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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样的生活,我都会帮你。”
“姐……”她忽然扑进我怀里,全身轻颤,“姐姐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好像姐姐会离开似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如果一切都不可改变,我最多也只活到雍正四年,还有十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她抱紧我,抬起脸,更加害怕地问,“姐姐不会离开我们的?”
“不会的。”我笑了笑,让她宽心道,“姐姐不会离开琳琳的。”
她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展颜一笑,可爱的小酒窝浮上脸庞。
天亮以后晨风就走了。荷塘的围栏拆了,那些用来填池塘的土石被拉走了,水面的脏物也都清理了,荷塘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我知道,晨风是了解我的,虽然我什么都没说,他还是猜到了我一大早去找他的原因。那是不是说明,我在他心里还是重要的?未觉欣慰,却只是感到心更痛了。
半个月过去,他还未回来,我不禁有些担心,但前几日找人去问胤禟和胤祯,他们都说没什么事,让我放心,还说月底就会回来了。我怕是他们串通了骗我,又回了趟孟府问孟轲,到他也说没事,我才稍稍放心了些。
一回将军府就见文素跪在西院门口,大冷天的还在当风的口儿,冻得直哆嗦,我急忙走上前问她道:“素儿,你这是干什么?”
她嘴唇都冷得发紫了,打着冷颤道:“奴婢做错事,二夫人罚奴婢在这里跪着。”
我微微皱眉,“你先起来。”
“奴婢不敢。”她低垂了头,又打了个冷颤。
“我让你起来就起来,”我沉声道,“到底做错什么?”
她的脚似有些冻麻,半晌才站起来,还往旁一偏,我忙拉住她,她感激地看着我,低声道:“谢夫人。”
“说吧,什么事?”我继续问。
她有些委屈,又有些无辜地叹了一声,“奴婢明明记得大夫说加三碗水煎药,前一次沸了的不要,可煎好了端给二夫人,大夫却说药不对,说要等沸三次药性才出来,许是奴婢一时大意听错了吧。”
“她吃什么药?”我微微冷笑,这种在后宫都淘汰了手段她还拿到将军府上来使。
“安胎药。”她小心答道。
“安胎药?”我吃了一惊,“她有身孕了?”
“有了,”她点点头,面上还有些喜色,“大夫说有近两个月身孕了,这下将军终于要有后了。”她说完忽然意识到不该在我面前说这话,一慌张,脸竟红了,惴惴不安地道,“奴婢不是说夫人您……”
“行了。”我打断她,“下去歇着,拿热水泡一泡脚,二夫人有兰羽伺候,不用你跟前跟后。”
“是,多谢夫人。”她向我福了一礼,这才退下。
我一脚踏入西院大门,径直向着正屋走去。院里的奴仆神色各异地看着我,似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过来向我行礼,一人匆匆跑去正屋大门,伏在门上低声说着什么,片刻后兰羽从里面出来,满脸假笑地迎上来,“原来是夫人来了,夫人真是难得上西院来……”
我冷眼看着她,打断她淡淡道:“这里没你的事,退下。”
她似怔了怔,我已绕过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第146章 第一四四章 家规
玉容在床上躺着,丫头可意小心陪在一边,见我进来,低垂着头(霸气书库:www。87book。com)整 理被子一角,一副忙得抽不出身给我行礼的样子。
我心中冷笑,也不太在意,可能之前我是表现得脾气太好了,人都是照着软柿子捏,而且外人看到的确实是晨风不理我了,恐怕都将那些谣言听进去了,觉得我红杏出墙,晨风甚至会休了我。
玉容假装很久才看到我,惊讶地道:“夫人怎的来了?”她说着急忙坐起,可意一个劲儿地道:“二夫人当心,大夫说要卧床养胎。”
这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我也顺着她的意道:“那就躺着吧。”
“那怎么行?”她慢吞吞地下床,向可意道:“快替我更衣,夫人难得来一次,怎能失礼了?”
可意拉开衣柜,转头问道:“夫人要穿哪一件?”她这时竟将前面那个“二”字也省了。
“红色的。”玉容径直走过去,抓起一件大红色的旗装。
可意终还是有些不安地看了我一眼,也觉得她一个妾要穿大红不妥,而且还当着我的面穿,更是有些害怕,不敢替她更衣。
她向我悠悠一笑,“大夫说我体质不好,这头一胎一定要小心了,应多着鲜红的衣物带带喜。”
我快要没那么好的耐性了,向可意冷声道:“你退下。”
她一怔,犹豫了片刻还是退下了。
玉容面有愠色,“哼”了一声,“怎么这时摆起夫人的架子来了?你什么出身我们都心知肚明,你就是个爹娘都不知是谁的野丫头,也配做镇国将军的夫人?”
“玉容……”
我还想和她心平气和地说话,她却冷冷打断我道:“你可以叫我子容。”
“玉子容?”我戏谑地笑道,“怎么连名字都改了?”
“赫舍里玉容有着嫁给太监那么耻辱的经历,我当然不会是她。”她将大红的旗装穿在了身上,走到床前坐下。
“换了名字也换不了心。”我淡淡轻嘲。
“这我当然不能和你比了,”她大笑起来,“你用过的名字比我多哪里去了。”
“我今日不是来和你说这些。”我其实早已对她失望了,从她向康熙密告我的身份,我就对自己说,如果那一劫我大难不死,一定不能再对她手软,可她提到嫁给太监这件事,我还是内疚了,可能是我累得她受了那么多非人的虐待,她的心才会渐渐黑暗扭曲,对我也才有了这么深的怨恨。
“那你是要说什么?”她冷笑着问。
“那日文素陪着晨风在练武场练剑,天冷晨风将披风给她披了,那是一个男人应有的风度,你不要想歪了。而且文素打小就跟着他伺候他,他对她不同于一般的下人,多些关心也是正常的,不要该不该嫉妒的都容不下。”
她惊讶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那日我也在场,半晌道:“你对我说这个做什么?”
“文素真是弄错了药被罚跪,还是你故意找事,你心里清楚,她是文伯的孙女儿,晨风一直敬重文伯,当他是长辈,你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事就这样算了。”
“你说算了就算了?你叫我还要看一个丫头的面子?”她面上怒色加重,赫然站起,“我就要说是她弄错了药,你有什么证据说不是?”
“我不想与你废话,你给我听好了。”我声音一沉,也不想再与她多纠缠,冷冷道,“你不是今日第一次认识我,该知道我的脾气,你不想自讨没趣颜面扫地就给我安分些。不然,我赶你出将军府。”说完,我也不理她惊怒的神色,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警告多少有些作用,接下来几日她倒没怎么为难文素。月底的时候,胤祯派人来给我说,晨风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过几日就到,让我不要再担心。我这时才真的安心了。想起月底该去钱庄查户头的账,现在文伯一心只围着玉容母子,我也懒得找他,亲自去了钱庄。
回到府上,却不见了孟琳,问了院里几个奴仆都说没有瞧见,我不禁着急起来,立刻找了白柔来问。
白柔低垂着头,小声道:“二小姐回孟府去了。”
我这才发现她的那些东西都收拾不见了,心中疑云重重,追问道:“怎么忽然就回去了?什么事那么急?都不等我回来说一声。”
白柔还是垂着头,低声道:“二小姐说打扰夫人这么多天,又想家,该回去了。但她们收拾东西的时候,奴婢瞧见二小姐好似哭过,脸上好像还有红印……”
“岂有此理,谁打她了?”我顿时一股怒气直冲脑门,这府上的人真是当我已经死了么?竟然敢对孟琳动手。
“奴婢那时去仓房领下月院里的物资,没有看着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说着说着语声里也多了一丝愤然,“这府上有那胆子的估计也只有二夫人。”
我也猜到是她,我还以为她听了我的警告安分做人了,原来她却是变本加厉欺到孟琳头上,这口气我还真是忍不下去。
“夫人消消气。”她过来扶着我道,“二小姐不敢对夫人说,自己悄悄走了,也是不想夫人生气。”
这也是我更气的原因,那个傻妹妹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