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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哎,一会吃了好吃的,腰带不要挣开才好啊。”黎笙忧郁地说。
蔚景臣盯着她出神,他也是同样衣料裁成的衣服。他穿紫色是极好看的,俨然一个贵公子的模样。
“这前胸勒得紧了些吧。”他皱着眉头,眼睛不住的瞄着黎笙鼓囊囊的胸口,只一年而已,什么时候长成这般大小了?他寻思着。
“哎呀,就这件是与你配着做的,没得选了,你们快些走吧。”如花挥着手往外撵人。
从进了宫门开始,两人一路赚了不知多少眼球,同行的有上来攀谈的官员,蔚景臣很冷淡地用只言片语打发走,他拉着黎笙走的飞快,差点就要用上轻功了。
宫里的规矩是,开宴时女眷单独坐在一处,并不与父兄丈夫一起,蔚景臣被人拥着走了,黎笙眼见着一群妇人眼冒绿光地冲她过来,不由得退后一步,还好有小太监传话过来,说是皇后娘娘请安庆候夫人过去坐,黎笙顶着无数艳羡的嫉妒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跑掉了。
见到林一卓,她连忙开口道谢。
林一卓倒是很大方,她拉了黎笙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小声道:“我就知道你要遭难,特意救你去的。不光是她们,我这里还有几个公主,都是皇上的妹妹,也在打听你呢,说是你看上去好小。她们都在蔚景臣那里吃过瘪,话说的也不太好听,都讲他老牛吃嫩草呢。”
黎笙想也没想便道:“这倒是实话。”
林一卓笑的很是开心。
这个皇后娘娘人看起来不错的样子,不过黎笙记得蔚景臣的话,再说她也明白,和皇宫沾上边没什么好事,因此也并未十分热情,只是乖巧地笑着,反正大家都当她是小孩子,那就装着呗。
她透过重重帷帐去看蔚景臣,他正侧着头听一个男子不知说些什么,他地位显赫,与他同席的大多是已到中年的亲王,少有的几个年轻的大约是世子之类,可是他坐在那里,旁人都变成了可有可无的路人一般,面容模糊。
许是周围的人是相熟的,他面容不似来时那般冷,却也还是黎笙不常见到的样子。他对着她是总是温柔的,甚至有些邪气的坏。她看见他举杯饮了口酒,放下时突然看向她那里,她隐约觉得他嘴角漾起淡淡的笑。揉了揉眼睛,却又看不清了。
“我没看错吧,你居然笑了。”一旁的男子推了他一下,是承泽帝的六弟颐王。
“你看错了。”蔚景臣淡淡地说。
“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我刚刚远远地瞧见你那位小夫人,可真是,哟,长的美,年纪也小。我说你怎么迟迟不娶妻,敢情知道后面有好的等着啊。”颐王似乎很感慨的样子。
蔚景臣似笑非笑道:“颐王不必羡慕我,待我改日选几个年轻貌美的少女送去给你便是了。“
颐王一喜,复又换上一副伤心的模样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里那位,我现在不过三个侧室,已是鸡飞狗跳,家里的舞姬也被她打跑,哎!”说道痛处,他举起酒杯猛灌了一杯酒。
当然知道,蔚景臣心想,若是你再多说些什么,保证让你回去跪上一个月的搓衣板。他是搞情报的,什么样的秘辛不知道。
不多时便有一群美人上来起舞助兴,黎笙觉得没意思,跟林一卓说要出去吹风,便悄悄溜走了。
她逛到御花园里,遥遥地看见一棵大树,开着不知名的花,十分美丽的样子,便提气飞身过去。
行了没有多远听见有人大喊“站住”,她回身望去,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追了过来。
黎笙连忙落下,等着那人赶上来。
“抱歉啊,我忘了宫里的规矩,我只是想去那树上坐一会。”黎笙对那人道。
那男子打量了她少许,露出惊艳之色,忙低身行礼道:“拜见夫人。”
“你认识我?”黎笙看着那人的脑顶想,自己原来也是个名人了。
“在下郭谅,想必夫人已经忘了,之前您进宫时在下也曾遇见过夫人,当时您正在拿风筝。”
听一个比自己年长的人,还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一口一个夫人的叫着自己,黎笙觉得挺别扭的,她想了一会,眼睛亮了亮道:“想起来啦,你是第一高手。”随之而来的记忆是她误以为他是太监,黎笙不由得笑了。
她笑靥如花的样子让郭谅脸上一红,他又客气了几句,便带着其他侍卫到别处去了。
想来不会再有人来打扰,黎笙飞快地掠出去,宽大的衣袍迎风张开,像一只翩跹的蝶。她飞至树上,找了个结实的树干坐着。她本是喝了些酒的,此时被夜风一吹,酒气倒有些上来了。她便倚在树上,迷迷糊糊地数着漫天的星星。
有面容如冰雪的俊美男子翩然而至,踏月而来,一袭白衣,美得不那么真实。黎笙眯着眼睛,有些微微地出神。
“真是不能乱跑啊,大晚上的,可不就招了妖精来么。”她喃喃道。
俊美异常的面容露出一丝笑容,声音也是温润如水的传来:“怎么,就不是神仙么?”
黎笙摇摇头,“不像,你美得太妖媚了,神仙可不是这样子的。”
俊颜忽的放大,墨一般的长发散落下来,只听他轻轻道:“我这只妖怪,便是来抓你这小美人回去的。”
黎笙睁大了眼睛,愣了片刻,突然一拍对方的肩膀道:“怎么是你呀,楚云轲?”
哭笑不得这种神色,生平以来第一次出现在楚云轲的脸上,他挑起黎笙的一绺碎发,问道:“你刚才没认出我?还真把我当做妖怪了?”
黎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第63章 第 63 章
黎笙以前见到楚云轲,总是有些害怕的,这次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又或许是他那般无害纯良的模样打动了她,她是没有十分惊慌的,只是往旁边坐了坐,稍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楚云轲也坐在她身边,摘了一朵花在手里把玩。
黎笙忍不住道:“我说,你还是换个树枝吧,我怕着禁不住两个人,要掉下去的。
那人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兀自玩了一会儿,伸手欲将那粉色的小花别到黎笙头上。
黎笙一躲,便错了过去,她有点想要回去了。
楚云轲却开口道:“你若现在下去,我便杀了你。”
黎笙瞪大了眼睛看他,半响才明白这人是有可能行凶的,她每次看他的眼睛,总是有一种如坠梦中的感觉,今日她依稀有些明白,这个人,怕是生了很可怕的病,让他这个人都变得可怕起来。
楚云轲又道:“我真是想过要杀了你的,既然我得不到,留着还有什么用。可是却迟迟没有下手,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头是微微侧着的,仿佛在思考一件很慎重的事情。
黎笙这会酒已经全然醒着了,只盼着蔚景臣早点发现她不见能够找过来。
楚云轲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碰着她的脸蛋,表情茫然又困惑,只有最天真不懂事的孩子想事情时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加上他那般容貌,若是有女子看了真是要母爱泛滥,恨不得将他抱在怀里疼惜一番。可惜黎笙跟他算半个熟人,知道他这样子最是有欺骗性,于是别过脸去,低着头不吭声。
“你看,他也不是能时时护着你的,你的事情我并没有散播出去,若是那些作乱的人知道了,他真的能保你周全?他倒是没有告诉皇帝,可皇帝若也知道了,能眼睁睁看着你这乱臣后代这般自在?你自在了,他肯定不自在。”楚云轲对着黎笙说道。
“我并没有要谁来护着我,过去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走到哪里,我都是这个道理。旁人的执念我管不了,但是,我不会为那些事情就去改变什么。”黎笙的声音淡淡的,分不清喜怒。
楚云轲心里却情绪翻涌,他的黑眸里有着最深沉的心思,得不到得不到,为什么不会掉她,毁掉她吧。
他的手悄悄地抬起来,其实他是很擅长用毒的,他觉得那是一种最简便的方法,而且通常残忍,用一点点的粉末,看着这个花一般的女孩子凋落在自己面前,应该会很有趣吧。
从来没有为杀一个人考虑如此之久,以前人命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心里对黎笙的情感让他感到新奇又抗拒,他想要拥有又想要破坏。
突然她看向他,楚云轲蓦地感到心虚,手也放了下来,她的眼睛在月光下是那般澄澈美丽,她轻轻地说:“我不会选择你,是因为你只是拿我当成玩物,玩物总会有被厌弃的一天,你从来没有真正的感情,也许曾经有过,我想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