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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了我,见我确实没哭了,便欢欢喜喜的给我打来热水,服侍我沐浴更衣,见着我背上和手臂上的伤痕,恨恨道:“那个该死的刘文,活该被打得半死!”
想起刘文那张狰狞的脸,我不禁又是一颤,如果当时清寒没有出现,我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
见我有些颤抖,丫头赶紧道:“姐姐不要害怕,将军已经处置他了,他再也不能欺负你了。”说完,坚定的点点头,满眼都是对清寒的崇拜。
“你是这军营里的人吗?”
“不是的,小落是一个月前在边镇里被将军买回来的,那时候将军说军营里有个受伤的姐姐,问我愿不愿意来服侍,小落那时候和家人已经走散,饿了几天了,到处兵荒马乱的,便答应了,来到军营刚看见姐姐的时候,姐姐满身全是伤,昏迷中都在哭,严重的时候还会吐血,可把小落吓惨了,将军几乎每天都会抽出时间过来照顾你,说是让小落服侍你,其实小落也只是给姐姐换过一次衣服而已,其他的事,几乎都是将军亲力亲为。”
说完,不好意思的笑笑。
只是对我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便这样的贴心,段清寒,该是一个多么温润如玉的男子啊。
伤口沾到水仍是撕裂般的痛,小落说这水是军医准备的药草水,能够帮助伤口恢复结痂,只是身上的伤痕便不是那么容易的消除的。
换上了干净厚实的衣服,顿觉清爽了许多,小落拿来梳子和发簪替我挽了个简单的蝴蝶结,其余发丝应我的要求便全都垂于腰间和胸前。
“姐姐,其实,你很漂亮的,肤如凝脂,面若桃李,只是……”
小落站在我面前,正拿着梳子替我打理胸前的丝带,却突然望着我的脸感伤的说到。
我这才猛然想起我早已不是那个有着一张倾城绝色的面容的叶拂晓了。
“有镜子吗?我想看看。”
小落得意的笑笑,道:“本是没有的,但我听将军说要来服侍的是女子,定需要镜子发簪之类的东西,便给将军说了,将军便给我拿了银子让给我把会需要的东西都买齐。”说完,便将一面铜镜从帐内的木柜里拿了出来。
颤抖着手接过镜子,我对着自己的脸,看了过去。面容还是以前的面容,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从左眼角旁边一直到下两寸处有一块鲜红的印记,猛然一瞧见,确实有些吓人。呵!原来这就是毁容丹的效果。
“胎记罢了,没什么可惜的。”我淡笑着带过。
“要不,小落帮姐姐把头发梳下来,把这胎记遮住。”说完,便要动手重新帮我梳发。
我摆手止住,道:“没事的,这些年我都习惯了,而且就算遮住了也不能让它消失,与其自欺欺人,还不如就把它显出来。”
小落点点头,便收了手,引着我出了帐篷。这一个月来的时间,小落已将军营的部署全部记住,她告诉我,军营分为东西营,虽然分为两营,但是管都是一样的,清寒的军帐便在中间,两边各是左将军和右将军的领军,那刘文便属于左将军营下,但因左将军被清寒派出去一直驻守在明河,便直属清寒麾下,所以清寒从燕山迎敌回来才会直接到他的营帐。
小落说,其实清寒对将士们都很关心,从来不对他们发脾气,也不摆将军的架子,为人很是和善,所以刘文才会如此胆大的违抗他的命令,趁他不在之际欺辱我。但是这次清寒确是发了很大的脾气,将刘文打得半死,并再次警告了军中之人,胆敢再犯,直接处死。
我本来住的是清寒的营帐,但因军医说我需要安静的环境休息,但清寒的营帐常有人进来商讨战事或者递送文件,便下令在他的营帐后面专为我搭建了一个营帐。
若如我依旧是那副倾城的脸,倒还可以说是他怜香惜玉,但如今,我这丑样子,怕是没几个人想看见,他却依旧无微不至的关怀我,这世上,竟有这般单纯善良的男子,真真叫我感动。
出了帐,走了几步便到了清寒的营帐,小落本说进去看看,我见有人拿着公文进去,便离开了。走在军营里,到处都是异色眼光,我倒不在意,如今不用戴着面纱过活,也顺了我的心。只可惜没有拿到毁容丹的解药,玉离如今这具身体,是被我折磨的不像样了。
因伤势刚愈,不宜在外多呆,只走了一小会便回了帐内,小落见我累了,端了米粥来让我吃下,与她说了一会话,便上床休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亲留下姓名哇哇哇哇哇哇哇
看在清寒的面子上,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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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24、第二十四章:初见丞相千金 。。。
睡得迷糊中,便听见账外有人在低声交谈,细腻似女子的声音,因身子累得慌,帐外又冷,便难得起身,只听其中一人道:“听说那女子今天醒了。”
“前段时间将军把她护的很紧,我们连面都没见到,不过今天听巡营的人说,丑的吓人。”
“进去看看吧,刚刚在军医那边听小落那丫头说她睡了。”
说完,两人便掀了帘子进来,一股寒风夹杂着雪花灌了进来,我打了个哆嗦,忙闭了眼,往被子里缩了缩,只留了半张脸在外面,假寐起来。
两人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连呼吸都有些小心翼翼,我心下好笑不已,倒像看看他们要做些什么。
“啊…娘……唔!”只听一人尖叫出声,又随即住了嘴,我眯了半只眼看去,便见一人死死捂住另一个人的嘴,身子激烈的颤抖着。
原来是那日在糕点房遇见的那两名宫女,我暗叹一声,猛地掀开被子,“哗”的一声坐起身来,似怒道:“你们干什么?”
两人见我坐起身,俱是一惊,猛然瞧见我的左脸,又捂着嘴往后退了一步。
“不……不是……娘娘…”其中一人抚了抚胸口,自我安慰道。
“初芯!跟你说过了,不准再提那个人!”说完,便死死瞪着我,怒道:“你是什么人,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听闻此话,初芯也壮了胆,朝前一步道:“就是,不过是被段将军救回来的下贱女子,也敢这么狂妄,初景,我们教训教训她!”
说完,便作势撸了撸袖子,向前一步就要动手。
我朝她们身后看了一眼,急急喊道:“段将军。”
两人听闻此言一脸惊慌,忙忙转过身去,我便趁势跳下了床,飞快的朝帐外跑去。伤势还未痊愈,加上武功尽失,和她们两人动起手来,定是我吃亏。
两人转过身见上了当,怒气冲冲的吼道:“臭丫头,敢耍我们!”便追了出来,因和清寒的营帐隔得很近,我没多一会儿便跑到了他帐前,匆匆掀了帘子进去。
却见帐内不仅清寒在,还有四五个人,看样子都是些副将之类,手里拿着行军地图应是在讨论军情,蓦然瞧见我慌慌张张的跑进来,都有些愣愣的看着我。
还是清寒最先回过神来,几步走到我面前,皱眉道:“怎么赤着脚跑过来了?”
我这才发现刚刚跳下床根本就没来得及穿鞋,在雪地上跑了这么些路,脚已经被冻得通红,低头扯了扯衣袂,我竟一时无法开口。
“我……刚刚做恶梦了。”半晌,我终受不了尴尬的氛围,讪讪开口。
众将士有些暧昧的看了看我和清寒,都推脱道有事要去忙,便出了帐,清寒叹叹气,道:“快去床上坐着,我让人打点热水来,你泡泡脚。”
说完,便掀了帘子出去,坐在床上的我,竟觉脸有些微微的烫。
小落随后便走了进来,将鞋子拿来给我,有些担心道:“姐姐刚刚做什么恶梦了?这么害怕,早知道小落应该守在里面的……”
我摆摆手,示意没事,问道:“军中是不是还有其他女眷?”
小落愣了愣,正想开口,却见清寒端了一碗热腾腾的药进来,道:“先把药喝了,刚刚不知道着凉了没。”
我温顺的笑笑,接过药喝下,便听他道:“军营里还有三名女子,是前几月随军来的,其中一个是楚相的千金,另外两个是服侍她的宫女。你怎么问起这个了?”
“今天似听见女子的谈话声,有些好奇罢了。”
清寒点点头,道:“今晚你就是睡在这里吧,我在外间,你不用怕。”
本想拒绝,转念一想,怕那两名宫女晚上又来找麻烦,惹出事了可就不好,便点头应了下来。
晚上躺在床上,看见幕帘上映着清寒随着烛光跳跃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