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这是他的许诺,他答应了我,他会坚持下来,他会许给我相伴一生的誓言!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转回原来的基调了;松口气;我本来就是写言情的;不想写成家族仇恨啊
呵呵;结局已经奠定了;这俩人的误会完全消除了;接下来会有高晴高溪柳羽代雨楠莫小东的戏;累了;想歇一阵子;以后可能不会每天更新;原谅
还有啊;拍砖鲜花请随意;我没信心了;情节很不合理吗?
28
我没有同意顾梓墨要离开医院回家休养的无理要求,而最后妥协的结果是他一定要在医院再住三天,我回去给他煮东西吃的时候,就遇到了他的外公,其实他是很有气魄的,也看得出年轻的时候定是文武双全的将军,丰收去幼儿园了,我不知道他还等在顾梓墨的家里是为了什么。
他让我坐在了他的对面,我有些局促,总觉得自己的气势矮了他一截一样,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跟小君很像……
似追忆般的眼神让我有些不解,他又笑着解释,小君就是梓墨的母亲,我点点头,他也笑了,很是和蔼慈祥,我怎么也想象不出他就是那个封建固执的老头,他说,或许就是因为你跟小君很像,梓墨才这样的离不开你,因为从你那里他能得到从他母亲那里得不到的爱。
我始终倾听着他的话,他笑了,爽朗矍铄,梓墨是不是还在恨我当年没有帮他母亲奔走?
我摇头,对他说,梓墨不恨,只是无法原谅而已。
他又说,小姑娘,官场上的事情很难用三言两语解释清楚,小君当年也未必就是为了威胁梓墨与你分手而扣下那笔款项,我这样说你了解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对他笑了笑,问了句,您的意思是当年你只是有心无力,而梓墨的母亲她确实是打了那笔钱的主意?嗯,请原谅我的措辞……
他笑了,也可以这么理解,但却未必是小君打了那笔钱的主意,官场上错综复杂,有些事情表面看起来是那样,而事实上却正好相反,只是小君做了出头鸟,东窗事发的时候,只能推出她来做挡箭牌……
我点头,对他说,我……大致明白了,我会劝劝梓墨的,他是您的孙子,您应该了解他,他的心是水做的,亲人对他来说重于一切,慢慢的,他就会想通的……
他点点头,说了句,你很聪敏,这一点也很像小君……
我抬起头,肖老先生,请原谅我的冒昧,丰收一出事,您就把他带回了安全的地方,就证明这五年,您一直在关注着梓墨,为什么您不自己解释清楚呢?
他沉默了会,又笑了笑,他问我,以梓墨的悟性,你以为他会不清楚当年藏在阴谋背后真正的过往?
我愣了下,随即笑了,点点头,冲他笑了,我懂了,您是在让他当目标发泄自己的情绪。
突然间,家破人亡,恨都无人可出,任谁都会疯的吧,眼前的这个人倒是历尽沧桑后的返璞归真,什么人情事故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一场虚幻而已……
我起身,恭敬的冲他说了句,谢谢您,肖老先生……
他又笑了,很是爽朗,他说,小凌,该改口叫外公了吧!
我被他说的一囧,脸就红了,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听到他又是一笑,随即释然,既然已被他看透,我又有何害羞?
送走了肖老先生,我正准备将厨房砂锅里的香米白粥盛出来回医院,就听到电话叫了起来,是代雨楠,我接通,她那恨不得杀人的声音就从那头传了过来,她说,何凌,赶紧收拾一下,我要不灭了柳羽那个贱人,我就不是代雨楠!
我吃了一惊,雨楠知道她跟高溪的事情后反应也没那么大,她还调侃我说,是我不懂得珍惜,被人家有心人钻了空子,如今发这样的脾气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不解的问了句,出了什么事?
那头竟然传来了抽泣的声音,她说,东子被抓了……
我听的心惊胆颤地,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可是东子只是身不由己,报偿竟然这么快?我对代雨楠吼,你给我冷静点,这事跟柳羽有什么关系?
她竟然笑了,要是别的事我就算了,就当东子倒霉,我认栽,可是,你知道吗,是柳羽她主动跟公安局泄露的他们交易的地点,就在关雎,就在那里,她看着警察给东子带上的手铐!
我的心抽了下,握着电话的手有些颤抖,我问她,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找到代雨楠的时候,她正窝在一间Bar里的包间沙发上抽烟,长长的睫毛上有泪光闪烁,她从来不哭的,越是伤心,笑得越灿烂……
她抬头看了看我,我就坐在她身边,把她的头按在了我的肩上,她说,对不住啊,梓墨的事就够你烦了,还拉你过来参与我这破事儿!
我立马掐了她一下,说什么傻话呢,东子哥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跟我亲哥一样,指不定他觉得我比你还亲呢,我是帮我哥,跟你没关系!
她笑了下,她说,小凌,东子会死的……
我也笑,你懂不懂法律啊,查出的这批只是数目不多的软性毒品,东子手下的嘴紧着呢,没那么严重!
“是吗?”代雨楠又笑着问我,然后又抽了口烟,她说,失去了自由,东子会死……
我的手抖了下,我对她说,我找高溪过来了,他人面广,说不准比我俩主意多!
她又笑,何凌,你什么时候相信男人的能力比我俩强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你不是最看不惯你们宿舍那广西的女孩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我没有回答她,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灌了一满杯,我并没有看不起男人,只是觉得男人跟女人是绝对平等的,没有谁要依靠谁一说,同样的,人是矛盾体,更多的是互相依靠。
高溪急匆匆地赶来的时候,我跟代雨楠都在默默无语,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想的除了东子哥的事情以外,还有顾梓墨,我没回医院,所以他肯定没吃午饭,这倒还算是小事,要是我晚上不去,他一定会问我原因的,我该如实跟他说吗?唐老师说他一定要静养,为此他还制定了非常详细的手术方案,只要顾梓墨的身体有所好转,过了他的评估,就立刻手术,他知道东子于我的意义,少不了为我费心……
高溪在我们对面坐下,他说,小凌已经把大致情况告诉我了,人证物证俱全,我们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尽力的找律师,给他减刑了。
我们不愿承认也罢,高溪说的是事实,代雨楠一脸的面无表情,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我对她说,楠楠,难受得话,就哭出来,嗯?
她转头冲我笑了笑,她说,我才不难受呢,谁该难受还说不定呢,就好比柳羽?
我心下一惊,代雨楠从来都是恩怨分明的,她现在一肚子怨气,难保她会失去理智,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我正想劝她的时候,电话就响了,屏幕上闪动着梓墨两个字,让我无暇去想别的事,我接通,那头笑着问了句,我都快饿死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他这段时间总是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显得轻松,我知道他的用意,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下情绪,我说,我正生气呢,一点都不听话,我费尽心思煮的饭,你哪一次吃了超过半碗?你还敢抱怨!
我本来是想跟他开个玩笑的,可是他却沉默了会,说了句,对不起……
我又有些伤感,低声说了句,又不是你的错……我马上就回去了,乖乖的打针等我!
挂了电话,就看到了雨楠一脸的哀戚,她是在羡慕我,尽管梓墨身体不好,可最起码我可以守着他,可以陪着他,哪怕是面对死亡,只要两个人可以相守,又有何惧?
对面的高溪始终面无表情,我知道此刻他的心里肯定烦乱异常,他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温和,他说,小凌,我去见个律师朋友,顺便送你去医院吧……
我开了车的,可是没有拒绝,我跟他确实是要好好谈一下,最近发生太多的事,我一直待在顾梓墨身边,没有给他时间说清楚我们之间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三万字完结;谢谢一直支持此文的大人们;谢谢啦;抱拳鞠躬!
29
高溪开着车,目视前方,我没有看他,眼角却瞥到方向盘上他隐隐泛白的指节,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是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我深吸了口气,对着空气说了声,对不起……
高溪没什么反应,他一直沉默着,过了很久,他笑了起来,他说,应该是我说对不起吧,对不起,没有好好珍惜你,对不起,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