去呗!”他也不稀罕这些钱,反正,被打得半死后宋天杨给的赔偿比这多得多。
“阿恺,别再做蠢事了好不好?”
这么多年的感情,纵然她不能如儿时约定的那般陪他到老,可她也不愿意看他一错再错下去。她是想除掉慕千雪,但不需要郑成恺出手帮她,也不需要他拿自己的命来博取自己的同情。
“卡我收了,至于凌云航空的干股么,你好好准备,我迟些再来收。”
终于,桑妮怒了:“你还能再无耻一点么?”
“当然能。”
为什么不能?他守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凭什么要让给别人?
让给别人也行,至少收点税嘛!总不好让他什么也得不到吧?呵呵!他还没有这么善良,这么愚蠢。
他的态度让桑妮气得全身都开始打颤,但郑成恺似是还觉得不过瘾,又笑笑地看着她问:“不过,我很好奇,你巴巴的跑来找我,不怕被人发现么?”
“什么?”
嘴一努,他指了指窗外:“好好看看吧!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还想跟人玩心计。”
“…………”
桑妮大骇,飞快地跑去窗边一看,果然看到有几个身份可疑的人似乎正盯着郑成恺这间病房的窗户。她不敢多想,但心里有些疑惑的泡泡正一点一点被戳破。
终于,她狂燥起来,扑上去就要撕郑成恺的脸:“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引我过来这里,让三少怀疑我是不是?”
“别冤枉好人,我可是个病号,什么也不能做。”
咬牙切齿,可桑妮却无话可驳。
没错,他是个病号,他什么都没有做。可他却可以让人时时地地处处地提醒她,他曾在她生命中扮演过什么样的角色。她不敢让他曝光,是因为一旦郑成恺曝光,她的所有阴暗过往也全部会被暴露于人前。
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所以,她只能对他一忍再忍。可是,他就是不肯放过她,就是不肯…………
他是故意的,故意去接了聂云帏的活,故意却绑慕千雪。她原以为他这么做是因为想帮自己出口气,可现在她才明白,他是为了拖自己下水。只要宋天杨开始查郑成恺,用不了几天时间就能查到自己头上,那样一来…………
桑妮慌乱了,突然觉得自己真是蠢得可以,她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她要回去找宋天杨。只要自己好好坦白,好好解释,他一定会原谅自己的,就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
这么想着,桑妮猛地放开了郑成恺,只是看他的眼神中夹杂了冰凌花,一朵朵化成了利箭,直戳进他的心窝子深处。
她恨他,好恨好恨…………
“郑成恺,就算你费尽心机,也破坏不了我和他之间的感情。”
声落,桑妮的眼神凝成了冰。
高昂起尖瘦的下巴,她终于挺直了脊梁离去,只将一个绝然的背影留给了病房中满面阴霾的男人。却没有看见,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男人的眼神,黯然逍魂…………
………………………………
进入凌云航空。
又是那个神采飞扬的宋三少,一路霸气走来,男人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气质倜傥到令所有女人的心头一阵兵荒马乱…………
无视于一路抛来的媚眼,宋天杨带着一身凛冽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几乎在他落座的同时,程力已抱着他想要的资料,恭恭敬敬地站到了他的面前。
“宋总,您要的资料都在这里。”
“嗯!”
将资料放下来,程力仔细地观察着宋天杨的表情,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宋总,您还好吧?”
“嗯!”了一声,宋天杨抬头看他,反问道:“我有什么不好的?”
“呃!”
有没有什么不好,他怎么会知道,他又不是他肚里的虫?
不理程力的尴尬,宋天杨随手又抽出昨天那个蓝皮的文件夹:“桑妮的资料我看过了,刚出国的那半年,她的资料好像不太详尽是吗?”
宋天杨是个很怕麻烦的人,很多事能交给别人做的,他就一定不会插手。桑妮对他来说是个例外,却也和其它人一样,并未如他想象中那样‘重视’。所以,这六年她不说回来,他也从来不提要她回来的事,甚至对她在国外的一切放任自流,不加干预。
直到他终于想知道她这六年中的一切,可最想知道的,偏偏好像被人抹了个一干二净。
那莫名消失的半年,不可能什么事也没发生,至于发生了什么,或者,就是他该知道的最关键。很多事情仿佛都根本没有联系,但又似乎全都串在一起,有什么东西在宋天杨的脑中渐渐清明,他想要抓住,又还差了那么一丝半点。
是什么他总会弄清楚的,快了,就快了…………
“桑小姐刚出国的时候,似乎是住了一阵子的院,至于是什么病因为时间太久也查不到。不过,那时候郑成恺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后来,他给她办了转院,也不知道转到什么地方去了。所以有小半年的时间,查不到桑小姐的去向。”
内敛的双眼微微一沉,宋天杨眸间泛起冷意:“那个叫郑成恺的男人,是她的青梅竹马?”
“查到的资料是这么显示的,而且,在国外的那六年,桑小姐有很长的时间都和他呆在一起,直到桑小姐最后回国,郑成恺也追着回来了。”
程力没有直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所以,她们之间还有来往?”
六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切。他从未想过要桑妮为自己守身如玉,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