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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啊。”晓娴轻轻地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和绝望，她终于明白了，陆子谦身上那令她留恋沉迷的香气居然是对过往情爱的悼念，她觉得自己像个自作多情的傻瓜。
陆子谦猛地转过身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仿佛下一秒钟她就会像空气般的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
“你这么聪明，难道不明白我今天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吗？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打从我的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深深地吸引，我告诉你我的过去，只是想向你坦白一切，我觉得我必须这样做，我觉得只有这样我才有资格，才有资格让你接受我的心，你懂吗？”陆子谦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声音里饱含痛苦。
晓娴扯着胸口的衣襟，她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它失去了正常的思维能力。
陆子谦搂着沉默的晓娴内心无比慌乱，决定向她坦白过去前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眼前的一切还是让他感到恐惧，一种从心底深处升起的恐惧和无助。
“你怎么了，你说句话！”陆子谦紧紧抓住晓娴的肩膀，眼中的炙热仿佛要融化掉一切。
“我……喜欢你身上的香水味。你知道吗？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我原本以为找到了一个在等待爱情的男人，可是我今天终于可以确定，它只不过是你对过去的一种纪念。”晓娴自嘲地笑着，眼神中一片迷惘。
“你说你从认识我的那天开始就喜欢我，而你一次又一次地接近我时却一直带着对过去的纪念，你……对我公平吗？”晓娴望着陆子谦的眼睛质问道。
“爱上这样的你我可能会很麻烦。”晓娴别过头，努力控制自己不再去注视陆子谦的眼睛，那里正混和着太多的情绪，震惊，痛苦，悲伤，失望，爱恋，不舍……陆子谦的双手渐渐松开了她的肩膀。
“我承认，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但是那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可以为你改变，我真的可以为你改变，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你可以接受我吗？”
“真的可以过去吗？还是……需要再怀念七年，七十年？我……我脑子有点乱，我要想一想。”晓娴慌张地站起身大步向大门走去，她害怕自己会在下一秒钟做出妥协，在陆子谦的眼神里就此沦陷。
晓娴的手在扶上门把手的那一刻停顿了一下，“别送我，别联络我，求你！”她头也不回地冲出大门。
一秒，两秒。。。。。。陆子谦冲到阳台上，她在那里！溢满悲伤绝望的眼追逐着那个匆匆离去的小小身影，直到消失在视线中，为什么你如此绝情？为什么你不肯多停留一秒？他在心中呐喊，拳头重重地砸在墙上，丝丝鲜红的血迹从破裂的皮肤中渗出，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她的那些话像是一份死刑判决书，无情地宣判了这份尚未开始的爱情的死刑，甚至没有给他辩解申诉的机会。原来他在她的心中竟如此没有份量，过往种种的美好感觉难道只是他的错觉？难道像是水中的美丽的倒影不能触碰禁不起一丝波动？
他仰望着星空，蓝色丝绒般的夜空中繁星点点，一滴泪泛着莹莹的光从眼角坠落。
22
22、如果，爱（1） 。。。
结束了一天忙碌工作的Eva很晚才回到公寓。
她推开大门，房间里一片漆黑。
Eva以为晓娴已经睡了，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打开冰箱拿出了一瓶牛奶。突然，她闻到空气里弥漫着一丝酒味，而且清楚地听到晓娴的房间里传来细微的响动。
Eva走到晓娴的卧室门口，明亮的月光下她看到晓娴正背对着自己坐在窗前的地上，身子靠在床沿上，手里端着一杯酒，地上摆着一瓶只剩一半的红酒。
“这么晚了，喝什么酒啊？”
“是你啊，亲爱的，来，过来陪我喝一杯吧，看今晚的月色多美啊。”晓娴转过头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过来啊！”她眯着眼睛又喝了一口酒。
Eva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在晓娴的身旁坐下。
“够了别喝了，这么有心情啊，大半夜地欣赏月光。”Eva望着晓娴绯红的小脸，伸手去夺她手里的酒杯。
“我啊，正在消化今天听到的爱情故事，不过有点消化不良。”晓娴拂开Eva的手望着她嘿嘿地傻笑，笑声里带着一丝哀伤。
“谁的？陆子谦的吗？”
“宝贝你可真聪明！我跟你说啊，这是个老套又伤感的爱情故事。一个男的跟一个女的青梅竹马，两人一起到这个城市里待了五年，感情好得要死，后来那个女的为了前途出国了，之后找到个比那个男的更有经济实力的新欢就把他这个旧爱给甩了，可是那个男的还傻乎乎地想着人家，一想就是七年，哈哈，痴情吧！”微醉的晓娴晃着头，对着Eva演绎了一个她理解中的版本。
“然后呢？”Eva疑惑地问道。
晓娴用牙齿轻咬着酒杯边缘含糊地说道：“然后吗，他遇到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傻乎乎地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喜欢他的温柔体贴，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等待爱情的好男人，结果都是自作多情。”
“为什么这样说。”
晓娴放下酒杯把脸轻轻地贴在床上，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抖。
“因为那个女的名字里有个薰衣草的薰字，那种味道是她最喜欢的。”晓娴闭着眼睛沉默了片刻后继续说道，听到这里聪明的Eva大差不差地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还有呢？他今天还跟你说了什么？不可能只有这些吧，他没向你表白吗？”Eva急切地问道，她担心晓娴会因为知道一些事情受到打击而有意无意地遗漏掉最重要的一些事情。
“还能有什么，他说他喜欢我愿意为我改变。”晓娴拿起酒瓶往地上的杯子里倒了半杯酒。
“那你怎么说？”Eva抢过酒杯喝了一口。
“我说我需要一些时间，然后我就自己跑回来了。”
“还真是你的风格，就知道做缩头乌龟！”Eva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亲爱的，我这里痛痛的，我好像还没有恋爱就已经失恋了。”晓娴拍拍自己的胸口，凄凉地笑着。
Eva看着黯然神伤的晓娴，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可以理解好友的痛苦，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只是陪着她伤心难过，作为旁观者的她可以帮晓娴冷静地分析一下所有的情况。
Eva快速地回想了一遍晓娴所说的话后缓缓地说道：“想听听我的想法吗？”晓娴注视着Eva，眼神中写满了恳切。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确是个受过感情伤害的男人，而且伤得很重，也许至今不能释怀，但这不是他的过错，而且这说明他是个重感情的人，其实也算是他的优点；其次，当你发现自己被他吸引的其中一个原因，不过是他对过去感情的一个留念而质问他的时候，他也承认了，这说明他很诚实，这个也算是优点，其实很多人都做不到的，对吧？最后，你要问问自己的心，你到底是只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还是他有别的地方吸引着你呢？这个只有你自己知道！”
“可是他口口声声说他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喜欢我，那为什么来招惹我的时候还带着那个女人的味道，这对我不公平！”晓娴质问道，大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气。
“也许是因为成了一种习惯一时改不掉，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糟。而且你要是真喜欢这个男人，你就跟他说，想跟你在一起的话从今往后他只能爱你一个个，心里只想着你，去他妈的什么薰衣草，你让他以后不许再用不就得了！”Eva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遇到有过这种（炫）经（书）历（网）的男人，也许会爱得有些辛苦，也许会有些缺憾，但是像这样诚实又重感情的男人真是稀有动物了，说你可怜我觉得他才可怜，好不容易再遇到了个让自己心动的女人，鼓足勇气跟你坦白一切，你却跟躲瘟疫一样的跑了。哎！他要是一株薰衣草你就是一朵罂粟花，人家中了你的毒被你迷的乱七八糟，可怜兮兮地向你敞开胸怀奉上那颗伤痕累累的心，你却又扯了个口子外加撒上一把盐，换做是我的话估计死得心都有了。”
Eva噼里啪啦地说完后打量着晓娴复杂的神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