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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随手一扔,把手机扔到了床的另一侧,然后俯身压住她的身体。
“你”
萧寒在她张开之际,又重而深沉的吻了下去,舒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的动作更猛烈了,几乎不给她挣扎的机会,甚至就在她因为他的吻而缺氧之际,就那么冲了进去,却又在他冲进
去之后,松开她的唇。
舒暖的脸色顿时白了几分,身体紧绷到了极致,喉咙里逸出一声绵长的痛吟。
她张口就要骂:“萧寒,你啊”
萧寒突然加速力道,握住她纤软的腰身,一下一下的撞击起来,他的力道很大,次次撞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疼痛
中又夹杂着一股难言的快慰在体内快速的爆开,舒暖已经无法再发出完整的声音,如一条濒死的鱼儿在他制造的海
浪里上下翻腾着
幽暗的卧室里,一片暧昧之色,教缠的身体不停的重复着原始的本能动作,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申银声,
便是这方寂静中唯一的声音了。
陈愉廷的脸色苍白难看,握手手机的手无力的垂下,手里的音质很好,即便不放在耳边,还是能听到那一声声暧昧的声音,他扬手把手机扔了出去,电池被摔了出来了,那刺耳的声音也终于消失了。
何华菁听到声响跑进来,看了眼地上的手机,忙走过去。
陈愉廷一脸压抑的怒色,尤其是那双眼睛,不再清亮,而是如染了墨一般的沉黑,里面闪烁着旺盛的怒火。
何华菁有些心惊,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陈愉廷看向何华菁,忽然抱住她就吻了下去。
何华菁愣住,他的吻太粗暴了,弄疼了她的唇,她用力推开他。
“你怎么了?是不是”
陈愉廷又抓住她,将她压在书桌上,一边吻她,一边扯她的睡衣。
何华菁有些害怕,问:“愉廷,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想做什么?”
陈愉廷撕掉她身上的最后一件蔽体物,狠道:“我想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你今天留下来,不就是为了和我做这事
吗?”
陈愉廷把话说得很难听,完全不在意何华菁受伤的表情。
她拿起一本书朝他砸了过去:“这样伤我的心,你心里是不是就很好受?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就是下贱无耻的女
人?”
陈愉廷是怒火上脑了,他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了何华菁的身上。
“对,你就是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是你威胁我,我就不会和你订婚,不会和你订婚,我、我”
陈愉廷连说了两个“我”字,却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一脸的痛苦懊恼。
何华菁看了他一会儿,冷笑了一声:“你是不是想说你就会和舒暖琴瑟共鸣,鸳鸯交颈了?”
陈愉廷沉痛的闭上眼睛,他应该是很愤怒的,额角上的青筋都暴突了出来。
何华菁心里恨极了,她嫉恨舒暖,又恨陈愉廷。
“你别妄想了,说不定人正合萧总琴瑟共鸣,鸳鸯交颈呢?”
陈愉廷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她时,冷光迸现。
何华菁一愣,心下明了,惊道:“不会是我真说对了吧?”说完,又看了看地上的手机,道:“而你又运气好的听
到了吧?”
陈愉廷的脸色阴沉得厉害,额角暴突的青筋似乎要挣脱皮肤跳出来,他看着她,冷冷的命令道:“闭嘴!”
☆、245 揣着明白装糊涂
何华菁敛去脸上的讥笑,从书桌上跳下里啊,完全不在乎此刻自己是裸着身子的,她看向陈愉廷,冷色道:“陈愉廷,我是爱你,但是也是有尊严,有脾气的,你最好不要惹怒我。”说完,捡起衣服穿了起来。
陈愉廷看着她,雪白的身子在灯光下呈现象牙一般的色泽,她正穿着裤子,弯下腰,胸前的两团丰盈越发的显得丰满,you惑一般的晃动着。
陈愉廷觉得体内的怒火无法得到发泄,他看着那两团晃动的雪白眼神就暗了起来,走过来,
一把抓住何华菁将她按到门板上,低头重重的吻住她。
因为突然的撞击,何华菁吃痛的哼了一声,挣扎道:“陈愉廷,不想后悔,就放开我。”
陈愉廷的眼神冰冷,“后悔?我倒是想看看碰了你,我会怎样后悔。”
何华菁没有再反抗,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应着他。6692924
陈愉廷的动作很粗暴,何华菁觉得像是遭受了一场强/暴,可即便再疼,她也默默承受着,
谁叫她是爱的一方呢?
舒暖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想起来下午还有课,她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又一下子瘫
坐在床上,被褥从身上滑下来,露出来的肌肤上面是一片片触目惊心的青痕。
舒暖懊恼的骂了一句,撑着床下来了,无奈腿根间太疼了,她只站了一下,便又坐在了床
上,连续试了几次,还是不行,她懊恼的狠捶了两下床,不得不拿起电话给岳翔打电话。
拿起电话,有一个未接来电,她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个电话,打开来一看,愣住。
是陈愉廷的电话,怪不得萧寒昨晚看到手机后就跟疯了似的。
舒暖拿着手机癔症了一会儿,才给岳翔打电话。s58o。
“师兄,你能不能帮我代两天的课?我有点事,可能去不了学校了。”
岳翔笑了,说:“萧总已经给我说过了。”
舒暖的声音顿时就不好了,“他给你说什么了?”
“说你的身体欠佳,让我帮你代一个星期的课。你身体没事吧?”
舒暖的脸莫名的一热,撒谎道:“可能是得了风寒,有些小头痛,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岳翔半信半疑:“是吗?可是听萧总说”
舒暖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就抢道:“先这样了。”
舒暖挂断电话,一抬头就看到萧寒在门口站着,她的脸一冷,喊道:“你疯了是不是?为什
么要给我师兄打电话?”
萧寒没有说话,走过来。
舒暖发现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衣服,立即拿了被褥包裹住,瞪
着他。
“你看什么?”
萧寒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道:“我看看。”
舒暖当然不让他看,把被褥抱得更紧了,怒视着他。
“我刚才看你站不住,很疼吗?”
舒暖的脸一热,要不是她要紧紧的拽着被褥,真想拿起枕头朝他的脸砸过去,自己尽兴了也
就算了,竟然还这样淡定自若的问她这样的话。
“不要你管。”
萧寒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出来,“我帮你擦擦。”
舒暖的脸更热了,狠瞪了他一眼:“我说了不要你管。”
萧寒没有多说,把药放下,离开前吩咐道:
“别忘了擦药。”
舒暖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出声道:“我要见荆楚。”
萧寒停下来,扭头看着她,道:“她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告诉你了,你还见她做什么?”
舒暖心里没来由的一跳,“你什么意思?我不懂。”
“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舒暖心里的恐惧越发的大了,眼见着他要开门离开了,她立即喊道:“萧寒,你把话说清
楚,你把荆楚怎么样了?”
“荆楚是我妹妹,我能把她怎么样,只不过,你一段时间里是见不到她了。”
舒暖一愣,“什么意思?”说完,她随即就想到了,“你把她送去意大利了?”
萧寒沉吟片刻道:“文森一直想带她去意大利,他是我的朋友,我只不过是做了个顺水人情而已。”
“荆楚是你妹妹,你怎么能不顾她的意愿呢?”
一个枕头飞了过来,萧寒抬手稳稳的接住,神色淡淡的看着他。
“萧寒,你有什么气就冲着我来,不要拿无辜的人生气。”
萧寒看着她虚弱苍白的神情,眼光闪了闪,随手把枕头扔到沙发上。
“逞英雄主义前,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于默一上车,项南就叽里咕噜的说了起来,先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之后扯着扯着就扯到了闹情绪的萧寒舒暖身上,说到这个,项南就来劲儿了,口若悬河的说了十多分钟,最后说完,又谨慎的加一句:“别说是我说的,不然哥非劈了我不成。”
于默的脸上明显带着疲色,可能是因为泰国的日照强烈的缘故,他的皮肤稍显黑了些,但是
依旧不掩其清雅的气质,眼睛里的目光闪了闪,问:“你确定看到的是暖姐和陈愉廷吗?”
项南不容置疑的点点头,“千真万确。你都不知道,哥的那个脸黑得啊,我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