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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过高等教育穿越了的王仕峰,更是懂得这个道理。
王仕峰望着简陋的简易长工房,简单的被褥和几件破旧的衣服,掐指算算自己一年扛长活所挣的工钱,养活这一家三口还紧紧巴巴。房租费还得需要王梅氏给人缝缝补补和洗衣服贴补。
王梅氏变得越来越愚笨了。而且速度快得惊人。简易工房区里的邻居们都看了出来。人们议论说,他们两口子的感情太深厚了,她是看到她的丈夫在法场上的情景,大脑受了刺激才导致的。王仕峰相信这个说法。因为他再也找不到别的理由来解释她的变化。
良知告诉他:既然穿越了,占据了人家的躯体,就得对得住这具躯体的前前后后、养活这具躯体的妻女、父母,而且,要把自己的灵魂完全融入到这具躯体里,融入到这个家庭里。在担负起养育这个家庭的同时,发展自己的事业,寻找自己前世的爱情——说是寻找,其实心里想的是去碰运气,因为他不知道前世的梅兰花是否也穿越了。
经过深思熟虑,王仕峰决定结束被人压迫被人剥削地长工生涯。他要用自己前世的知识和智慧。在这个时代里为自己,也为这个躯体的家人,开辟出一条发财致富的通道。而且,在法场上那朦朦胧胧的关于“政权”的一闪念,这时在头脑里也清晰起来——一个市直机关的办公室秘书、而且还是被重点培养地干部苗子,要说对权力没有**,鬼也不会相信!
目标是远大的。但路还得一步步走。根据目前一穷二白的现实,他决定首先利用自己的智慧,先小打小闹地捞一些资金,把家好好安顿安顿。
他首先想到了牙商——一个不需要本钱的神秘的袖里生意。他清楚,越是隐秘的地方,越能让他充分发挥前世的才能。
结果是出人意料地顺利。第一天他就有收入,而且还都是现金。随着业务的不断熟练,钱也越挣越多。有时赶好了,一天就能挣出扛一年长工的工钱。
在当牙商地同时,王仕峰还发现了一个赚钱的门路:由于信息和交通的闭塞。封建的大清王朝商品流通很不发达。好多商家多是等买等卖。他回忆起前世的“皮包公司”。那一世,由于受计划经济的影响,“皮包公司”曾一度被批判、被制止过。后来随着经济的发展,搞“皮包公司”的大有人在,而且都发了财。现在是人吃人地封建社会,用什么手段发财的都有。与那些剥削人压迫人的地主老财们相比,倒买倒卖还算是正当的门路呢!
于是。王仕峰一边做着牙商。一边又做起倒买倒卖地生意来。他在有货地商家把批发价压到最低;到缺货地门店把进价抬到最高。然后自己雇一辆车把货物倒过去。商家两头不见面。他在中间一来一往就能赚一笔不小地中介费。
王仕峰在牙商和“皮包”商之间如鱼得水。钱越挣越多。朋友越交越广。视野越来越开阔。心气儿也越来越高。
简易工房实在太简陋了。冬冷夏热不说。不足十米地两间小屋。只有一家三口吃饭睡觉地地儿。要想宴请个朋友。连张桌子都没地儿放。每有朋友来。王仕峰觉得脸上很挂不住。
经人介绍。他们租赁了一处三间北屋一个独院地民宅。又经过一番修正。小院很像那么一回事。一家三口高高兴兴地搬了过去。
房子大了。地方也宽绰了。王仕峰叮嘱梅兰花:“该拆地拆。该洗地洗。该扔地扔。该添地添。不要心疼钱!”
该扔地扔了。其实也没别地。就是几双坏得实在没法再穿地旧鞋。
该洗的洗了。一些夏天穿地单衣裳。床单褥单什么地。
该拆的拆了。诸如脏了地棉衣棉被褥。拆了。洗了,然后再照原样做上。
这一切。梅兰花做得津津有味。可是该添什么呢?她却一片茫然。
梅兰花望着白花花的银子发开了愁。
“添一床双人被吧!”王仕峰回忆着前世里舒适地席梦思床,回忆着席梦思床上那宽大的接近正方形的棉被。他个子大。现在的被子又窄,一曲腿,两边都透风。
“双人被怎么做呀?上哪里替样子去啊?”梅兰花发起愁来。
“一个被子,替什么样子啊!你就按现在被子的长度,往宽里加上一条子不就行了!”王仕峰解释说。
“可是,总得有个形状呀?”梅兰花拧着眉头说。她接受了做大褂和把鞋做成猪和羊的教训,已经在心里暗暗发过誓:没有样子,决不做新活。
王仕峰听梅兰花问形状,想起这些日子她闹的笑话,知道她还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就进一步解释说:“我们现在盖的被子是长方形的,你再加宽一些就行了。不过,也不要太宽了,接近正方形就得。”
“什么样子才算接近正方形呢?”梅兰花问。
王仕峰被问得不耐烦了。他毕竟是个男人,不懂针线,也不懂被子的尺寸。就指着接近正方形的庭院对梅兰花说:“看见咱这庭院了吧,南北里比东西里略长点儿。就是一个接近正方形的形状。你可照着它的样子做。”
梅兰花点点头,表示理解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里,梅兰花打扫出庭院,铺上苇箔,再铺上旧被褥,撑开摊子照着庭院的形状做起双人被来。
她牢记王仕峰的吩咐:长按原来被子的长度,宽里再加上一条子,让被子的长度比宽度略长一点儿,形状则按庭院的形状。
铺上被里被面,絮上棉絮,翻过来,四周压上缝,中间用线引,一床宽大的新棉被很快做好了。
梅兰花看看新棉被,再看看庭院的形状,虽然比例小了很多,却很像那么回事。心里很高兴。
忽然,她发现庭院的一侧还有一眼井,而被子上却没有。被子的形状立时在她眼里大打折扣。为了弥补这一缺憾,她拿起剪刀,在被子靠近有井的一侧剪了一个大洞,然后把剪的边缝好。
王仕峰回来了,看到梅兰花做的新被子又平整又软和,很是高兴。打开一看,发现被子的一侧有一个大洞。不解地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被子为什么剪个大洞?”
梅兰花笑眯眯地说:“庭院里不是有口井嘛,这样形状才相符!”
正文 195 第六卷 第六章 “金鱼进锅大喝汤” 字数:2445
王仕峰结交了一个姓尤名乾成的朋友。两人情投意合,便结拜为兄弟。
俩人约好,各自都到对方家里作一天客,认识认识对方的家人,日后走动起来方便。
这一天,王仕峰先到尤乾成家里去作客。他一敲门,见来开门的是一个漂亮的女人。王仕峰自我介绍以后,问道:“你是我大哥的什么人?”
那女人说:“我是你大哥的贱内张氏。”
王仕峰觉得尤乾成的女人说话文绉绉的,首先就有了一个好印象。
王仕峰跟着张氏往里走。他见尤乾成家的房子修得不错,便说道:“大哥家的房子修得真不错!”
张氏说:“这都是你大哥的人缘好,四邻八家帮助的。”
进到屋里,王仕峰和尤乾成见过礼,就见尤乾成的两个儿子,穿得干干净净地来到王仕峰跟前,施礼问安。王仕峰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孩子,便说道:“你这孩子有出息!”
张氏说:“这都是你大哥教育的好。”
到了中午,王仕峰被留在尤乾成家吃饭。张氏做的面条又细又长。往锅里下的时候,有一根面条掉在了张氏的脚上,只见她用那穿着绣花鞋的小脚一挑,那根面条就进了锅。张氏说:“请别见笑,我这叫金钩钓鱼”王仕峰在尤乾成家作了一天客。觉得挺舒心。尤其是张氏,既漂亮又聪明能干。甚是佩服。回到家里以后。再看自己地老婆,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看也不如人家的好。
梅兰花这一段时间经常犯迷糊。身体也每况愈下。脸色依然菜青,头发干涩发黄。尤其是那一双骨碌碌地大眼睛,空空洞洞的一点儿精神也没有。犯起迷糊来,还时不时会冒出几句傻话。
按着约定。明天尤乾成就要来家作客了。王仕峰担心梅兰花犯迷糊丢丑。就把她叫到身边。嘱咐她如何如何去做。并告诉她人家尤乾成地老婆是怎么说地。又是怎么做地。
梅兰花说:“只要你一样一样教给我。到时候我也能办到。”
王仕峰说:“那我就来教你。”王仕峰一边比划一边说。“你听见敲门了。就去开。尤乾成问你:你是我贤弟地什么人?你就说:我是你贤弟地贱内梅氏。”
梅兰花记了半天。还是记不住。
王仕峰说:“这样吧。我在这影壁墙上放上一支箭。你一看到这剑。就会想起贱内两个字来。我再放上一枝梅花枝条。一个柿子。你见到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