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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还丢父母的脸,甚至家族亲属,都会被人指点看笑话。”
哎哟,怎么跟唐僧念紧箍咒似的啊,只不过随口说了句自由恋爱么,怎么招来这一通训示。
“好好,师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言归正传,继续说余嫂,求你。”
“哼,”杨媒婆鼻子轻哼,接道:“你不要以为,呃,不要以为上次我给你隔壁蔡家介绍了个瘸腿少爷,就以为我们媒婆都是乱来的。我承认,如果遇到些有特别要求的,又肯多给钱,我们是会想尽办法去促成。可那毕竟也是需要双方家长都应允了才成事的,不会硬来。一般说媒,我们媒婆也会按照年龄相貌性格脾气,去找一个最为适合相配的才上门,你当我们都是乱点的鸳鸯吗?”
江心儿在心底碎碎念,就是啊,你也做过那种欺诈行为的哦,翠屏姐差点上当的哦。可脸上就是不敢露出来,一颗脑袋被训得低了又低,都快要垂到肚子了。
不过,随着杨红莲断续的叙述,江心儿也明白了很多事情。当年的云子风相貌堂堂,又喜欢吟诗作对,是个风liu倜傥的读书人。
而余淑玉天性贤淑喜静,虽然不识字,却是手脚勤快,对待相公和公婆也很尽心尽意地服侍。
那时的云子风对这个来自穷人家的女儿还是挺满意的,对她也算得温柔,小夫妻之间着实有过一段温馨幸福的时光。
虽然都是传言,周家觊觎上了云家的那几块地方,才耍计谋把云家搞得乌烟瘴气,直至如今家破人亡,可在江心儿的心里却是笃信周家才是罪魁祸首的。
满脸怅惘地长出一口气,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可恶的是那些仗势欺人的恶霸,而最可怜的却是余嫂和那失去了联络的孩子。
“余嫂,会出面替云子风下葬吧?”
江心儿没什么把握地问,心底真的希望那个可怜可气的男人在死后能知道悔悟,也能因为有前妻来送葬而死得瞑目。
杨红莲也长长叹息着,“应该会,看淑玉那个脾气,绝对不会硬得起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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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唉,,怎么了怎么了,好像都没什么人在看捏,连个留言都米有了,哭啊!!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举丧(一)
就如金百合的人们所猜测的那样,县衙对于云子风的案子起先两天走访查探,搞得郑重其事,就连余淑玉也被叫去好几次问话。
当然,周家的赌坊那边口风很紧,苦主又没什么家人为他出头,很快就偃旗息鼓下来。
一周不到,便发下话来,让云氏族人前来领还尸体,早日下葬。至于那件案子,当然就搁置了下来。
云氏那边堂兄弟们,大多也是混日子的赌棍,谁肯出面做这吃力不讨好,丝毫没有油水的差事,一个个拖拖拉拉,不肯去县衙领人。
那日差役冯大头跑来金百合找到相熟的郑媒婆,请她带着去说服余淑玉出面,领了人回去落葬为安。
郑向丹故意回绝道:“余嫂和那姓云的早就没什么瓜葛了,你们要找也没理由来找她啊!外面人七嘴八舌的,说起来怕是不好听!”
冯大头着急道:“姑奶奶,你就别跟我别扭啦!我们老爷也是没了辙的,”他鬼祟着比了个手势,“那边不好惹,云家人又一个也不肯来收尸。我和金百合也算是老朋友了吧,好歹知道余嫂子的为人,她若不出面,这天气暖了,尸体放不起啊!”
“那事真的和那边有关啊?”
冯大头脸色都变了,郑向丹人高马大,嗓门又响惯了,竟把人家透露给她的私话叫嚷出来。
“饶命吧,你要再嚷我可真的连话都不敢和你说了。求你了,赶紧着带我去见余嫂子,放心吧,不用她花钱,县太爷说只要把事办了,银两有人出。”
郑向丹嘀咕:“县太爷那么好,还肯替苦主付钱,分明句是毛里有病!那钱,怕是人家的掩口费吧。”
冯大头是真的被这个大大咧咧的女人吓怕了,不敢再则声,只是低头跟在郑向丹后头,只盼着能早点见着正主说话。
余淑玉自得知云子风的死讯后,并不曾像别人预期的那样嚎啕大哭,只是默默的少了许多话。
柳秀颜甚是照顾她心情,有些活计都派给江心儿和吴珍儿这两个小学徒去做。她只有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怔怔落下泪来。细细想来,竟也算不得是什么刻骨的悲伤,只是说不出的怅惘。仿佛两个本来最亲近过的人,忽然真的没了任何牵扯,甚至连维系着两人的那个骨肉,都没了踪影。
心一下子空了,没有着落。
冯大头见到余淑玉的时候,她面上淡淡的没什么多余表情,人却仿佛憔悴了很多,眼神也空洞洞的。
“余嫂,有件事需要你出面办一办,我知道这事有点为难了你,可是,可是,,”
冯大头局促地说着,直搓手,这事办的,真叫人难以启齿。
熟悉些的人都知道,他冯大头与金百合那些媒人混得熟,所以一遇到这烫手山芋,英明伟大的县太爷第一时间就把手指向了他。
上司有令,他一个小小衙役怎敢违拗,再难开口的事,也只好一一道来。
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余淑玉截口道:“是云子风家族那些人不肯收尸?”
“唉,,呃,是,余嫂子真是个明白人。”
“先前称兄道弟,亲热得跟亲生的同胞一样,成天勾肩搭背去喝酒赌钱,如今死了,却是没人收个尸?至不济,也是他们云家的人啊!”
余淑玉缓缓摇头,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人啊,竟是这么无情!只是,冯大哥,按说此事怎么也找不到我头上来,我是他亲笔休书休掉了的。”
冯大头再次哀叹这番差事的难,恨恨地想:云家那些小子不要犯到老子手里,不然准有好看的。
“这事都晓得本与余嫂你无关,可人停在那,也着实是可怜的。这不,大家都知道余嫂是善心人,断看不得那个场面,也就只能麻烦你了。你是菩萨心肠的,就当做善事罢了。也不会再让你亏了银钱,县太爷拨了款下来,只要你主持下,买了棺木给他葬到他爹娘坟地,就算是了了。”
余淑玉缓缓起身看着窗外那片青天,低声道:“我本待不管的,只是,谁叫他是我儿的爹,谁叫我是我儿的娘。”
此话原本有点饶舌,可听在冯大头和郑向丹耳中,却字字让人唏嘘。
匆匆摆下二十两银子,冯大头如释重负而去,总算可以向县太爷复命了。
余淑玉看着那二十两,心里真是感慨万千,一条人命死得不明不白,换来的却是来自那些人的二十两。
柳秀颜得知后,只吩咐江心儿另外送了二十两过去,让她跟余淑玉说多找些健壮的帮手送棺木回去。金百合是媒馆,图的是吉利,不方便出面也不方便借地方给她办事,只能请她在附近借个地方操办一下了。
彼时,余淑玉已经在城中的棺材铺中选好了一副,又请了几名闲散脚夫帮着扛了,直接去县衙把云子风的尸体弄回租借的一处简陋房屋。
看着江心儿带来的银两,眼眶微微一红。
江心儿还道柳秀颜不肯让棺材进金百合,余淑玉心中不高兴,嗫嚅着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
刚试着解释,余淑玉却拦住了,微笑道:“我怎么能怪柳馆主,她对我可说是恩重如山了。金百合是撮合人婚事的,如果随便抬了个外人的棺木进去,客人肯定会嫌晦气。我自己也是靠着金百合吃饭的,怎么会不懂这个规矩呢?”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余嫂,我可不是同情他,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忙,想帮帮你的。”
“你也是个嘴硬心软的,好吧,既然你不嫌晦气,那就帮我去买些纸钱香烛来,我简单设个灵堂,明日送他回乡。”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郑媒婆的大嗓门,“那个租房子的余艘是在这里吗?”
有人回答说:“正是前面那个独屋,门口挂了白布的,刚刚才有人抬了棺材进去。”
转眼间,郑向丹和阿根两人出现在门口,也是帮忙来了。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举丧(二)
江心儿正要去替余嫂买那些举丧用的东西,差点和一大步跨进门的郑向丹撞了个满怀。
郑向丹到哪里都是一个音量,“哎呀心儿,你倒早来了,我就说你这个孩子良心不错。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江心儿摸着鼻子,心说好险啊,要是被你撞实了,那可就是塌鼻梁了。
“郑妈妈你进来帮帮余嫂,我去买点香烛纸钱之类的。啊,阿根哥,要不你随我去帮忙拿东西?”
阿根和江心儿这些天来也是混得熟了,而且男孩子最看不得女人们相对抹泪的场景,巴不得她这一声,忙转身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