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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他将福晋抱了起来,福晋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继续解他的衣扣,媚眼如丝,低吟浅笑,“回房我好好伺候你。”他柔声微笑,转瞬远去。
在这里,别说独爱,连最爱也不可能是我了,我还有什么理由再执迷不悟下去?
这一夜,我没有睡,我叠着小时候最爱叠的幸运星,将心事埋进每一颗星里,我希望他永远那么光彩夺目,希望他家庭幸福和睦,希望良妃身体健康,希望福晋早生贵子……
我写着最后一张字条:只愿胤禩长命百岁……
泪水终于滴落,模糊了他的名字。
呆呆地坐着,无声地流泪。月光渐渐换成微亮的天光。
将最后那张字条也叠成幸运星,取下脖子上那个据说叫锁心姻缘结的链坠,放在一起,拉开门走了出去。
福晋容光焕发,坚持要送我们到大门外,还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爽朗笑道:“小陌啊,嫂子和你真是一见如故,你以后常来玩,你八哥也很欢迎的。”
我心里微苦,但却神色自然地看着他们,淡淡一笑:“谢八爷、福晋。”
格格昨夜喝得太多,此刻仍不是很清醒,继续在马车里睡着,我和八阿哥坐另一辆马车回宫。他眼神极深地看着我,“昨夜睡得不好?”
我也看着他,极为认真地道:“奴婢能得太后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能有今日,都多亏了八爷,奴婢之前不知那对玛瑙链坠的来历,错送给八爷以报八爷在太后面前为奴婢说情之恩……”
“你又说这个干什么?”他脸色一沉,不想再听我说,打断我的话,“你已经解释过一次,我也不会再误会。”
“奴婢今日要说的不是这个,”我继续接着道,“奴婢曾说那件东西叫幸运心,其实不是,奴婢终是欠八爷这一件东西……”
“谁要你还我什么了?”他似已猜到我是要跟他划清界限,了断关系,声音急促了两分,又打断我的话,“你不要再说了。”
“八爷让奴婢把话说完吧,”我坚持道,“那件东西,奴婢已经做好了,放在昨日房里,是送给八爷的。还有一件东西,是奴婢送给福晋的,希望八爷代为转交。”
他脸色一变,应是已猜到我要送给福晋的就是那锁心姻缘结的另一半,我接着道:“那本应属于福晋的,奴婢现在才交出来,希望八爷不要怪罪。福晋很好,如果奴婢是男子,定要和八爷抢福晋了,还望八爷珍惜眼前人。”
“说完了吗?”他冷冷问,转过了头看向窗外。
我轻叹了一声,“说完了。”
他的声音还是很冷淡,而且似还带着两分命令的口吻,“十四弟已办完差,过两日回京,你八嫂要在府上为他接风洗尘,你也来。”
八嫂?他也要我这么称呼了?我微微苦笑,既已了断,过两日后,那一场兄、嫂、弟、媳的戏,应是能演的吧?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问政
我还是随格格一起去的八爷府,福晋又盛情邀请了她。我不知道她对着八阿哥和他恩爱的福晋是什么心情,怕是也与受刑差不多,但她是个很温柔淡然的人,只要能看着八阿哥,就觉得是最幸福的事了,我实在是达不到她这样的境界。我仍是怀着再受一次满清十一大酷刑的悲壮之情前去的。
正下午的时候还很早,胤祯还在路上,福晋带了我们去花厅喝茶。格格刚坐下,连水都还没喝一口,就开口问她最关心的问题,“八爷不在府上?”
“在呢,”福晋并未在意她对八阿哥的过于关心,笑了笑,“在书房和马大人谈一些事情。”
“马大人?”我有些好奇,“哪个马大人?”
“大学士马齐啰,”福晋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小陌在后宫,怎也关心起外廷来了?”
“随便问问,”我也轻描淡写地一笑带过,“奴婢以为他也是福晋请的贵客,就多嘴问了一句,福晋不要见怪。”
“没关系,”她一点也没放在心上,“马大人和爷很熟,有时也在府上吃饭,不过他今晚有其他的事,所以就不留他在这里了。”
我暗暗叹息,历史果然不假,大学士马齐和八阿哥关系这样好,难怪会在复立太子的时候保举他了,可是却反而弄巧成拙,让康熙对八阿哥心生厌恶。历史到底能不能改?我又要怎么做才能改变这一段历史?
我想得正投入,忽听福晋叫我,“小陌,你在想什么呢?叫你几声了都没反应。”
“奴婢……”我赶紧收回心神,想着借口,“昨日睡得不太好,有些犯困。”
“睡得不好?”她哈哈笑了起来,“想着今日就要见到十四弟,兴奋得睡不着吧?”
这个福晋实在是心直口快,一点也不拘小节,我含糊应着,蒙混过去,还是别让她觉察出我关心八阿哥政治上的事。
这样一来,我又成了她开玩笑的话题,她哈哈大笑着,“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小别胜新婚’,是不是就这种感觉?”
格格看着我微微苦笑,她对这豪放的福晋也是无奈状。
“八嫂,八哥整日都陪着你,去上朝、请安那一会儿也叫小别啊?”外面一个宏亮的声音高声笑道,“再说了你们都成婚七八年了,还叫新婚呀?”随着声音,九阿哥已走入了花厅。
“去你的,我没说我,”福晋笑着迎上去,“叫你早些过来,怎不把你的福晋带来?我许久没见着她了,想和她聊聊天呢。”
九阿哥这才看到我,微微吃了一惊,再一转眼又看到格格,震惊之色更重,嘿嘿干笑,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肯定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名字在八阿哥面前都是禁语的格格,竟会被福晋请到府上来。
我上前给他行礼,他一挥手,“免了吧。”随即在另一边入座,看着福晋,终是忍不住好奇,嘿嘿笑道:“小别胜新婚,八嫂不是在说自己,又是在说谁?”
福晋拉着我的手,挑眉笑道:“我在说十四弟未来的侧福晋。”
我哭笑不得,九阿哥看了我一眼,冷冷一笑,埋头喝茶。
他这一摆脸色,气氛就有些僵冷,福晋示意我去坐下,冲着他叫道:“别给我臭着一张脸,影响我们说话的心情。”
这时倒是九阿哥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了,只得干笑了两声,“小弟敢影响八嫂的心情,那罪过可就大了。”
“你做什么惹沭敏了?”外面八阿哥带笑的声音响起,他已走了进来。今日他穿着月牙白的袍子,越发显得温润如玉。
九阿哥苦着脸,连声道:“没,没敢惹八嫂。”
我起身上前,准备给他行礼,他已看着我微微一笑,“这不是在宫里,就不用那么多礼了。”
我站直身子,他又柔声问,“来了很久了?”
“不是,”我摇着头,“刚到一会儿。”
“嗯,”他点头微笑,“坐着吧。”
我转身去坐下,福晋挽着他在正首坐了,笑问,“和马大人谈完事情了?”
他“嗯”了一声,又看了我一眼,向福晋问,“十四弟还没到?”
“已派人去驿站接了,”福晋还是挽着他的手靠在他身边,“很快就到了吧。再不到,小陌都要望眼欲穿了。”
我转眼正好看到九阿哥冰冷的眼光,本还想对福晋的玩笑回以礼貌的微笑,这时也笑不出来了,垂了头默不作声。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八阿哥的目光始终停在我面上,抬起眼便正好和他目光相对,我慌忙转过眼,去看花厅一角的大花瓶。
这短暂的沉寂还好被九阿哥打破了,他似有些不解的样子,“老十四这次怎么这么好的运气?去热河勘察,准备修行宫的事,那是好差呐,他从未出门办差,第一次出去就是这么好的事,就不知到时能不能负责督察修建了,那可是发财的好机会。”
“这事是由工部尚书陈大人在负责,以他和四哥的关系,最后这事肯定是落在四哥身上,”八阿哥竟毫不介意在我们面前谈朝政之事,还有意无意看向我,淡淡笑道,“如果不是出了贵妃续故事一事,他这次应是带十三弟出去的,发工部的财,九弟就不用指望了。”
我心头一惊,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四阿哥带胤祯去热河办差,竟也和贵妃逼我续故事有关系?还有工部尚书竟是四爷党?难怪当日改建宁寿宫的仓库,他立刻就解决了木工的问题。工部掌管全国土木、水利、甚至兵工制造,还控制一部分金融货币流通。有这样一个后盾,对四阿哥夺嫡是大为有利的。
不待我多想,又听九阿哥说道:“前日席尔达在父皇面前提的那事,八哥觉得怎样?”
席尔达这个名字很熟,在历史上也有过记载,我忍不住就脱口问道:“可是礼部尚书董鄂席尔达大人?”
九阿哥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八阿哥看向我的目光中则又多了两分压迫感,淡淡一笑,“不错。是令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