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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没料到他会这样,不禁低声央求起来:“唯明,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不舒服……”
男子的手在姑娘的胸前肆意胡为,他的声音邪魅而暗哑:“你会喜欢的。不然,你叫我老公,我就放过你,怎样?”
姑娘咬住变得红肿的唇,硬是不肯叫——她怎么叫得出口,还是在这种时刻?
“不愿意吗?”男子用力扯掉那层薄薄的障碍物,蛮横地冲入她的身体,引出了她的一声娇呼,“真不愿意?”
姑娘死死地抓住枕头,身后的他根本已经丧失了理智,只剩下原始的冲动,是她把他激到这般地步的吗?姑娘摇着头,过度的激情让她忍不住流出了热泪,她扭动着身子想要逃避,可他却把她抓得牢牢的,还一再地逼迫着她:“玥玥,叫我老公,叫我!”
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把她推至崩溃的边缘,她头晕目眩,身躯剧颤,男子却还在不断地催促她,冲击她,她难受至极,而又快乐至极,她只能选择屈从:“唯明……啊……老公……”
身后的男子不但没有如他之前所说的放过她,反而更加激切,他叠压在她身上,如同下咒一般地喊着她的名字:“玥玥,玥玥,老婆,你是我的,我的!”
绚烂在极致处迸发,他带着她一起攀上那激情之巅,然后握紧双手,缓缓飘落。
迷蒙间,她似乎听到了小姑娘的声音:“舅妈,舅妈,你醒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她陡然一惊,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幸好另一个声音及时安抚了她:“萱萱,舅妈累了,让她多睡一会儿吧。来,外婆带你去刷牙洗脸。”
脚步声渐渐远去,紧绷的心这才舒缓下来。压在她身后的男人恬不知耻地把所有的重量交给她,舔去她眼角的泪痕,他很故意地说:“老妈真是贴心啊,她该不会知道我在你房里吧?”
在男人刁猾的笑声中,她把头使劲地埋进枕头里,再也不想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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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的时候,顾爸把一份东西交给顾唯明。顾唯明打开一看,随即激动地抬起头,叫道:“爸!”
顾爸挥了挥手,说:“前几年就想给你的,现在总算是时候了。”
那是一份房契,百余平方,在市区中心地段,去年刚交付的房子。
顾妈妈拍了拍儿子的手,说:“我们知道你有能力买更好的房子,这只是我们做父母的一点心意,你就收着吧。”她说着,又拉过一旁岳玥的手,摘下戴在自己左腕上的那只通体墨绿的镯子,套进了姑娘的手腕,“玥丫头,戴上这只镯子,你就是我们顾家的媳妇了,可不能再反悔了哟。”
岳玥泪光闪烁,她一头扑进了顾妈妈的怀里:“妈!”
顾妈妈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老怀甚慰:“好孩子,不哭,不哭。”
顾唯珍夫妇拉着小姑娘站在一旁,也很是不舍:“阿明,玥玥,这里离市区也不是那么远,你们要时常回来看看。过些时候,等橘子熟了,你们一起来尝尝。”
顾唯明答应着,搂过岳玥的肩,准备上车。岳玥示意他再等一等,她走到强忍着泪水的小姑娘面前,蹲下来,把她抱在怀里,说:“小兔子,下次舅妈再给你讲好听的故事,好不好?”
小姑娘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舅妈,我舍不得你走……你要说话算话,要常来看我,给我讲故事,不能赖皮!”
岳玥伸出小指跟小姑娘拉钩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变变就是小黄狗。萱萱,舅妈不想变成小黄狗的,笑一个,好不好?”
小姑娘含泪笑了,岳玥亲了亲她的小脸蛋,站起身来,又望了众人一眼,一低头,钻进了车里。
车子在暮色中远去,故乡的亲人却依然在风中久久伫立着,目送着。
第三十六章 心烦
回来以后,顾唯明就托熟人开始装修房子。两家人约了个日子,吃了顿饭,这门婚事算是彻底定下来了。本来两人打算把结婚证先领了,可偏偏顾唯明忽然接到一个比较棘手的案子,而岳玥和导师的一个课题也快要结题了,在一边忙着婚事,一边忙着工作之余,两人都颇有些焦头烂额之感,于是就把这事给暂时搁下了。没想到,这一耽搁,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差点让两人劳燕分飞,各自神伤,这结婚证也差一点就领不成了。日后,顾唯明每每思及自己当初的过于笃定,心中便隐隐作痛,悔恨不已。
等两人都忙得差不多的时候,已经快过年了。期间,他们又回去过一次,是帮着一起去剪橘子的。不过,与其说他们是去帮忙的,倒还不如说他们是去添乱的。两个大的带着一个小的,在满是橘子香味的林子里追逐嬉戏。小的犹如一只小蝴蝶,翩翩起舞,在林中左躲右藏,玩得不亦乐乎。两个大的追在她身后,屡屡作势要抓,引出了小姑娘阵阵开心的尖叫。玩累了,他们就坐在橘树底下,他搂着她,她抱着她,在一片橙黄橘绿中静观秋色,细听秋语,端的是悠闲自得,温馨动人。私下里,顾唯明把姑娘圈在怀里,坏坏地问她:“玥玥,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个这样的小天使啊?我可是想了很久了。”姑娘垂首不语,红晕却一直钻进了她白瓷般的颈项,惹得男子再次兽性大发,抱起姑娘就直奔床上努力去了。
过年的时候,顾妈妈手上又多了个玉镯,莹光清透,一看就价值不菲。这个玉镯子正是她的准儿媳妇送的,说是老人家戴惯了镯子,摘下来肯定不习惯,而且玉能强身健体,防身护主,说什么也不能少了它。顾妈妈表面上嗔怪姑娘的破费,实则心中颇为感动,姑娘的一片孝心,老人家记在心上,喜在眉梢,当晚就乐滋滋地戴上了。顾唯珍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故作吃味地说老妈待儿媳妇都快好过她这个女儿了,把岳玥逗得大急,围着她好话说尽。她这才眉开眼笑地承认自己坏心眼,捉弄人。岳玥好脾气地不跟她计较,倒是他的准老公很够义气地出面威胁他老姐,不许再欺负他的准媳妇,不然他就跟她没完。众人乐得不行,岳玥被闹了个大红脸,躲在男子身后偷偷地掐他,他却反握住她的手,在众人面前把她抱了个满怀,教姑娘羞了个无地自容。蜜里调油的恩爱,叫顾家人的这个年过得特别喜庆。
过完年回来,细心的岳玥发现向来直爽开朗的好友眉间竟多了几分落寞,整个人都消沉了许多。她找了个时间,把聂安蕾约了出来。两人做完SPA,洗完头,又大肆血拼了一番之后,终于筋疲力尽地找了个休闲茶座,开始了精神上的谈话。
“阿蕾,你怎么了?是遇到什么心烦的事了吗?”
聂安蕾心浮气躁地放下正在喝的花茶,长长地“哎”了一声,说:“烦,真烦!”
岳玥敛起笑容,拿起纸巾擦了擦耳朵,说:“阿蕾,我已经把耳朵洗干净了。”
聂安蕾没事找事地拿起她放下的纸巾,一条一条地撕了起来。等到一张纸快撕完了,她才懊恼地开口道:“玥玥,我爱上了一个男人,可他却对我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我真想狠狠地踹他几脚,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岳玥喝了口茶,问:“哦,然后呢?”
“我当然没那么做,可是……唉,玥玥,我觉得好丢脸!你能想象吗?我们上一刻还吻得死去活来的,下一刻他却推开我,说他喝多了,希望我明白那不代表什么。你能想象吗?啊?你能想象我当时有多尴尬,多难受吗?该死的臭石头!本姑娘看上他,是他的荣幸,他居然敢这样对我!”
“想必你也没让他好过吧?”岳玥了解地笑笑,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那是当然!虽然我心里气得要死,恨不得扑上去把他暴打一顿,但是当着他的面,我还是满不在乎地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说:‘哪只疯狗跑来乱咬人?真倒霉!’然后看也不看他一眼,姿态优雅地甩头就走。”
“哈哈,阿蕾,你太绝了!”岳玥忍俊不禁,聂安蕾真是太宝了,她完全能想象那男人被气得一脸铁青的模样,“那你们就到此为止了吗?”
“怎么可能?他是我的顶头上司,第二天我还得面对他那张死人脸。你没瞧见,那脸上冷得都可以刮下一层冰来。哼,吓唬谁啊?我照样不甩他!”聂安蕾说到这里,大概觉得自己火气太旺,拿起杯子就灌了一大口水。
“那……你们现在是在冷战喽?”
岳玥一箭射中靶心,聂安蕾的脸又开始萧瑟起来。她重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