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瑜晚脚下一滞,“你——”
“没错,我也对他用了药,而你,也很快了,就算还差两次又如何?一样能折磨死你。”
林瑜晚慌乱的看着自己,并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只是,有一次在许桀的车上……
她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下了他们的圈套。
“想起来了?不用太担心,就算没有用药,你也逃不出去了。”陈泞大笑着,目光落在木板床边的塑料袋里。
林瑜晚还没回过神,便见她毫不避讳的扑过来。
陈泞扯开塑料袋里的白酒,肩膀因为隐笑而微微颤动着。
林瑜晚仍旧举着凳子,提防着她再次出其不意的扑过来。
陈泞拿起酒瓶,下一刻不带犹豫的砸过去。
“嘭。”瓶子虽在凳子上,液体悉数溅出。
空气里浓烈的酒精味道阵阵刺鼻,林瑜晚总算明白了她在笑什么。
陈泞拿起另一只瓶子,一步一步的靠近想要躲开的女人。
“你觉得你还有力气跟我纠缠吗?”林瑜晚瞧着她腿上的伤,因为动作弧度过大,又一次裂开,一条血线顺着裤腿流了一地。
陈泞仰头喝了一口酒水,辛辣的白酒就像是一团火烧在自己心口,却让她略微涣散的神经瞬间沸腾点燃。
林瑜晚被逼至墙角,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陈泞靠着墙,侧着身子瞪着她,“就算我杀不了你,他们也不会放过你,林瑜晚,我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你是这么被折磨死的。”
“你说是我害死了林悖阍趺创永疵挥邢牍嬲菜浪娜耸撬俊�
陈泞蓦然一惊。
林瑜晚冷笑,“我不过就是一个点火线,真正杀他的,让他在你面前咽气的不就是外面等着看好戏的两人吗?”
陈泞双目泛红,从未有过的速度走到林瑜晚面前,怒目圆睁,“你说什么?”
“你坐上那辆车过来,没发觉它很眼熟?”
陈泞双手撑着头,“不,不对,不可能,他们没有理由杀我儿子啊,他们的仇人是你,是你林瑜晚,凭什么杀我的儿子?”
“一个人只有在最绝望的时候,才会不择手段想法设法的去祸害另外一个人,把自己所有的痛苦转接到自己最大的仇人身上。”
陈泞惶恐不安的坐在地上,头疼欲裂,“不对,不对,一定不是这样。”
林瑜晚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痛苦,将地上滚落的酒瓶踢开:“你应该早就想到了,只是不承认罢了。”
“这都是你故意的,你骗我的。”陈泞疯狂的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扑上前咬死她,却被她轻松躲过。
林瑜晚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故意的,我是恨你害死我母亲,可是一个人最好的报复,不是选择杀了她,而是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你现在活的快乐吗?”
陈泞顺着墙爬起来,“可我想你死。”
“你谁都杀不了,你杀不我,也杀不了他们,你既救不出你的情人,也为你儿子报不了仇,你一辈子都只会良心不安的活着,日日被林隳钦叛饽:牧趁西首拧!�
陈泞慌不择路的想要逃跑,蒙住耳朵,“别再说了,不许再说了。”
“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躲在暗处看着你怎么痛苦,他们说不定看你这么没用,又会跑去把许桀给杀了,这样一来,你什么人都没有了,你所有都没有了,钱没了,情没了,儿子没了。”
“啊。”陈泞哆嗦着后退,手指扣着木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林瑜晚放下凳子,就坐在那里看她痛苦不堪的挠着门。
“知道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吗?莫过于人活着,心死了,你现在就像是一只行尸走肉,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可狼狈了。”
“林瑜晚!”
“别叫我的名字,我不过就是一条引线,而真正点燃这条线却是他人,他们正等着你这条鲶鱼发挥作用杀死我这条沙丁鱼,然后再坐收渔翁之利,你也真可怜,替自己儿子的凶手杀人,最后还不是一样会被他们一抷黄土埋了。”
陈泞气喘不止,紧紧的抵抗在墙上。
普什推开木门,冷笑道:“林小姐这张嘴果然厉害,三两下就把一个疯子弄成这副德性,我很是佩服你。”
林瑜晚一如既往挺直着后背,“你敢说林悴皇悄忝亲菜赖模俊�
普什吐了口烟圈,不置可否道:“没错,是我撞死的。”
“啊。”陈泞疯狂的扑上前,却被男人一脚狠狠踹开。
“噗。”一口血吐出,陈泞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男人漠然的走近,“还真是没用。”
陈泞抬了抬头,又无力的放下。
詹姆咂咂嘴,“现在怎么处理?”
普什一脚踩灭烟蒂,“那个女人埋了,没用的家伙。”
詹姆不情不愿的走过去,可怜的摇摇头,“还真是可惜了,你应该努力一点,至少让我们多看看好戏啊,本来还打算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可惜了。”
陈泞感觉到有人在拖着她,手触碰过酒瓶,捡起,毋庸置疑的砸在男人的头上。
詹姆抹去脸上溅出的酒水,舔了舔指头,狠狠一脚踢开她,“看来你还想死的更痛苦一点。”
陈泞龇牙冷笑,另一只手握住一只打火机。
男人蓦然一惊,慌乱的退后,掏出手枪,毫不迟疑的一枪打过。
“嘭。”陈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心口位置,血液如泉涌,而她却不觉得疼痛一般,打火机抛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两圈,被一颗子弹打过,化为碎片。
余火散落在四周,林瑜晚本能的往后退缩,她身上被泼了酒,任何一点的火星都能引燃自己,忙不迭的离开空中炸开的火花。
陈泞躺在地上,火光落在手背上,瞬间燃起一大片,她虚弱的睁了睁眼,笑的如同三月春风拂面时那般温婉动人。
火光中,有一道模糊的影子渐渐的成形。
十年前,他决然离开时,对自己满是失望的说:
如果有一天你过得不快乐,一定告诉我,哪怕我走不动了,我也会回来……带你走!
普什看着避开火光站在墙角处的女人,勾唇一笑,“你很聪明,知道自己肯定弄不死她。”
林瑜晚抖了抖身上的一身酒渍,道:“当然,我说过我是一个识时务的女人,量力而行,一件事该怎么做,我肯定要经过考虑,能行则上,不行就罢了。”
“所以说你太聪明了,聪明让我都有点心动了。”普什捏住她的小脸,笑意越深。
詹姆脱下外套,啐了一口口水,“妈的,这个女人看着半死不活,下起狠手可不是一般的狠。”
“C国人有一句说的不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啧啧,今天看来我还真是大开眼界了。两个女人斗,比男人拼力气可谓是精彩多了。”
“老子还以为你真善良到原谅杀死自己母亲的女人,最后一幕,老子真想杀了你。”詹姆咬牙狠狠道。
林瑜晚目光如炬的落在两人身上,摸去脸上的污渍,“上帝说要原谅所有犯过错误的人,既然上帝这么善良,那我就应该想尽办法送她去见上帝,上帝会原谅她的。”
普什钳制住她的下巴,“这女人够味儿,老子真想把你扛回家。”
“大哥,您可别这么想不通,这女人弄回去,迟早有一天会弄死咱们。”
------题外话------
上一次小蛮绑架了晚晚一回,可是有个亲,说我绑的力度不够,刚开始就结束了,所以,为了她,我决定再绑一次,你们要打记得打她。当然今天这章其实很爽对不对?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嘿嘿。
第九十七章 胎梦
顾家大宅,静谧的空气里流动着扣人心弦的沉闷气息,放佛无硝烟的战场,形势一触即发。
顾老爷子生平第一次有一种愧疚的心绪萦绕在心口,已经不是第一次偷偷看了看自家三儿子脸上那好似并没有什么起伏的表情,难道他有什么别的计划?
顾瑾易站在落地窗前,夕阳西下,满天红霜涂染过苍穹,让人不由自主的心口随着颜色的加深而越发燥乱。
而身后沙发上从回来到现在一直保持沉默的顾琛易,无人能窥视他内心动荡的面瘫脸,在沉寂的空间里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沉甸甸的扣在所有人的心弦上。
“咳咳。”顾老忍受不了这种我看你,我还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