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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跳舞。我也不会跟其他人跳。而且,这不是在我身上花钱,是捐
给慈善机构。虽然,他已经捐了两万四千美元。我从没觉得那笔钱是
我的。目前看起来,我已经逃过了冲动竞拍的惩罚。
“现在,先生们,请集合到舞台前,欣赏一下谁会成为您的心动舞伴。
十二位秀外慧中的佳丽!”
苍天。我觉得自己像是超市里被卖的猪肉。我惴惴不安地看着至少三
十个男人走到了舞台前,Edward也在其中,迈着优雅的步伐,时不
时地跟人寒暄几句。等竞拍者集合好,主持人再次开口宣布。
“女士们先生们,根据舞会传统,我们将请女士们继续戴着面具,按
照姓氏字母排序出场。首先,让我们有请美丽的RoseA小姐!”
RoseA咯咯地笑着,像个高中生一样。或许,我也不是那么格格不
入。她身着宝蓝色的曳地长裙,戴着相配的面具。两位年轻的男士向
前一步,跃跃欲试。好幸运的小姐。
“RoseA小姐能讲一口流利日语,是职业战斗机飞行员,并且是奥
运会体操选手,嗯”主持人眨眨眼,“先生们,觉得如何啊?”
RoseA一脸震惊地看着主持人,很显然,他是在开玩笑。她害羞地
对着竞拍者笑笑。
“一千块!”一个喊道。
很快,价格抬到了五千美元。
“五千美元一次——五千美元两次——成交!”主持人大声宣布道,
“拍给戴着面具的那位先生!”当然,所有男人都戴着面具大家
笑成一团,鼓掌欢呼着。RoseA向着竞拍成功的男人微微一笑,走
下台去。
“看见了吧?多有意思!”Alice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我希望Edward
能赢。谁都不想看到他跟人打起来。”她又补充说。
“打架?”我吃惊地说。
“噢对啊,他小时候可凶了。”她耸耸肩。
Edward打架?冷静成熟,像古典音乐般优雅的Edward?我想象不出
来。
主持人又开始了下一段介绍——一个黑发红衣的女生。
“先生们,我要介绍的是可爱的TamiG小姐!Tami是一位经验丰富
的斗牛士,弹得一手好提琴,还是撑杆跳国际冠军。怎么样,先生们,
谁愿意跟她共舞一曲?”
TamiG望着主持人,下面的男人们骚动起来。
“三千美元!”一个金发的胡须男喊道。
他只被加了一次价,以四千美元拍下了TamiG的第一支舞。
Edward鹰一般的眸子直直地望着我。会打架的Cullen。
“什么时候?”我问Alice。
她呆呆地看着我。
“Edward什么时候打架的?”
“噢!就是青春期时。把爸妈都给气疯了,每天回家都一身青紫,带
着熊猫眼。他从两家学校都被赶出来过,常把对方也给打得不轻。”
我望着她。
“他没告诉过你吗?”她叹了口气。“他在我的朋友里名声很不好,
有几年算是不受欢迎的人。不过,到了15、6岁时,他就不这样了。”
她耸耸肩。
噢,该死的。又一件事弄清楚了。
“现在,有谁要竞拍漂亮的PBJ小姐?”
“四千美元。”左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PBJ有些激动。
我把注意力放回到拍卖上。Edward念书时是个问题少年打架。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望向他,他正看着我们。
“现在,请允许我介绍美丽的BellaS小姐。”该死的,到我了。我
紧张地看看Alice,她把我推到舞台中央。谢天谢地,我没摔到。但
是站得直直地,像个傻瓜似的面对着大家。我看向Edward,他对我
咧咧嘴。坏家伙。
“美丽的Bella会弹六种乐器,能说流利的中文,热衷于瑜伽。先生
们——”他还没能说完,Edward就喊了起来:
“一万美元。”我能听到Jane在身后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
该死的。
“一万五。”
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舞台左侧,一个高大优雅的男士刚刚叫
了价。我对fifty眨眨眼。该死的,他要怎么做?他摸摸下巴,对着
那个陌生男人狡黠一笑。很显然,Edward认识他。陌生男人对Edward
礼貌地点点头。
“先生们!今晚出现了高叫价!”主持人的兴奋感连我都感受到了,
他直直地盯住Edward。这是场不错的拍卖,但卖得是我!好泪奔。
“两万。”Edward平静地说。
大家一片哗然。每个人都盯着我,还有舞台下的Edward和神秘男。
“两万五。”神秘男喊道。
还能更尴尬点儿么?
Edward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很有兴致。所有人又都看向Edward。
他会怎么做?我的心悬在嗓子眼,好想吐。
“十万美元。”他依然平静。
什么!Jane在我身后快要晕倒了,嘶嘶地吸着气。台下众人议
论纷纷,彼此交换着眼神。神秘男伸出双手,大笑着表示投降,Edward
对他狡黠一笑。我用余光看到Alice兴奋地弹来弹去。心里的小人咧
开大嘴,吃惊地看着Edward。
“十万美元,献给美丽的Bella!十万美元第一次——十万美元第二
次——”主持人望着神秘男,神秘男假装遗憾地摇摇头,微微鞠躬。
“成交!”主持人一吹定影。
潮水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淹没了我,Edward走上台来握住我的手,扶
我下台。他边笑边望着我,亲吻了我的手背,带我走向出口。
“刚才是谁?”我问道。
他低头看着我。
“过会儿你会见到。现在我想给你看个东西。到拍卖结束,我们还有
三十分钟。之后我们就得回到这里,享受一下我刚刚买下的第一支
舞。”
“非常贵的一支舞。”我有些不赞同地小声说。
“我相信,每一分都花得很值。”他邪笑着低头看我。噢,那种灼热
的疼痛感又回来了。
我们并肩走在大草坪上。我还以为我们要去船坞,可惜,看起来我们
是要走到有乐队的舞池去。苍天,差不多有二十多个歌手哇哦!
有些客人三三两两地在外面散步,有的在抽烟,不过大部分人都还在
帐篷里,所以我们没有被过多地注意到。Edward带我走到房子的后
面,打开一扇法式窗户,里面是我从未见过的一间大客厅。他带我穿
过有些冷清的大厅,走上抛光木制的楼梯,走到二层,打开一扇白色
的门,我们走进了一间卧室。
“这是我以前的房间。”他静静地说,站在门口,把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很大,有些古板陈旧,家具并不多。墙面和家具都是白色,一张
大大的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书架上摆满了书,还有林林总总的
搏击奖杯。墙上挂着电影海报——《黑客帝国》,《搏击俱乐部》,《真
人秀》,还有两张拳击运动员的海报,其中一个叫GuiseppeDeNatal
——我从没听说过他。我的眼神被桌上的白色相版吸引住了,上面还
贴着水手队的旗子和票根,相版上全是幼小的Edward。我回头看着
面前英俊挺拔的男人,他站在卧室中央,性感宛若神祗。
“我从没带女人来过这里。”他低声说。
“从来都没有?”我轻轻地问。
他摇摇头。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水,几个小时来的煎熬再也坚持不住。就这么望
着他站在那里,戴着面具是如此诱人。我想要他。现在就要。不
管要做什么。我尽力克制住自己不猛扑上去撕碎他的衣服。
他缓缓向我走来。
“Isabella,我们没有很多时间,而且我此时此刻的感受也使我
们不需要太久。转过身去。我帮你脱掉它。”
我转身看看门,还好他锁上了。弯下腰,他在我耳边轻轻说。
“别摘下面具。”
我呻吟一声,他甚至还未碰我。他握住我裙子的顶端,手指滑过我的
皮肤,轻柔的碰触化作电流袭遍全身。他快速拉下拉链,提着我的裙
子,我迈出来,他把裙子放到椅子上,脱下外套搭上。然后转身望着
我,我只着内衣。我喜欢他看我的眼神。
“Isabella,你知道吗,”他边走边温柔地说着,把领带松开,解开
衬衣的扣子。“当你买下那个别墅周末游时,我非常生气,无数种惩
罚方案涌上心头。我不得不提醒自己,惩罚已经不存在。但后来,你
自愿要求了。”他透过面具低头看向我。“Isabella,为什么要这么
做?”
“我不知道。或许喝了太多酒,或许,这样我喜欢。”我温顺地小声
说,抱歉地耸耸肩。或许我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