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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臣却沉不住气了,皱眉朝梁优夏看了一眼,冷冷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露出一贯可怜兮兮的神情,眼睛里浮起一层雾水:“薛小姐,请你不要这样污蔑我,我怎么可能这么去做,我一个外行人,对那些医院的事情一窍不通啊,是我伯父的一位朋友建议他去找医疗鉴定组的,跟我没有关系。”
纪子臣微微一怔,对薛楚说:“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啊,薛小姐,我知道你不喜 欢'炫。书。网'我和子臣太接近,可是我没有理由这样去害你,要想拆散你们,我不觉得这样做会起到半点作用。”梁优夏直视着她,眼神坦荡。
薛楚轻笑一声:“那王女士为什么这么说?”
“也许是伯母对我的误解吧,又或者她恼我站在你们这边,不帮她和伯父,毕竟他们才是我的亲人。”
“是啊,他们是你的亲人,你凭什么帮我,而不帮他们呢?这样难道说得过去?”薛楚咄咄逼人。
梁优夏微微一叹:“是子臣请我帮忙的,难道我帮了反而是我的不对?况且小弟人死不能复生,有这笔钱对他们二老日后的生活是有益无害的,再去追究谁是谁非又有什么意义。”
好一番天衣无缝的说辞,薛楚心里暗暗想,看来 自'霸*气*书*库'己是小看了这个女人的演技,竟然能把谎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子臣,你信她还是我?”她不想再与这个女人纠缠,索性把问题抛给一旁的纪子臣。
他沉吟片刻,笑了笑:“我当然是信你,楚楚,你是我老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
她露出微嗔的表情,终于消了心头的怒火,拿起身边的包,笑道:“那我们一起回去。”
“你先走吧,我和她还有工作。”
“纪子臣!”她实在是无话可说,他真是木头的有够可以,这么一个下台阶,他不领情也就算了,还重新点起这把火。
他站起身,拉着她走到一边,在她耳边道:“我相信你是一回事,可是工作和私生活不能混为一谈,我答应你,等结束了这部电影的宣传,我和她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我不管,你继续和她在这里吃饭,我就不回家了。”她扭过头,抽回被他握住的手。
“楚楚。”
这时,从餐厅的另一边,有一大群记者闯了进来,举着相机,闪光灯刷刷地亮起。
薛楚下意识地拿手挡了脸,躲在纪子臣的身后,他面色一沉,朝梁优夏喊道:“我们先走了。”
梁优夏似乎吓到了,拿起包就朝他们跑了过来,一把拽住纪子臣:“别,你带我一起走吧。”
薛楚气呼呼地扯开她的爪子,吼道:“你自己不会走啊,你还要不要脸。”
纪子臣连忙搂住薛楚,将她整个人箍进怀中:“别在这儿吵,我们先下去再说。”
梁优夏寸步不离地跟了上来,纪子臣只得带着两个女人一起朝扶手电梯跑过去,记者在身后穷追不舍,一面举起手里的话筒一面问:“Jason,你为什么和太太还有Yoyo一起吃饭,是不是在谈判?”
“是啊是啊,听说你们最近在闹离婚,请问是真的吗?”
“Yoyo,我们刚才看到你和纪太太似乎起了冲突,请问你是不是第三者插足?”
薛楚被这阵势吓到了,几乎被他们挤得脱不开身,眼看前面就是电梯,可好像有万步之遥。
酒店的保安跑了过来,对记者呼呼喝喝起来,使得场面更加混乱。也不知是谁推了纪子臣一把,他一个站立不稳,顿时失去了重心。千钧一发的时刻,他不忘将薛楚推开,省得两个人一起掉下去,就在这时,身后的梁优夏竟然用力推了他一把,自己却被强大的冲力带得滚下了电梯。
一切都发生在瞬间,惊呼声此起彼伏,等纪子臣和薛楚站定,只见梁优夏已然滚到了电梯的底部,头部鲜血直流。
纪子臣立即三两步跳下去,抱起昏迷的梁优夏,神情十分紧张。薛楚也赶来,察看了一下她的伤势,拨了急救电话。
“她怎么样了?”纪子臣问薛楚。
“伤得不轻,不过呼吸和脉搏都还算平稳。”薛楚感觉到他关切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梁优夏身上,不禁微微皱了眉,可碍于她受伤,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不一会儿救护车到了,将梁优夏送去了医院。
第二十七章 冷战结束_2
足足抢救了一个多小时,医生才走了出来,对外面的人说:“请问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纪子臣率先站了起来。
医生神情凝重道:“病人头部积了淤血,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可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还要进一步观察,这一段时间尽量让病人保持心情平和,不要受刺激。”
“好的,谢谢您。”纪子臣叹了口气,朝薛楚望了望,转身进了病房。
薛楚呆呆地坐在凳子上,越想越奇 怪{炫;书;网},记者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好像是得了什么消息,有备而来,不知是不是她又耍了花招呢。她站起身,赶上了医生,“您好,请问我能看看病人的头颅CT吗?”
医生奇 怪{炫;书;网}地看了她一眼:“你看这个做什么,病人的情况恕我不能随便让外人知道。”
“我是她的朋友,我想了解一下她的病情而已,而且我也是医生。”薛楚朝他微微一笑。
就在这时,纪子臣却刚好从门口出来,看见薛楚,好像十分生气的样子,一把拽过她的手:“她刚刚醒来,还一心叫我出来看你,怕你又误会我们,谁知道你却在这里怀疑她?”
薛楚淡淡道:“你先不要发脾气,我只不过问问罢了。”
“你敢说你不是怀疑她?楚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疑了,你以前很善良,不会把人都往坏处想的。”他叹了口气,放开抓住她的手。
“我的善良只给善良的人。”她不置可否。
“好了,你难道要说她故意摔下楼去,故意流这么多的血,故意弄得自己半死不活吗?”
“我没有这么说,纪子臣,你不要一副呵护备至的样子好不好,这样会让我觉得你跟她之间不单纯。”
他惊讶地看着她,似乎不相信她会说这样的话,半晌才道:“你别不讲理,毕竟她救了我,我关心她的病情很正常。”
薛楚嗤笑一声:“是啊,正常得很,一个刚才还说相信我的男人,转眼就为了另外的女人指责我,你说,这是不是很正常?”
“楚楚,别闹了,这里是医院,你先回去吧。”他闭了闭眼,不想做无谓的争吵。
“你叫我走的,你别后悔。”
“楚楚!”他忽地搂住她,声音透着无奈,“我不是想骂你,只不过我现在很乱,你先回去,我处理好事情就回来。”
“我只说一次,你要么和我一起走,要么就不要再来找我。”薛楚不知为什么这般固执,一丝一毫一也不肯妥协。
“她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不管,你至少也等她经纪人过来吧。”
“那好,我陪你一起等。”薛楚面无表情地坐下,不想再看到他为了梁优夏忧心忡忡的模样。
就这样,两人之间一直沉默着,距离很近,可隔得却好像很远。薛楚第一次感觉到,原来爱情也不过就这么回事,一旦失去了信任,爱就什么都不是,再相爱又怎样,依然抵不过世事的无情变化。
回到家,薛楚闷闷地进了房,纪子臣一声不吭地坐在客厅,依旧是沉默。
就在薛楚几乎以为他已经离开的时候,却被一双手臂牢牢抱住,纪子臣疲惫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气还没消?”
“我以为你不想和我说话。”
他叹了口气:“怎么会,楚楚,是你不相信我,我和她之间简单极了,就是工作上的关系,现在她因为我受了伤,多多少少我也得照顾一点,你说对吗?”
“我都明白,可我心里不舒服,我不会假装不介意。”
纪子臣低低一笑,将她扳过来,直视着她的双眼:“原来你是这么爱吃醋的,我应该高兴吗?”
“我就是吃醋,我就是小气,你打算怎么办吧。”她撅了嘴,几乎可以挂个油瓶。
“楚楚,希望你对我有信心,我不会那么容易被勾引的。”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用手缓缓摩挲着她的头发,“你这些天不在,我一个人好难受。”
她眼眶顿时泛红,扁了扁嘴:“谁让你那天喝醉酒乱来的。”
“我发誓不再喝酒,不过可不保证不会乱来。”他笑着吻过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