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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当口手上的动作没挺,话音刚落,外头穿得长裤已经被拉了下来。
启明闭上眼睛,嘴巴抿得紧紧的。
“生病了就不要想这么多,没什么的。”
里面的裤子也脱了下来。
医生说最好要自己尿出来,现在离手术完成已经有六个小时了,如果还没有尿的话,就得用上导尿管了。徐文彬不想启明用上尿管,医院的走廊上都是用着尿管的老人,这让她觉得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你能尿吗?”看着耷拉在启明双腿之间的物件,徐文彬也有些窘了。
“我自己来。”
徐文彬把尿盆对准,看着启明修长的手指握着自己的物件,然后静静地等待。
十分钟悄悄地过去了。
“不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露出来,低得想要钻进地里去,“没有,拉不出来。”
“快七个小时了,不行啊。”拉出来的尿还要立刻送去检查呢。
启明深吸一口气,最后闭上眼睛,有些无奈又有些伤心。
“你别管我,真的尿不出来,也许并没事。”
和启明共处了这么久,徐文彬深知启明说“没事”并不是真的没事,他嘴硬,真要没事还一脸纠结。
“我去找找医生。”
把被单拉起来给启明盖上。
最后决定要用导尿管,没办法,必须要验尿查看有没有内部流血,启明这样子死扛下去对谁都不好。
两个护士拿着导尿管来到床前,启明挣扎了一下,被徐文彬给按住了。他抬起手盖住眼睛,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
露在空气中的嘴唇抿得死紧。
徐文彬叹口气,真的到生病了,谁能顾得了自尊。
“没事的,过一会儿就会没事了。”徐文彬抓住启明的手,细声细语地安慰。
“不会痛的,别担心。”两个护士都很年轻,大概对这个俊秀的年轻人都有好感,语气也轻柔,动作也小心。
被单被掀开,启明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外人的眼前,徐文彬感觉到手掌下的身躯瑟缩了一下,赶紧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他的手握得紧紧的。
护士心无旁焉地给启明消毒,插管,也不过两分钟的时间,说了一声“好了”,把被单重新盖了回去。
启明的头还埋在臂弯里。
“谢谢。”看了一眼缓缓流出来的淡黄色液体,徐文彬诚心地对两个护士说。
“没事,让他好好休息,注意收集前三次的尿液化验。”
“恩,我知道。”
护士出了门,徐文彬又重新坐回到启明的身边,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
“你回去吧。”沙哑的声音从臂弯中传了出来,带着压抑的颤音,“回去,我不要你。”
这个时候启明的身边怎么能缺了人,不能动,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启明。”不知道要说什么,接着就哽咽住了,徐文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这么把头埋在启明的胸口,低低地哭了出来。
她忍了好久,怕在启明面前哭出来会连带着影响他本来就不好的心情,可是她真的是憋不住了,看着他如此痛苦,她真的很难受。
启明的手微微动了动,半响,从自己的脸上拿下来,落在徐文彬的头上,把她轻轻地按在怀里。
“回去吧,我真不想,这么拖累你。”
徐文彬埋在启明的怀里,重重地摇了摇头。
哭过以后还要做正事,徐文彬认认真真给启明接了尿,送到护士站去,一得空就按摩他的手脚,启明的四肢僵硬地不像话,徐文彬真希望他不要什么都忍着,这么为难自己。
“别,我没事。”轻轻按住徐文彬的手,“你也躺一会。”
“我不困。”
“不困也躺一会儿。”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不嫌弃的话,躺这里。”
这时候的启明虚弱得要命,却也固执得要命。他现在需要的是最好的休息,但是挂心着她,他不可能好好休息。
“好,我睡在你的旁边,你也睡。”
“恩。”
尽最大的努力把自己的身体缩在一起,深怕自己不小心就把启明压住,手小心的伸出,盖在启明的手背上,“刚刚的事,不要放在心里,如果你还是觉得不妥的话,我会负责的。”
启明一愣,接着听到徐文彬有些促狭的笑声。
这让启明震了好一会儿,然后舒然,嘴角绽放一个淡淡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章估计两三个星期就能完结了,目前正在想另一个故事,希望大家到时候多捧场啊。
☆、新关系
提取出来的肾脏组织被拿去化验,需要几天的时间,但是医生已经准备开始给启明用药了。
在医院住了半个月,相关的药一样没用,一个感冒就够呛,徐文彬曾因此急的不行,深怕启明挨得痛苦,如今要开始用药了,徐文彬又紧张开了。
必须打激素,早上医生让人开了一张激素使用同意书,上面长长的副作用比上次肾穿列出来的还多,还可怕。
可是如果不用,又怕把这病拖严重了,别的不说,再来一次,启明可怎么受得了。
相比徐文彬的纠结,启明就淡然许多,知道目前除了打激素没有其他的办法后,很痛快签了同意书,还要安慰徐文彬。
“你知道医院无论什么事情都喜欢夸大,这么多种后遗症,是这么多年医生从药物使用者身上搜集地所有的症状,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倒霉都摊上吧。”
这害他躺了这么许久的病,不也那么倒霉让他摊上了嘛,徐文彬撇撇嘴,她心里着急是着急,但是不想给启明负担,让他更忧心。
眼看着康复就在眼前,启明很开心,身体上的病痛好像也好了一些,就叫杜泽把一些工作带到医院来给他。
“虽然我也很想让你尽快投入到工作中,但是你现在病还没有好,我这样压榨你,被嫂子见到,杀了我的心都有了吧。”
“别告诉她不就行了,现在我好的差不多了,工作的事情多少也能照顾一点,还是说你现在完全能顾得过来,不需要我。”
“那怎么可能啊,我都焦头烂额了,但是你现在身体?”杜泽欲言又止。
“真没事了,我知道你怕文彬揍你,但是这事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
“那,那好吧。”
启明暗暗松了一口气,刚进杜泽的公司没多久就入院,他本来就觉得对不起这个朋友,还要劳烦他多番照顾,所以没有工作的日子他并没有要工资,即使最后杜泽强硬地硬塞给了他,但是没有了业绩,一点微薄的基本工资,相信早就填补不了医药费了。
每次看着徐文彬瘦小的肩膀扛着大大小小的东西来来回回,一下班就往医院跑,关顾着照顾他没时间照顾自己。就恨不得赶快把她肩膀上的负担扛下来。
现在精神感觉还好,做一点书面的工作,和一些简单的客户交流,多少能增加点收入,减轻一点徐文彬的负担。
这个时候启明才有点明白,那些故事里为了家庭而辛苦劳作的男人们,其实并不觉得累吧,为心爱的人过上好日子而工作,是种甜蜜的负担。
从窗户看下去,那个小家伙正拿着
从家里带来的饭菜往住院楼来,行色冲冲地让人心疼。
这段时间,他居然都没有想到肖糖糖,一闭上眼睛,都是徐文彬的一眸一笑,会忍不住关注她的所有,心疼她的付出。王启明,原来,你早就把她定义成心爱的人了吗。
“窗口风大,再感冒我可饶不了你。”一进门就看见启明站在窗口吹风,这可把徐文彬吓了一跳,这感冒才刚好,不小心复发可就严重了。
启明见徐文彬如此小心翼翼,有些好笑,“吹个风而已。”
“不行,快点给我回来躺好。”
“我已经躺了一整天了。”启明的话里呆着撒娇的味道,可对于铁面心肠的徐文彬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没得商量,要不然你现在马上给我痊愈出院,要不然你就得听医生的话好好休息。”
启明无奈,被拉回了床上,在徐文彬看不见的地方暗暗叹了一口气,幸亏跟杜泽交代过不让她知道,否则的话,恐怕会发很大的脾气吧。
“想什么,我给你炖了鸭汤,快点吃。”
“怎么又是鸭汤啊。”启明皱眉,这是这个星期第三次了。
“生病的人没有发言权,张嘴,把这个全喝进去。”
“别啊。”
张洛就站在病房的门口,看着里面两个人旁落无人的说笑。
从第一眼看到启明的时候起,张洛就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她以为王启明是个养尊处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