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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该死,险些就铸成大错!
「别怕,你很安全。」他坐在床沿,轻轻拍著她的肩。
「你怎么进来」齐翎雨亿起那道奇怪的门,便没有继续问,「对不起,又给你添麻
烦了,明天我会试著再跟他们说清楚。」
当陈震峰抱著她回到公寓,他免不了被大家严厉斥责,众人认定他必须负责的事又多添
了好几条。
「该道歉的人是我。」
「事情都过去了。」齐翎雨展露微笑不想再谈,只因不愿看见他因内疚而被迫束缚。
陈震峰轻抚她脸上的抓痕。这恐怕要好几天才会散去,那些人真该死,尤其是幕後的主
使者容宇彬会刚好出现在那里很不寻常,难不成就是他教唆王伟?
她所受的委屈,他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齐翎雨缩了缩身躯,避开他的碰触,「小抓痕不碍事,过几天就会好了。」
他的手仍僵直著,黑眸里漾著复杂的情绪。
「你这么忙,还是早点回去休息,以免延误工作。」
她在划清界线?陈震峰一动也不动,视线仍锁著她。
「我很丑吗?」被看得很不自在,她连忙坐起身拿起床头上的小镜子,「哇,眼睛好肿,
我先去洗把脸,热敷一下。」
故做轻松的语气让他更是在意,当她下床要离去,横著的臂膀猛地搂住娇躯—「你想哭
就哭。」
「我没事,真的没事了。」双手抵在两人之间,齐翎雨不敢靠他太近,就怕深陷又想要
黏著他。
陈震峰握住她那像一折就断的纤细手腕,复杂的心情再次涌起,「你别逞强我的肩膀让
你靠。」
「你」这代表什么?她没有勇气追问,更不敢靠近。
两人对视凝望片刻,炙热的视线让齐翎雨心慌意乱,最後选择逃离,「我要去洗脸。」
冷空气代替她涌进怀里,失落感随之而来,陈震峰追向前将她困住,「我绝不允许你跟
那家伙回香港!」
这命令充满忿怒,话出口後,他才明白自己有多在意,情绪激动的发狂,那股冲动像恨
不得将她揉捏成他的一部分。
高大身影笼罩,齐翎雨被困在门板与他之间,嗅到阳刚气味带著酸意。他在吃醋?!不
可能,他是陈震峰,孤傲的翔鹰。
「为什么不说话?」心浮气躁,他更丰牢紧贴娇躯,双手与她交缠,结实的腿亦困住她。
她弄不懂他为什么这么生气,「香港也是我的家,我怎么可能不回去,宇彬他」
「该死的!惹上我之後,你竟然还想跟他走。」他低头狠狠在红唇烙印,让她的口舌沾
染他的气味。
带著惩罚的吻持续到她气喘吁吁,他才肯让她有喘息的空间。
「告诉我,你会跟他断绝关系。」
齐翎雨娇喘连连,全身无力的瘫软在他身上,小脸满是无辜,「我和容宇彬早就解除婚
约了。」
「是吗?」他得到的资讯是他们将要结婚。
「我没有骗你。」
「那为什么他还自称是你的未婚夫?为何香港的报章杂志刊登你们即将结婚的消息?」
大手扣住她小巧的下巴,两张容颜对视。
「怎么可能?我跟他现在只是普通朋友,在香港的事,我一概不知道。」她不停摇头否
认。
「我可没忘记你今晚还想跟他走。」陈震峰咬牙又质问。若不是硬将她带回公寓,她恐
怕已经跟那家伙回香港了。
好可怕的怒气、好严厉的指控,她急急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你真行,竟然把我当做排解寂寞的对象。」
闻言,她再也忍不住满腹委屈,「呜呜我离你远远的不是很好吗?这样绝对不会给
你添麻烦,更不会碍事。」
「你」
「你好坏,赶我走的人是你、留我的人也是你。」这回她真的好气,双手忍不住槌打他
的胸膛。
泪水如雨把陈震峰满腔的怒火浇熄,恢复理智後,才惊觉自己竞乱吃飞醋。
「我以为你的心向著他。」
「我笨死了,就因为你说我是你的女人才又留下,结果呢?让你欺负、让你误解。」她
像只小野猫,手脚并用的打他抗议。
「我很」
「你很霸道,不许我爱你,又不准我下爱你,你到底要我如何?」她哭得浙沥哗啦,还
咬他一口。
这个问题很难,他被问倒了,片刻後才缓缓回答,「我不知道。」
「居然不知道?」她想推开他,却又被抱得更紧,「放手呀,你这个自私的家伙。」
「对,我就是自私。」他以臂为绳,下让她有逃离身边的机会。
「你想做什么?」身体凌空,她慌乱拍打他的背部。
陈震峰将她带回床上,为她盖被子的同时也上了床,「睡觉。」
「你下去。」她奋力想将他推离。
他蛮横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威胁警告,「再吵,我就不敢保证是盖棉被纯睡觉了。」
「你你你」美眸瞠大,不敢相信他竟如此霸道无礼,没有任何承诺就想把她吃掉。
「睡!」他连哄她都很凶恶,大掌直接盖在她的眼睛上。
「你不可以这样,我要喊救命非礼了。」
陈震峰冷哼,「他们都认定你是我的人,你喊救命有意义吗?」
「好过分唔」
他俯身吻上红唇,浑厚嗓音在她耳边低语,「你很吵,真想我马上要了你?」
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她僵直著身躯一动也不敢动,紧闭唇办下敢再吭声。
陈震峰恢复往常的痞子样,贼笑了声,「真可惜,我还很期待说。」
好过分、好过分,他真的好坏!齐翎雨又羞又怒,泪珠缓缓滑落脸颊。
他眼色黯沉,把她弄哭,自己并不好受,轻轻吻去那磨人的泪水,「快睡,什么都别想。」
她怎么睡得著,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情,情绪又如何平静?她很怕闭上眼睛又会像刚才一
样见到那群饿狼
赫!他居然把手横放在她的下腹部?!齐翎雨用力将他的手拍掉,没想到他却更过分的
把手往上栘至胸脯,掌心直接罩上乳丘。
就在她想怒斥时,低沉的嗓音抢先响起,「如果你要浪费时间胡思乱想,那我们乾脆来
做爱。」
做做做轰隆声作响,齐翎雨的脑袋瞬间停摆。
很好,原本战傈发冷的身体现在滚烫得像沸水。陈震峰相信她不会再乱想,遂轻拍她纤
弱的肩膀哄她入睡。
好过分、好过分好温暖喔,安全无虞的安心源自於他的气息,齐翎雨突地感觉睡意
涌现,渐渐放松心情入睡。
陈震峰凝望她天使般的睡容:心中百感交集。他给下起承诺安定,又想获得她的爱,确
实很自私。
玲珑娇躯忽然挪了挪,直往他怀里钻,小手与他紧紧缠绕,玉腿还大胆跨至他腿上。
「啧!这磨人的小狐狸精。」
轻轻捏她一把,佳人仍睡得很熟,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情不自禁的吻上美额,呢喃低语,
「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怀中的可人儿,嘴角微微上扬,似乎作了好梦。
「你真像个娃儿。」他忍不住又吻上红唇,轻抚精致的小脸。
发觉她的体香像极百合花香,不同的是这香味有助睡眠,搂著她会特别好睡。
视线蒙胧,在沉睡之前,他脑海里回荡著,一定要找出自由与爱情可以并存的方法,一
定要找到平衡点
早晨,微风徐徐,轻音乐悠扬。
齐翎雨懒洋洋的从被窝里钻出来,迷迷糊糊从衣柜拿出衣服,褪去睡衣换上,再慢慢晃
到梳妆台前梳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梳著。
「好困唷。」她打了一个大哈欠,然後眼睛又眯上,点头晃脑的打瞌睡片刻,才又起身
走往浴室洗脸。
「噢!笨手笨脚的。」牙膏不小心挤到衣服上,她只好晃出浴室再挑一件衣服,再次褪
换。
内衣肩带掉了,她伸手至背後仍勾不到,索性整件褪下将肩带勾好,当她正要再穿上内
衣时,这才惊觉一道炙热的视线在她胸前游栘。
「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她双手环胸想遮掩春光,并没发现自己无心勾勒出的美
景更加诱人。
乳沟深陷,陈震峰看得血脉债张,幸好理智即时压抑冲动,他佯装不在乎,伸手一扬将
外套丢到她身上,「我一直坐在这里。」
「可恶的偷窥狂。」她冲进浴室里整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