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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从嘉看着她微怒的表情就笑着道:“开个玩笑而已,宪儿不要当真。”
见她不说话,李从嘉接着说道:“宪儿过会去与张管事说说,给王大当家的收拾个院子出来。”
“奴家看那凤仪阁空着,不如就住在那吧,环境清幽,距离这落花轩和意可轩也近一些,奴家走动也方便。”就在周宪与王珏谈好之后她脑子里早就有了安排。
“好,宪儿是这府上大当家的,你怎么说就怎么好。”李从嘉笑道。
“本王这会儿要去城北幕府山军营看看,晚间回来,宪儿若是无趣就去找意可听听曲下下棋。”
李从嘉虽然知道幕府山在哪,但是还真的没有去过,也不知那军营的状况,这会儿已经知道了未来的安排,心里就急切的想过去亲眼看上两眼。
“那殿下早去早回。”周宪不多问,只是盈盈一笑便不舍的松开了他的手。
此时李从嘉的侍卫皆在白鹭洲上未归,他又不想这还为公布的事让其他人知道,便又化了妆沾了满脸的胡子,打马便往城外的幕府山走去。
幕府山军营倒是不大,不过容纳一万两千人来说也是绰绰有余,军营在唐国先主李昪当政时还曾有过驻军,而在李璟继位的初期也是有驻军的,但在与闽国和楚国开战之后,幕府山军营里的军士都被调去了两地,结果军队败了无一人归来,军营这才闲置了下来,此时也只是有十几个老兵在看守。
李从嘉来到军营之时大门正紧闭着,门口没有一人,一副冷冷清清的景象。在周围走了一圈,虽然没有进军营,但这周围的环境却是很让他满意,从外边看着这军营也足够大,就算是容纳两万人也是绰绰有余,若不是李璟规定了人数和银子问题,李从嘉将沙河帮那一万左右青壮都招入军营还可以另外募兵一万,将这军营填满。
幕府山军营靠在山头,山头的另一侧有一小片狭长的空地,而空地上则是水军的现成码头,此时已经废弃。码头不大,只可停泊百吨的战船,相对白鹭洲周府的码头则是小了数倍,但若是只用巡逻游弋之用倒也是足够,但李从嘉志在天下,这在他的眼里就有些太小家子气了,很不符合他的心意。
看过码头之后,他就有意将这码头扩建,但是无奈手里银子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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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幕府山下的码头正好与白鹭洲和白鹭洲北侧的潜州隔江相望,平日里他去白鹭洲倒是很少看到这荒芜的潜州,毕竟他只是绕着白鹭洲走过一次,而王珏的宅子又是在沙河帮的中心位置。
李从嘉有想法将这白鹭洲、潜州和幕府山军营连起来,但修桥是不可能的,唯一的途径只能是通过码头和船,白鹭洲上有周府的码头,倒是好说,明日王珏进了府,白鹭洲在整体上就也相当于是李从嘉的产业。幕府山也有码头,银子的问题需要时间解决也是不难。现在也只是剩下潜州的问题,若是潜州是无主之地,那么也还好说,李从嘉就是怕潜州在孙党和宋党的手中。
三地若是都在李从嘉的手里,连成一线,江宁府城西到城北的外线就相当于被他捏在了手里,三地修建码头和瞭望台驻军,相互依托,李从嘉的实力将会得到相当大的提升,最重要的是他将控制住进出江宁府的咽喉,无论是从润州还是江都的船,都在会暴露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从长远出发,这里也可以作为基地,直接顺江出海,可北上也可以南下。
李从嘉想要得到潜州,便急忙打马回城往钟伞献呷ァH羰乔敝荽耸笔俏拗髦兀敲蠢畲蛹蔚故强梢圆挥枚嗷ㄒ环忠颖憧梢阅玫绞掷铩�
钟伞杂诶畲蛹握飧鍪焙蚶捶没故俏⑽⒌木龋崭战肴胱V由‘的妾室就也从后堂走了进来,见到李从嘉福了一福就两眼放光的盯着他看个不停,的确与钟伞啾龋畲蛹问怯⒖∷芏唷�
不过如此当着钟伞拿姹凰逆铱锤霾煌#故侨美畲蛹斡行┎惶视ΑV由‘倒是不气,与其他人相同,在他的眼里妾只是个玩物,只是轻轻咳了两声,她才妩媚的笑着退了出去。
“不知殿下此时来访是为何事?”钟伞畲蛹味松弦徽登寰啤�
“本王这次是为白鹭洲北侧的潜州而来,不知那潜州此时是否有主?”李从嘉端起酒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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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若是无主钟府尹就派人去通知本王,不过本王没有银子,这银子就先欠着吧。”李从嘉端起酒杯浅酌了一口,眯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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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剥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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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崇义这段时间是忙的不可开交,先是李从嘉遇刺之案,被李从嘉和钟伞杀瘟斯ィ藁龈死畲由啤=幼啪褪浅戮醣簧币话福咀サ搅诵资郑蟪隽四缓笾魇梗睦锵氲接峙艹隽艘桓隽硗庖换锶死垂室馊献铮舨皇钦馔蝗簧龅娜耍戮踔概率蔷鸵灰蟪缫遄蹈胙勇场2还馊说某鱿忠菜闶欠胙勇趁桓镁蛐硪仓荒芩邓龅幕凳禄姑怀戮醵啵姑坏礁盟乐薄�
李从嘉的计谋又让原本一直信奉大道的殷崇义看到了这些曾被他看做是小人之术的妙处。不过殷崇义也在感慨着安定郡公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的太过于恶劣,这给活人剥皮他活了这么大的年纪也还是第一次见到。十四人被绑在架子上,一个人被扒的赤条条的放在案板上,专门从集市上请来的两个杀猪的屠户赤着上身,牙齿紧咬着,虽说两人猪杀的多了,可是也还是第一次对人动手,这还真是有些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杀猪两人倒是都有窍门,四个蹄子绑起,一刀插进脖颈间的动脉,任凭猪叫上一会,放会血就完事了。可是这枢密使衙门的要求也太高了,要给人剥皮还不要让人死掉。若不是因为这枢密使衙门得罪不起,给的酬劳又丰厚,这两人说什么也不能来。
两个屠户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正在这儿商议,还没拿定主意就听一个瘦高的衙差说道:“从头开始吧,先把头皮和面皮一点点的揭开,到了脖子可要小心不能割断了喉咙让他死的这么痛快。”
这瘦高衙差叫张向风,家里原本就是屠户,上边还有三个兄长,他是老小,打记事起就看着耶耶杀猪宰羊剥皮,不过耶耶的营生他倒是没有继承,由三个兄长继承了父业,他也被耶耶花钱使银子送进了衙门。张向风虽说出生于屠户家庭,但脑子却是不笨,只是几年就混了个小头头,在这枢密使衙门里成了殷崇义的最得力的衙差。
屠户看了眼衙差用手抹了下额上的汗水。
绑在架子上的十四人都是闭着眼睛,大刑他们可以承受,可是却是看不下去如此残忍的手段,想着这两个屠户给这人剥皮之后,就要轮到他们心里就是一阵恶寒。
两个屠户又商议了一会,推让着谁先动手,张向风看不下去了,嚷嚷道:“你们两个到底行不行啊?要不我来?你们把银子给我?”
殷崇义站在身边也不开口,他也觉得这方法太过残忍了,比那竹签插指甲、打烙铁、上夹棍可是血腥多了,听见张向风说话倒是只瞄了一眼就转过身去。
“官爷,要不你来?”两个屠户正在为难呢,这一听立即就让起来。
“嗬,瞧你们五大三粗的模样,真是孬种!”张向风接过刀舔下了嘴唇,然后又回头冲着挂在架子上的十四人喊道:“你们把眼睛睁大大的,若是谁敢闭眼睛,下一个就是他。”
张向风拽起案板上刺客的长发,喊着背过身去的屠户道:“喂,你们别傻站着,给我打个下手拉着头发,这头发太长了耽误剥皮,得先剃光了才成。”
两个五大三粗的屠户转过身听话的拽着头发,看着张向风在那拿着剔骨刀给这刺客理发,还真别说他这手艺还真不错,比那寺庙里专门剃度的和尚都要精巧许多。
“看着,我给你们做个示范,接下来的几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