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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胡说了啊,不懂别乱讲!”寒婧挺顺溜的顶了句嘴,八百个不耐烦的催促杨烽赶紧上那个之前还被她批驳为花哨无比的飞舟。
说实话,杨烽也不喜欢配给分殿主的专属飞舟,但是到总殿参加庆典或别的大型活动,都必须乘坐这玩意儿。
外表看着花哨无比俗不可耐的飞舟,里面倒是精美中透着高雅,奢侈华丽中颇见品味,身处这样的环境之中,杨烽似鱼儿入水般自如,夜孤云视外物如不见,冷无涯等少数几个出身名门的参寒队员们虽然不像别的学员那样紧张却也保持静默。唯有寒婧嘴巴不停,问东问西不说,还顺带把杨烽损一顿。
“唉,这个像烤糊了的饼子一样挂在墙上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盘子,真像你的大饼脸,丑得要死了。”
看了寒婧手指的地方,杨烽很好心的提示:“那是通风口的盖子。”
“那是什么没关系,重点是跟你那张大饼脸一样丑。”
“喂,为师哪里丑了。”很想说自己是难得一见的大帅哥,只是看看围坐在长长的餐桌边的参赛队员们,杨烽闭紧了嘴巴。
“蟋蟀啊!”翻了个白眼,寒婧颇有怨气的说:“大清早看到我跟阿云就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还臭美呢。”
哦,原来毛病在这儿啊!杨烽揉了揉鼻子暗道:昨天就特别说了不能让夜孤云跟去,你也没表态,大清早的看到这跟屁虫跟来,搁谁心情能好啊?
何远山终于忍不住失声笑了,偷眼看了杨烽一下,又赶紧垂下头。
“要笑就笑嘛,何远山,快把阿大放出来透口气,小家伙肯定都憋坏了。”寒婧自以为是的说,逗得冷无涯也忍不住摇头失笑。
把契约玄兽小狒狒放出来,看着小家伙一下子就扑到寒婧腿边,何远山叹了口气说:“御兽环里会把玄兽憋坏,这论调才真是千古奇谈,到总殿后你千万不要这么说了,不然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我说会,就会!谁敢笑,我揍扁他!”
嚣张而霸气的冲何远山晃了晃拳头,让冷无涯终于忍不住笑道:“呃,拜托你打算这么说的时候,给我们留一点时间。”
挺聪明的寒婧这时迷糊了:“为什么要留一点时间?”
何远山大笑道:“我们得躲远一点,当不认识你啊。”
连夜孤云都跟着大家一起笑了。
因杨烽在座的拘束感一扫而空,学员们很快就把一直默不作声的杨烽给遗忘了。这对于他是个很新鲜的感觉。从小到大,只要有他在场,他总是众所瞩目的那一个。
时间,在欢声笑语里流逝。玄骑神殿所在的圣城到了。
杨烽的专属飞舟除了时速快,且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颠簸之外,在进圣城时更是体现了一般人享受不到的优越性——无须在圣城门口排队并接受检查。
寒婧不肯直接去玄骑神殿要逛街,杨烽便让冷无涯跟何远山陪她。至于夜孤云,无须杨烽开口也是跟定了寒婧的。
刚下过一场暴雨,圣城街道两边高大的白桦树的叶片被洗濯得翠绿欲滴,反射着阳光的水珠滴落在地,嘀嗒作响。
歇一只罕见的红嘴乌鸦,通体黑亮的羽片透着油亮的光泽,尖喙却是赤红如血。它目不转晴的盯着寒婧一行过来,等到最前面的她经过时猛不丁的尖叫一声,声音刺耳至极。
“好难听啊,这乌鸦的叫声。圣城的乌鸦都这么与众不同哦。”寒婧随意的说道,惹得刚在城门排队接受检查才进得圣城来的一些人侧目而视。她还一脸无辜的问冷无涯:“冰块,他们干嘛这么看我?”
137、窝里反的姐妹
圣城在一般普通人心目中崇高无比,提到圣城语气都恭敬无比。
对于冷无涯给出的解释,寒婧不仅没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反而大惊叫怪的叫:“难道我要夸那只死乌鸦叫得好听吗?就因为它住在圣城?”
冷无涯赶紧转移话题:“啊,总殿快到了。记住哦,总殿所在的城区叫中区。”
“知道啦,围绕中区的有一条隔绝带,误入必死无疑嘛。”寒婧漫不经心的说。
杨烽在飞舟上就跟学员们特别强调过,总殿所在中区实际上是城中城,在这城中城外有条隔绝带,看上去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环城大道,看上去没什么凶险,跟城区正常的道路没区别。但是,城门正对的道路范围之外踏上去有死无生。
爱跟杨烽顶嘴的寒婧当时说了“不能踏上去,我飞不行吗?”
虽然当时杨烽一再跟寒婧解释并作了强调,就冷无涯现在看来寒婧压根儿没听进心里去。所以在到中区时,他让大家停下,随手扔了把短刀出去。
本来大家都没明白冷无涯要干什么,待那柄至少是地阶的玄兵飞到隔离带所在的范围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飞解,还没等到玄兵因为惯性落地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眼前这一幕,让寒婧瞳孔骤缩。为了加深她的印象,他又扬手虚抓,抓过一只圣城特有的红嘴黑乌鸦扔到隔绝带。
这只乌鸦比短刀分解的速度还要快。被抓的那一刻的短促尖叫声才刚响起就嘎然而止,它的身体连同那赤红的尖喙都分解完毕,好像从未出现过。
寒婧惊叹:“谁这么无聊啊在这里弄这么条隔绝带,这不是阴人嘛!”
这座城中城的城门中也有玄骑神殿弟子看守,听到寒婧大逆不道的话,顿时有一名身着铠甲的玄骑威严的喝道:“放肆!”
“凶什么!我说话也碍着你了?”寒婧更大声的吼了回去。
一位脸被头盔遮去一半的男人站在城门楼上,大约是个统领,喝道:“拿下!”
冷无涯拉住要发作的寒婧,对着城门楼上那人说了句:“冷家冷无涯,这是我朋友。”
十个字,没有温度的石头般扔出去,硬生生的让冲出来准备抓捕寒婧的两名守卫止步。冷无涯,或者说是他背后的冷氏家族在圣城的权势可以一斑。
搁别人得感到幸运,到寒婧这里只是让她气恼:“一帮欺软怕硬的家伙,居然让你报个名字就吓住了!”
何远山笑道:“老大,你不会是嫉妒冰块了吧?”
“有点。”寒婧很老实的点头,然后不怀好意的盯着冷无涯说:“所以,我决定要狠狠的修理冰块。”
冷无涯感到很冤枉:“为什么?”
一直沉默得像不存在的夜孤云这时来了句:“没有理由。”然后跟寒婧相视而笑。此刻,多像在寒家庄的时候,他们俩还有寒江也是这么笑闹不休。然后,他们的笑容又同时在脸上凝固,是因为又想到寒江丢了一条胳膊终身残废了。
寒婧默默的打头里走了。
夜孤云默默的落后半肩紧紧跟着。
何远山也不解了:“他们俩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就晴转阴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冷无涯也莫明其妙。
没有心思答理后面两人,寒婧走上城内第一座石拱桥。
这座城中城范围之大超乎寒婧的想象,城内的河也像红叶河那样宽阔。长达十几丈的白玉石拱桥横架在河面上。清鳞鳞的河水静静的流过,蜿蜒流远,晨岚般的精纯灵气仿佛从水面生起,袅娜起舞,美得如诗如画。几抹闲云的倒影随水飘去,又给这如画美景更添了一份飘逸宁美。
站在拱桥的最高处眺远,寒婧的心神忽然感到无比的静美安谧,哀惋伤感的情绪不知不觉的飘散。
桥那边,临江的街道都被浓荫遮蔽,多是一些丹药铺与收购药材的商铺,路上行人稀少,并不怎么热闹。
过了两条街之后,就开始热闹起来。
大大小小的商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寒婧的兴致一下子变得高昂。她是连南漠帝都的中心商区没逛完的土包子,看什么都新鲜,每个店铺都要留连许久。不过,她不乱买东西,哪怕冷无涯要送她礼物,她也不肯要。
“这比南漠帝都可强多了。”何远山如是评价。
“噢,笨蛋,完全没得比好不好,南漠帝都就是比我们镇上强一点。”寒婧看到了旁边商铺里出来的红裙女子投来的轻蔑目光,故意惊叹:“就连这天空也跟我们那里不一样。”
何远山莫名其妙的看看天,问:“哪儿不一样?”
指着一抹亮丽的晚霞,寒婧一本正经的说:“瞧那里,像被狗血抹过了一样,这颜色红得难看死了。”
那抹云彩只是偏红,但还是五彩的,寒婧这么说明明就是指桑骂槐。何远山他们听得懂,那个身着红衣的女子也懂,手一晃,一条长鞭出现在手里,“死乡巴佬找抽啊。”她嚣张的朝寒婧甩鞭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