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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通,他还是倾向于把赌注押在自己的身上。
“我妈昨天让我去相亲了。”
徐文彬的一口汤喷到了桌子上。
“你说什么?”
“我妈昨天让我去相亲,对方是盛鼎的千金,我没去。”停了停,在徐文彬有些愕然的表情里继续,“我们家老爹虽然不怎么管事,但是对于我妈的命令还是言听计从的。我觉得烦,就叫宛如来帮我演了一出戏。”
“宛如?”这个女人的名字,一说出口就好像隐蔽着一段故事。
“我发小。”
“你还能有女的发小。”徐文彬有点半开玩笑地说道,“你没有把窝边草给就地解决了。”
徐文彬这么一调笑,彭唐生倒是抓不准她到底是什么心态了,伸出手盖在徐文彬摆在桌面上的手上,语气里的温柔腻死人。
“她真算是哥们,这么多年要是有感觉我们早就成了。我和她之间啊,铁定是不会发生什么的,但是我爸妈可不这么想,他们对于宛如的评价很高,很乐见我们组一队,我顺道就照着他们的意思演一出戏,怕你看
到会误会,所以给提个醒。”
本来真的没什么的,但是被彭唐生这么一解释,徐文彬倒是有点不是滋味了。
自己的男朋友被家里逼婚,不是自己而是他的青梅竹马成了最大的挡箭牌,这言下之意,自己在彭家两老人眼里没什么地位是一个;彭唐生对此的默认也是一个。
“你不是说过,你不在乎门第之间这些事吗?”
“我本来就是不在乎。”彭唐生撇撇嘴,又露出自己标志性不羁的笑容,“最近我手头上有几个项目很忙,真要和我爸妈斗起来恐怕□乏力,等忙过这一段,我就带你见见家人。”
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了,徐文彬的一点点反应都会表现在食欲上,手上的动作慢下来,有些哀怨地看着彭唐生。
彭唐生被看得浑身不舒服,什么事情都没有,怎么被这个眼神一看,自己就真的觉得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了。别的不说,他真的见不得徐文彬生气,越是相处得久了,越是见不得。
“你可别真的生气了吧。”
是真的生气吗,徐文彬自己也捉不准,只是觉得心里酸酸的,应该是吃醋了。
可是她才不想当着彭唐生的面承认自己真的吃味。
“如果我真的生气,你会怎么做。”
彭唐生歪着头,好像真的在认真想这件事情,“如果你真的生气,我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或者你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不喜欢有个叫宛如的出现在我们之间。”
“原来是吃醋啊。”彭唐生松了一口气,“你怪我没带你,你应该知道,我妈妈现在可没什么工作,和我姑姑还走得特别近,你不想最近一段时间不得消停吧。”
刮了一下徐文彬的鼻子,“何况宛如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是个大胖子,拖着两条长长的鼻涕,还有啊,她那脚太大,走路还能挖鼻屎呢,完全一男人,和她在一起我会有心理阴影的。所以你就别担心了。”
徐文彬满意地点点头,把一大勺的冰激凌舀进嘴里。
“启明,启明,启明,你说我是不是,该不该有危机意识啊。”
一回家就抓着启明的衣角重复这几个问题。没办法,听多了富家子弟喜新厌旧的新闻,生怕自己很快就成了那个旧人了。
启明叹口气,把自己的衣角从徐文彬手中拽了回来。
刚回来地时候他还以为徐文彬出了什么事情,一见到自己就哀怨着一张脸对着自己诉苦,哪知道原来是彭唐生把事情摊牌了,这大小姐反而怀疑上了。
“人家都解释清楚了,你还不消停。”
“我也不是不想消停,我实在是消停不了啊,你想想,彭唐生的条件这么好,对方又是他发小。两个人以前没在一起也许是磁场还没形成,这要是渐渐有意思怎么办。
可是我又不想让唐生觉得我是个特别爱吃醋的女人。”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回头看着徐文彬语重心长,“第一,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没有立场去批评;第二,我是个男人,你们女人的心思我实在是猜不透。”
徐文彬吧嗒着眼睛看了他两眼,自言自语,“难道是和肖糖糖闹矛盾了。”
“你,行了,”皱眉,吸气再呼气,“你别再纠结这事了,实在想不开你就去和彭唐生直说,说你严重缺乏安全感,要他和那个宛如断绝关系,他一定会听你的。”
徐文彬是感觉到启明的火气了,努力睁着两个眼睛,无辜地看着他,再看他,再看他。
“天哪,我迟早要死在你手里。”
同居了这么久,启明知道自己是拿徐文彬没办法了。
所以这接下来的一整个夜晚,启明根本没有机会想想自己和肖糖糖的事情,他和徐文彬并排坐在沙发上,听着徐文彬一遍一遍的说着她心中的矛盾和纠结。
时针渐渐走向十点钟,房子里出了客厅徐文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什么声音都没有。两个人头渐渐靠近,终于慢慢靠在了一起,声音也低了下去。
睡着了,都。
☆、情感危机(2)
“我本来以为他不一样,能力又出众,现在看来才不是这么回事。”
“对,长得就是一副小白脸的摸样,也是,不然怎么能勾引住老板千金。”
又来了,站在门口,启明笑的有些苦涩,自从肖糖糖强势介入这件事情以后,当着他们的面,他们一句闲话都不会多说。但是一旦他不在,就会在背后碎嘴,因为怕被“报复”,字里行间也从来没有提到启明的名字。
不过就是这么个意思。
虽然一直和自己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是被人说了几句,又不是少块肉。可是原来自己还是会介怀。
这样子,他想要好好证明自己,不是更加困难了。
推开门,果然刚才围在一起说话的人在见到他后迅速散开,眼中的不友善忽然换成了一种明显伪装出来的谄媚。
“来了啊。”
启明点头,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不那么磕碜,把手中的文件夹交到经理的办公桌上,“我做好了。”
“哎呀,小王,不用那么拼命嘛,如果做不完,找小赵小李帮你都可以。”
启明笑着点点头算是承情了,还是把文件恭恭敬敬递过去,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一坐下就感觉到自己背后多了几道视线,似乎并不是很温暖。
这样的话还可以承受,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等到别人习惯了自己的身份,就不会有这么多妒忌了不满了。
启明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这个时候经理走了过来,递给启明一份文件。
“早上刚刚接到的指示,上头向我要人,准备调你去锦州负责新的开发。”他转身,似乎又想到什么一样回头对启明说,“你应该珍惜这个机会,我可是等了两年都没等到。”
别处的目光又哗啦啦扫了过来。
启明的脊背挺得直直的,公司的总部虽然在这里,但是锦州却是最下力气的地方。经手的项目都触及公司经济命脉,因此,能派到锦州去的人,都是上头看中的,到锦州两三年,回来晋升公司高层管理已经是潜规则了。
他来公司才几年,又做了几件大事,明摆着不公平。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和谭总谈一谈。
秘书处的人好像早就料到他回来,看到他笑了笑,“谭总已经在里头等着了。”
启明朝她点点头,敲了敲董事长室的门。
“进来。”
开门走了进去。
谭国强从桌子上成堆的文件中抬起头来,看了启明一眼,示意他坐下。
“你最好是来谢我的。”他说。
启明咬牙,还是站起来朝谭国强走了过去,在离办公桌五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谭总,我想问问原因。”
“原因!”谭国强笑了一下,“你觉得原因是什么。你已经足够优秀到让我越了这么多级把你给拉上
来。”
虽然早就料到是这样的回答,被这么直接说出来,启明还是心里一酸。
“王启明,你确实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很有潜力,但是我不会无缘无故拿自己的财力和精力去挖掘你的潜力。你应该明白,糖糖是我女儿,我总归不能让她以后过的委屈。”
很明摆着的说法:你王启明能得到这么好一个机会,纯粹是因为肖糖糖的关系,攀上了高枝,就注定不需要像别人一样拼死拼活地努力。
可是启明不想接受这样的馈赠,他曾经想过,也许自己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