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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亦清看了萧寒一眼,坐下来,笑道:
“萧总怎么来了?”
萧寒倒了一杯酒给他,笑道:“梁局的庆功宴上怎么少了我呢,来,这杯我敬你,祝贺梁局首战告捷!”
梁亦清干下,也倒了一杯酒给萧寒:“这杯是我敬你的,恭喜萧总又得一块香饽饽!”
杜宇成笑呵呵的凑过来,“你说你们两人,敬来敬去的也不嫌麻烦!这是我的,一起都祝贺了。”
孙阳明也端着酒杯凑上来,“萧总最近可是喜事连连啊,一杯只能够,我敬两杯!”
杜宇成问:“除了这桩还有什么喜事啊?”
孙阳明的眼睛在梁亦清和萧寒身上一转,呵呵笑道:“南城那个工程不是也完工了嘛!”
杜宇成切了一声,颇有些扫兴,“原来是这个啊!我还以为是别的好事呢?”
几个人又说说笑笑了一会儿,萧寒就起身了。
“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梁亦清跟着出去,喊住他:“萧总。”
萧寒停下,回身:“梁局有事?”
“上次拜托萧总的事情,我想没必要了。”
梁亦清说这话时是盯着萧寒的,眸子也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波澜。
萧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微微一笑。
“既然这样,那就听梁局的。”
梁亦清也笑了:“谢了!”
“谢什么,我并没有做什么。”
萧寒回到顶层的套房,倒了一杯酒,走到窗前,暗色的玻璃照应着他的脸,雕像式的五官更显得立体感十足,透着些凛峻的气质。
于默进来的时候,他正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双腿叠放在茶几上,桌上还有半杯酒。
于默走过去坐下来,问:“哥,有事?”
萧寒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眸子盯着顶棚看了一会儿,才直起身子,又拿起桌上的半杯酒液,摇晃着,清透的酒液,就像是在他修长的手指尖来回滚动似的。
于默也转身倒了一杯酒,坐下,攥着酒杯犹豫了片刻,道:“孙阳明好像知道了一些你和舒小姐的事儿。”
萧寒的动作顿住,酒杯里的酒液因为他突来的动作,激起了一个大大的漩涡,他抬起眼睛,看着于默,等待着他的回答。
“当时孙阳明也喝醉了,嘴巴也不怎么好使,只糊里糊涂的说知道舒小姐有男人了,而且还是主动送上门的最后说要谢谢哥,请您喝酒呢。”
萧寒想起宴会那天的事情,难道梁亦清把舒暖拉出去的时候,孙阳明也在场?!
于默见萧寒沉默着,犹豫良久,才道:“哥,孙阳明说的是真的吗?”
萧寒看了他一眼,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疑惑,也不隐瞒他。
“她的确是来找过我,不过她还称不上是我的女人。”
于默长长的哦了一声,萧寒看着他,淡淡道:“你好像松了一口气。”
于默一愣,笑了。
“哥又误会我了。”
萧寒不再理他,拿起酒杯喝酒。
于默看了他一眼,坐到他身边,问:“哥,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舒小姐了吧?”
萧寒把酒杯已经放到唇边了,又拿了回去,幽深的眸子似有一道幽光闪电般的划过,但是很快,那眼眸里便只剩一星儿的薄光来回的晃着。
“喜欢?”他喃喃自语着,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也许是的。”
于默一直静静的观察着他的神情,可即使亲近如他,此刻也分辨不出他的话里的真假。
萧寒仰头喝下剩下的酒,站起来。
“梁亦清也知道舒暖找过我。”
于默一惊:“难道他知道是你帮助舒小姐的?”
萧寒淡淡的嗯了一声。
“梁亦清是个偏执的人,何况他对舒小姐那么执着,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对你应该不敢怎么样,可是舒小姐那边就不好说了。舒小姐现在对哥还存在偏见,再加上她刚烈要强的性子,哥你也不好插手,不然只怕会使事情越来越糟。”
萧寒沉默的摩挲着手链,低垂的眸子里盛满了幽暗的沉思。
其实,于默所想的,也正是他所担心的,而且他也不喜欢强人所难。
他是想要她,可是要以一种她心甘情愿的方式。
(。 )
☆、第七十五章 残花败柳之身
梁亦清喝得有些高,白亮去送他回去,待他们的车子走远了,孙阳明拦了一辆的士,跟了过去。
果然他的猜测没有错,这根本就不是回梁哥公寓的路。
孙阳明看着眼前这个略显老旧的小区,心里正纳闷时,看到一个女人从楼道里出来了。
孙阳明握住方向盘的手蓦然紧了,一双眼睛燃烧着愤怒憎恨的烈焰,直直的穿过挡风玻璃,射向那个女人。
舒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零点了,全身疲惫的她洗洗就躺下了,刚要合眼,手机响了,是梁亦清打来的,她直接挂断,正要关机,一条短信过来了。
我就在楼下,五分钟内,你不下去,我就上去。
像是回应舒暖的疑惑,窗外有车灯亮了一下,同时响起一声汽笛声。
舒暖再不想见他,也不得不穿上衣服下去。
白亮见她下来,笑着走上去:“暖姐,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梁哥他”
白亮的话没说完,就被走上来的梁亦清给推到一边去了,他伸手拉住她的手就往车里走。
“有话就说话,不要碰我!放手!”
舒暖挣扎着,还是被他狠狠的推进车里,跟着梁亦清也钻进车里,一把扯过她,就开始撕她的衣服。
舒暖拳脚相加,奋力挣扎着。
“放开我,混蛋,别碰我!”
梁亦清将她压倒在后车座上,她的衬衫已经被撕碎了,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梁亦清像头饥渴的野兽用力的吸允着。
“梁亦清,这几年你一点长进都没有吗?不到的就用强的!你就这点本事吗?”
梁亦清抬起头,他的眸子很亮,盛满了说挠�/望。
“对,我就这点本事!只要能得到你,就算是用强的又怎么样?我又不是没做过。”说完,森然一笑,口气里尽是不屑:“怪我那时太心软,把药量减轻了,没上成你,我到现在都后悔呢!要不,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还用得着那个萧寒捡便宜嘛!”
舒暖脸上的愤怒一点点的被冷笑给代替:“那我真得感谢你的心慈手软,手下留情,否则以我那残花败柳之身,怎么爬得上萧寒的床?”
梁亦清眼里的**被一层又一层的愤怒给覆盖住。
“上了他的床,你就这么得意吗?你以为他是爱你的吗?哼,你别做梦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舒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张扬了,“爱?爱是什么东西,管吃还是管喝?不管吃不管喝的,我要它做什么?”
梁亦清的拳头紧握着,一张脸阴沉得滴水。
“为什么偏偏是萧寒?”
“是啊,为什么偏偏是他呢?”舒暖想了一会儿,笑说:“可能是因为他有钱有势,人又帅气。”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敷衍调侃的,梁亦清放开她坐起来。
舒暖依旧躺着,冷眼看着梁亦清,笑道:“梁局不继续了吗?是嫌弃我这残花败柳之身吗?”
梁亦清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讥讽道:“舒暖,你可真是够贱的!”
舒暖整理好衣服,“我是贱,可梁局心心念念的想着强上我这个践人,不是比我更贱?”
舒暖打开车门,无视搭话的白亮,径自上楼。
白亮回到车里,看了一眼梁亦清,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静静的开车。
车子停下来,白亮有些意外的看到门口站着的孙阳明。
“你怎么在这儿?”
孙阳明帮忙搀扶着梁亦清,“我看梁哥这几天心情不好,今晚上又反常的喝了那么多酒,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你们去哪里,怎么现在才回来?”
白亮没有回答他,把梁亦清扶到房间里,对孙阳明道:“你去倒杯水。
白亮刚给梁亦清脱掉鞋子,就听到梁亦清开口说话,眼睛依旧闭着。
“亮子,只不过是一个女人,我这样看上去是不是很可笑?”
白亮听着那沉痛的语气,心里也不好受,一时又不知道如何回答,只道:“梁哥,你喝多了,休息吧!”
梁亦清微微牵唇,自嘲道:“是不是真就像她说的那样,我对她的执着,源自于对她的占有,如果我真的占有了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执着的迷恋她了?”
孙阳明等了一会儿,里面没有音儿了,他才端着水进去。
梁亦清睡着了,两人才出来,白亮看向孙阳明,问:“你是不是一直跟着我们?”
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