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臼看着言儿那张因为痛苦,而逐渐苍白的脸,佩麟的心,也有了一丝揪痛。
记得那个雨后,是梓言第一次来找他,绝美的面容,布满了泪痕,突然袭来的拥抱,让他无所适从,温柔的话语,细腻的情感,还有她对郁犹的痴心,无不让他开始在想,如果他有一天,也可以体会到这种让人心醉的情感,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然而那天,梓言却突然将她的唇,覆在了他的柔软上,伴随着泪水的苦涩,还有冰冷的颤抖,竟让那时的他,无法拒绝。
咎虽然那日,只是梓言的酒后之举,然而那小小的动作,却让他铭记于心,那是,他的第一个吻,平静的新湖,却从那时便被她搅乱,那日,她枕着他的腿,熟熟的睡去,如同一个孩子一样,而他的手,却僵持在了空中,不知道是放在她的身上,还是就这样呆着。
然而那一夜,她那甜美的睡颜,却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心中,他知道她是神尊的女人,他绝对不可以有非分之想,所以,后来的他,选择了逃开,还有冷漠。
可是,每当他看到她日夜憔悴的时候,他的心,却开始不能再平静,所以在那一夜,他还是抱住了她,她眼中的惊慌,他到现在还记得,而她身上的香气,他也永远忘不了。
“为何如此爱他,他值吗?”
“或许,只是习惯去爱”
“你很不快乐”
“或许,只是习惯不快乐”
点滴话语,再次萦绕在了佩麟的脑海深处,那日的他,突然将她抱在了怀中,然后深深的吻了她,而她,并没有拒绝他,却也并没有回吻着他,只是安静的,被吻着,像是一个冰冷的陶瓷娃娃一般,让他的心,也蒙上了一层寒意。
当从迷离中惊醒,只因那滴在指尖的泪,慢慢的,打湿了他的心。
“为何不拒绝?”
“因为你是他最疼爱的神兽就算他将我送给你,也只是他的一句话罢了”
“你不爱他”
“为何?”
“你只是习惯的付出,习惯的被他索取,虽然我不懂爱,但是我依然觉得,如果爱一个人,会是快乐的,幸福的至少,当看到他的时候,脸上会是笑着的,可是你从未笑过。”
梓言愣住,绝美的眼眸中透露着一丝不解,或许她的罪,只是她怀疑了,自己是否懂得爱
而在一年之后,当佩麟再次见到梓言的时候,她竟笑了,笑的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甜美,甚至,让他看失了神,可是她却并不是对着他而笑,而是在那可以照到天地万物的神镜中,安静的看着镜中的另一个人,一个不属于神界的男人。
那个人,有着绝美的外貌,高贵的气质,更有着不可多得的王者之风,他有着黑色的短发,金色的眼眸,美的,令人痴迷,然而,她却发现,他与她一样,都没有笑容。
不知道多少次,她都想伸手去碰触那神镜中的身影,可是都会被神镜突然的炽热所灼伤,不知多少次她想要逃离神界,去到妖界,去到他的身边。
因为她,也想要看到他的笑容。
然而,神界,是不能允许的,郁犹,更加不会允许。
就在那日,郁犹知道了她,已经不再为他而痴迷,而那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让他无法平静。
他,身边有千万女子,却只有她,可以为他牺牲一切,而现在,他已经无法从她的眼中看到属于他的身影。
或许,习惯是一种剧烈的毒药,让他无法戒掉,可是,对于他来说,他却不可以容忍她的心中,有他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
不过,当他知道她心中所念的男人,竟是妖界的蛇王后,他便再也不会有所不安,因为诛杀妖界的所有人,是他的职责,而他,要当着她的面,毁掉他,他要让她知道,除了他之外,她所爱的男人,都要死。
然而,就在佩麟刚接到十日后,毁掉妖界的命令后,却被她所知,自那日起,她就再也没有看过神镜,直到出征前的最后一日,梓言竟主动找到他,甚至第一次,主动的吻住了他。
那个吻,很深,很沉,同样很长,可是这一次,他却感觉到,梓言不再像过去那般从容,而多了一份颤抖,一份害怕,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她将她所有的法力,都注入在了她的唇上,为的只是将他封印
从那一刻,他的心冷了唯一的萌动,随着她的封印,消失了也是那一刻,他知道了什么叫做心痛所以他没有拒绝她,反而更加用力的吻着她。
他从来就没奢望过爱,可那唯一的爱,却被如此残忍的践踏。
在之后,他便从此沉睡带着一颗破碎的心,从此的沉睡了
【当当当,兔子通告,如果不出意外,本周五蛇王正文将是结局章的最后一天!兔子赶结局,赶的昏天黑地,为兔子加油吧!今日几更不确定或许,一更吧】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章 大结局(四)
然而,或许佩麟永远不会想到,就在他被封印的当日,梓言也用了同样的方法,想要陪着佩麟一同睡去,因为在她的心中,有着对佩麟的愧疚,她知道,她不可以让佩麟,一个人孤单的被尘封在冰冷之中,所以她宁可选择同他一起,永远的睡去
西殿寝宫中的佩麟冷冷的看着几乎快瘫倒在地的陆言儿,幽声问着,“如愿见到了他,你幸福吗?”
可是此时的言儿,已经再无力气回答她,而是不停的捂着自己的头,仿佛要裂开一般。
“妖界早晚要被郁犹除掉,你用了你的一切,只是换取了短暂的时间罢了。”佩麟冷笑,随即半蹲下身,单手勾起言儿的下颚说,“现在,回忆起来吧,回忆起来你是谁”佩麟说完,便突然将一股黑色的气体注入到了言儿的身体中,伴随着那气体的注入,言儿的叫声更加的惨烈,双手紧紧抓着佩麟的双臂,仿佛十指快要扣进去。
臼“还在挣扎吗?”佩麟淡笑,突然一咬牙,将更加大量的气体注入。
终于,言儿的赤瞳暗淡了,在她的身上,开始逐渐散发一些白色的晶气,缓缓缠绕,如同梦幻,可是当那气体全部融合起来的时候,便有一道巨大的白色光从言儿的身体中迸射而出,长长的青丝被吹起,随着那光柱而向上漂浮着。
双手紧握,眼睛猛然睁开,伴随着这光柱的力量越来越强大,言儿终于再也忍不住,完全的喊出了声,过去的片段,过去的点滴,开始变得愈发清晰。
咎她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那时她叫梓言,她记得,她应该是爱着郁犹的,不是曾经爱着,但是当她看到,他一次又一次的当着她,临幸所有的女人的时候,她的心冷了,也碎了,到后来,她已经麻木了,无论他如何的伤害她,她都不会再有一丝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死去的人一般,游荡在这个寂寞的世上。
或许,对她来说,佩麟是她一生的一个最大的意外,他点醒了她,让她知道,她对郁犹的爱,或许早就消失,而且,也是佩麟教会了她,如何才能爱一个人。
在那之后,她便被另一抹身影所吸引,从原本的疑惑,观察,到后来迷上了那俊朗的身影,黑色的长服,将他修长的曲线显露的淋漓尽致,而在他的脸上,她从来都看不到轻浮或者癫狂,有的,只是安静,还有夜中的一曲笛声。
她第一次被他吸引,就是看到了正依靠在树旁吹着青笛的他,垂下的眼眸,半抿的唇瓣,无不掠夺着她的心,那一刻,她终于感觉到,自己仿佛还是活着。
然而,这只是梓言的记忆罢了
“啊!!!!”伴随着言儿最后的一声嘶喊,突然一股白色的气体从言儿的身体迸发而出,竟将佩麟的黑气所抵开,使得佩麟的眉角微微跳动了一下,黑色的眼眸中划过了一丝不解。
“怎么会”
言儿深吸口气,尽管身体还是充满了颤抖,却有些不稳的站起身来,单手扶着墙壁,原本已经变得暗淡的赤色眼眸突然划过了一抹光晕,双唇微启,每呼一口气,都会有一些凝霜从言儿的口中出来,额角的晶莹顺着额角下落。
“梓言?”看着此时眼前人儿的样子,佩麟微微扬动了下唇瓣,随后将自己修长的指,轻放在了言儿的下颚,微微用力,将其抬起,看着有些虚弱的言儿问,“现在,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