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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福泰,略微秃头。
好怪,明明还有很多空位,为什么跑来跟她坐同一桌?虽然不喜欢有人打扰,她还是低
头安静的吃饭。
「小姐,你在找工作吗?」男人指了指她放在一旁的报纸。
齐翎雨只是微笑点头,又低头吃饭。
「我们公司正好缺一个招待小姐,月休八天,待遇很高、工作轻松,你要不要来试试?」
「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笨手笨脚的,招待的工作做下来。」她不喜欢眼前的男人,於
是加快吃饭速度,想早一点离开。
「你长得很标致,像个娃娃,光是这一点就满分。」男人慢慢摸上她的手。
这男人果然有问题,齐翎雨急急抽回手,「你怎么可以摸我!」
「嘿嘿,你别假了,要多少钱就直接开价,一次八千如何?」肥厚的手再次碰触,这回
牢牢的扣紧了她的手。
齐翎雨张大红唇,「你在胡扯什么?我才不是那种女人,放尊重一点,要下然我要喊非
礼了。」
「哼,你虽然长得清纯,但是不是处女还要用了才知道,我开价八千算是便宜你了。」
男人的态度更为嚣张,在桌子底下的脚竞勾弄她的裙子。
「好嗯心。」她猛然站起身想逃离,无奈手挣脱不了箝制。
怒骂声引来众人的注目,男人的态度仍旧从容,「我的好女儿,你就别气乾爹了,我保
证你的生活无忧。」
这样的话、淫邪笑容,旁人皆又低下头,直觉认为齐翎雨是让人包养的女子,自然没人
管闲事。
「住口!谁是你的乾女儿。」从来没遇过这么荒谬的事,她极为震惊。
男人站起身直接将她搂住,在她耳边低语,「再加五千是极限,你最好别再闹脾气了。」
「下流下流,我才不是妓女,你别打我的主意。」
她的挣扎激发男人的性欲,竟然不顾场合就要贴上她的唇,齐翎雨再也忍受下住的奋力
挣扎,趁著混乱之时,将热腾腾的汤往他身上倒去。
「啊!该死的臭婊子!」
「你是混帐。」她狠狠的补上一脚,眼见男人又扑来,吓得拔腿就跑。
为了掩人耳目,陈震峰又乔装侦办案件,车子才停下,却见一个小女生莫名其妙钻进他
的车子里。
哇哩咧,真倒楣又遇见她,这一次绝不让她坏事。
「快开车啊!」齐翎雨扯著他的臂膀催促,能够巧遇他真是不幸中的大幸,惧怕稍稍减
低。
此刻陈震峰伪装的是水泥工人,身著无袖汗衫,一身粗犷的味道,还有著落腮胡遮掩脸
孔,操著一口台湾国语,「小姐,我这辆车不是计程车。」
「啊!你快开车。」她见到男人怒气冲冲的追过来,一颗心绷得死紧。
「我还要工作,你找计程车载你。」陈震峰漠视,伸手想替她开门。
「呜呜陈震峰你是个大混蛋,竟然见死不救。」
又被识破身分,他脸上浮现惊讶,「你为什么又你要干什么?」
「车怎么不动?」齐翎雨怕极了,索性豁出去,脚横跨手排档直接猛踩油门,双手死抓
著方向盘不放。
「笨女人,空档还踩油门!」该死的,引擎声惹人注意,这下他无法继续跟踪查缉了。
「臭娘子打了人还敢逃,我要你赔偿。」
痴肥的脸贴近玻璃窗,她怕得紧缠著陈震峰下放,「开车啊。」
「到底怎么回事坐稳了!」他瞥见一群下怀好意的家伙靠过来,很显然这不是说理
就行得通的,而且还有小扫把拖累走为上策为妙。
「啊好痛。」车子猛然起动,她的额头撞上车窗。
「把安全带系好。」陈震峰驾车技术非常疯狂,从镜子看见他们追随而来,遂又继续加
速疾行。
惊险画面一幕幕掠过,齐翎雨还以为自己死定了,一张脸呈现死白,呼吸非常困难,紧
紧的搂著唯一的依靠。
「你放手,真想把我勒死吗?」他被迫带她远离,她竟还死缠著不放,脖子愈勒愈紧。
「啊我很怕啊。」
「嘴闭!」耳膜快被震破,他快喘不过气了!陈震峰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妈的,你再不松手,我真要丢你下车了。」
过於惶恐,咆哮声让她更害怕,无助的只知道要缠著他,「求求你不要。」
车子严重打滑,差点撞上对方来车,「你搞什么鬼!」居然还扑进他的怀里!
「呜呜我很怕你会丢下我。」
「糟了!」
碰撞声结束一场闹剧,车于开上安全岛,引擎盖掀起,原本伫立的交通号志严重倾斜,
幸而那群人没再追上。
「很好!车子撞烂了,还得赔偿公物,这下你爽快了吧。」陈震峰抬起小巧下巴让惹祸
精面对惨局。
「我」
「别说对不起!」他受够这句话了。
齐翎雨泪水滚落,虽然受了极大委屈,她仍不敢哭出声,更不敢道歉。
「你真是个大扫把。」他咆哮的怒斥。
「对不起、对下起」除了道歉她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与其只会说对不起,这张艳红的唇办不如让我狠狠吻个够。」陈震峰倏地紧紧扣住小
脑袋瓜,毫不客气的贴上柔软,直到警察前来敲窗户
费了不少时间才摆平烦人杂事,
当陈震峰开著破烂车送她回公寓时已是日落,一路上她始终别过头望著窗外,从微微战傈的
肩膀,可以知道她又哭了。
「混帐。」他猛然将车子开至路旁,以高大身躯贴近她,双手抵在车窗。
男性气息逼来,齐翎雨感到惊愕,「你想要做什么?」
厚实掌心贴上她的手,陈震峰低头以胡须厮磨她粉嫩小脸,「你说呢?」
「呵呵,好痒喔。」她终於破涕为笑。
她真是搞不清楚状况!陈震峰极为凶恶,还很煽情的探出舌头轻舔耳垂,「你真不怕我
吃了你吗?」
「别这样,真的奸痒。」齐翎雨仍是咯咯笑个不停。
「我就要淫奸你了,还不知道要想办法逃脱求救吗?」
她愣了愣,然後笑到流眼泪,「你才不会,我这么矮不符合你的标准啦!」
真是败给她!他坐回驾驶座,「你需要好好上一课,一点自保应变的能力都没有,真无
法想像你是如何活到二十三岁。」
「我很怕,脑袋无法运作。」思及那思心的男人,齐翎雨惶恐不安的不停绞动手指。
「冷静是保命符,这样才能正确判断,找出逃脱求救的方法,而下是随意上别人的车子。」
他重重的训她。
「我是看见你才上车的。」
「看见我?你为什么确定是我?」
她闻言瞪向凶恶的脸,见他满脸的杂草,身上还有著灰尘,嘴唇微红像是吃了槟榔,现
在的他实在与皮衣男搭不上。
不!不只是工人模样,那画家也是不同的感觉,还有在咖啡厅她为什么认得出来啊?
「我我我就知道是你嘛!」
「瞎猜你也敢上车?!」他很火,一连串说了不少上错车子的下场,直到她脸色发白。
齐翎雨捣住耳朵下敢再听,「你别吓我、别吓我。」
「知道可怕,以後就小心一点。」
「我真的是因为你才敢上车的。」她很委屈的红了眼眶。
「那你倒是说说看,是如何认出我的?」
她很认真的看著他,非常努力的想原因,然後很用力的摇头,「我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是
你。」
「你绕口令啊。」陈震峰差点气绝身亡,他揉著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她看他那一身装扮,又看看快废了的车子,「我搞砸你的工作了?」
「没错!每次遇上你都没好事。」
齐翎雨愣了愣,「每次?上次在公园,你也在侦查案件吗?」
陈震峰不想再提,「我送你回去。记住!以後看见我最好离远一点。」
现在齐翎雨终於明白,为什么他帮忙又会欺负她的原因了,「给我个机会弥补好不好?」
「弥补?你已经是小女佣了,我会丰牢记住要蹂躏你。」
「我是指,我可以帮你调查案件」
老天,好可怕的提议!「只要你别来搅局,我就大呼感谢了。」
「我一定会很认真、很小心下惹事的;。况且害你的车子撞坏,我必须赔偿,但目前还
找不到工作,所以」
「只怕你来帮我,债务会愈来愈多。」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