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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那人没接话,停了半响忽然问,“你是王启明。”
启明抬眼,看着面前的女人,有些吃力地在记忆中寻找这个人。
“哦,你好,张小姐。”
站在他面前的是肖糖糖的朋友,张洛。
“你怎么了?”张洛显然也看出启明的不对劲,哪个正常人的脸会白成这幅摸样。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不动声色地挣脱张洛的手,启明把自己的身体慢慢靠在站台的广告牌上。
张洛仔细打量了一下起码,发现了他戴在手腕上的腕带,这是住院的病人才会佩戴的,每个腕带上都有独一无二的条形码,“你生病了。”
仔细看的话,露在衣服外面的手和脸,有些浮肿。
启明察觉自己这个时候稍稍有了些力气,站直身体,“如果张小姐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要走了。”
和肖糖糖在一起的那段经历让他筋疲力尽,他不想再去招惹这样的千金小姐了。
他走开了一步,张洛也没有拦他。
启明就慢慢的,一点一点挪回医院。
张洛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动手术(2)
她跟着启明到了住院部的门口停下来,然后想了想,给自己一个很好的医生朋友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便知道了王启明得了肾病。
手里把玩着手机,张洛倒是奇怪,自己居然并没有想给肖糖糖打个电话通知一声。也许她一直都没有看好两人的感情,在潜意识里,是把两人隔开的。
但还是拖肖糖糖的福,知道很多王启明的事情,这个人是一个人才,也许把他拉过来,对付那个老头就多了一层胜利的把握。
徐文彬踩着点,一到下班时间就飞快离开办公室,在老板心中早就没有了勤奋员工的形象了,看来今年的年终又是不给力。
一回到医院就去食堂打了稀粥,再急冲冲赶回来,寻思着就算自己这么紧赶慢赶,启明还是免不了挨饿,结果一进门就看到杜泽坐在启明床边,而床头桌上摆着一碗精致的小粥,还飘散着淡淡地清香。
“你煮的?”徐文彬不可思议地看着杜泽,这么粗矿的外貌怎么看都不是会下得了厅堂的男人啊。
“不是。”杜泽无辜地摇摇头,“刚刚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一个小姐,就叫我端进来了。”
“什么?”徐文彬不可思议地看着杜泽,这人是接近30岁不是3岁,居然就这么不设防从别人手里拿东西吃,万一有什么不干不净的
“不许吃!”这句是对启明说的。
结果启明也无辜地摇摇头,“可是我已经吃了,这一小碗是留给你的。”
见已经无力改变事实了,徐文彬又把精力转回到调查上。
“是什么人叫你端进来的。”
“是个女人。”
“什么名字?”
“不知道。”
“长的什么样?”
“没看清。”
“大概多少岁的样子?”
“很难说。”
“杜泽”徐文彬咬牙切齿,“什么都不知道你敢随便拿人家的东西,你是生活在火星吗?”
杜泽很委屈地做了个扭捏的姿势,“人家本来就是火星来的。”
徐文彬气结,“以后不许拿别人的东西了。”
见启明一个人在旁边乐的没事,也跟着叮嘱,“你也一样,以后不管是杜泽在还是你一个人,陌生人的东西不能拿知道吗?”
启明很是乖顺地点点头。
结果第二天,徐文彬回来的时候又闻到了清粥的香味,愤恨地把门推开,“杜泽,我不是告诉你”
哪里有杜泽这个人,但是坐在启明对面的冰霜美人是哪一个哦
。
曾经徐文彬在脑海中想过这个画面无数次,但是端正的坐在启明面前的应该是肖糖糖,而不是这个自己见都没见过得女人。
启明好像没什么热情,反而是看到徐文彬后面容才明媚起来。
“回来了。”
“这位是?”
启明有些复杂地看了张洛一眼,“张洛,肖糖糖的同学。”
“哦。”徐文彬有些闷,她差点忘了,她和启明没有交集的部分,就是启明和肖糖糖的交集。
“你好。”
“你好。”张洛淡淡地看了徐文彬一眼,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那天在公交站看到的就是她吧,两人很亲密,在启明生病的时候又一直守候他的身边,不是普通人。
招呼打了,就无话可说了,徐文彬尴尬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从食堂买回来的稀粥。
“张小姐,谢谢你今天来看我,以后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精致的糕点和粥,“这些东西我没什么胃口,以后还是不用费心了。”
不等张洛做反应,启明对徐文彬说,“你送送张小姐吧。”
“哦。”徐文彬傻傻地点点头。
张洛不是个没有眼见的人,看得出王启明并不像自己在身边,很识相地站起来,“不用了,就几步路,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顾他。”
徐文彬再次呆呆点点头。
等到张洛的脚步声都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徐文彬才坐到床沿,一脸沉重地看着启明,“为什么她会来啊,难道是肖糖糖”
“肖糖糖不知道。”启明摇头,“我昨天在公交站看到她,也没想到今天会过来。”
“那这是?”停了停,“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启明摇头,“但是你放心,我不会和她有过多的接触。”
这句话像是特地给徐文彬的承诺。
徐文彬一下子就觉得脸有些发热,低下头,一脸不在乎,“我又不担心。”
倒是旁边病床的两个老人看出点端倪,眯着眼睛笑。
启明的感冒总算是压了下来,原发性的肾脏病变不能知晓病因,但是最好知道病理,医生才能明确病症,便于以后的治疗。
手术申请书是启明自己签的,因为怕出现意外情况受牵连,医院把几乎能出现的意外情况都列明了,一张长长的单子看的徐文彬心惊胆战,启明倒是平静,他现在只想快点把病治好,快点出院,至于要用什么方法,就只能听医生的了。
利索地把手术同意书给签了,就等着到时间进
手术室了。
“你紧张不紧张?”
“有点,你呢?”徐文彬反问。
“我不紧张。”启明笑,“不过怎么也算是我人生的第一场手术,以前要是生病,最多就是找医生开点药,打针都很少,点滴更是没有,这次住院倒把什么都给尝试了。”
徐文彬知道启明受苦了,握着他的手,安慰的话却说不出来。
病房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都不说话的时候,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文彬。”启明忽然开口,然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好像都没有正儿八经地叫过你的名字。”
“恩。”
“你觉得我怎么样?”
“啊”徐文彬不傻,相反,反应很灵敏,因此听到启明这么问他,多少能感应到什么。
“很好啊,很不错。”
“以前有个人说我不解风情,不会做让女孩子心动的事情,不适合谈恋爱,不过如果结婚的话”
他停了停,伸手盖在徐文彬发抖的手上,“我一直觉得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可是有些东西,我不想错过。如果如果你对我有一点点意思的话,等我病好了,我们能在一起吗?”
徐文彬有些诧异启明直接把话说出来了,感觉到附在自己手上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他也会紧张的。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徐文彬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被杜泽叫了嫂子这么久,她都已经习惯作为启明的女朋友而出现,问题是,回到现实中来,他们还是清清白白的关系,她对启明,有感觉吗?
徐文彬有很多次机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但是每次都是刚刚想了个开头就强迫自己不去考虑这种可能,如今启明把事情明摆着说出来,她也没办法逃避了。
喜欢吗,不知道,和彭唐生的关系才刚刚结束不久,她不不想过早去涉入另一段感情,但是对于启明的感觉很奇妙,很挂心,很依赖。
“你什么时候对我?”徐文彬仔细斟酌用词,“有感觉的。”
启明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是很知道。
“难道是日久生情。”徐文彬有些脸红地看着启明,“我这款女人适合居家?”
启明笑了笑,可是紧张的感觉还是没有退去。
“你怎么说?”
徐文彬挠挠头,“最近事情这么多,我都没有时间考虑这层面上的事情,等你病好了,我们再说这个,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