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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童吓得弹了起来,就见夜少正在愁眉苦脸的揉手。
她立刻不好意思起来:“对不起啊,我一个人住惯了,总是忘了床上还有一个人。”
夜少恨恨的瞪着她:“你这头猪,怎么睡这么小的床,害得本少爷差点掉下来,最讨厌你们这种小小气气的人了。”
苏小童一下被激怒了,“我知道你有钱,那你快回家睡你的大床去,我们这种小庙供不起你这种大佛,行不行?”
逐客令?
夜少一听,有些小心虚的往床头缩了缩:“其实小一点也不是不好,只要舒服就行。”
潜台词是只要不赶我走就行!
“你不是今天要睡这里吧?”苏小童终于悟到了。
夜少转过头,不看她,却故意提高音量:“本少爷不舒服,难道你忍心让一个病号大半夜的开车回家吗?”
苏小童看着他倔强的脊背,终于叹了口气:“算了,我去睡沙发,你把毯子给我。”
他不给,用身体压得紧紧的,闷闷的说:“睡什么沙发啊,我不嫌弃你,将就一晚上吧。”
(谢谢亲们的关心,大家也要注意身体才是,今天是中秋节,中秋快乐,群么)
夜少病了(三)
苏小童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抢,“你个变态狂,谁要跟你挤一张床啊。”
她的力气太小,他只是用了两成功力,她就已经累得气喘如牛,但却倔强的不肯松手。
夜少看到她紧咬着嘴唇,吃力的拽着毯子的一角,突然用力一拉,苏小童在惯性的作用下,整个人都扑进了夜少的怀里,他趁机将她抱住,用毯子将两个人裹了起来。
本来就小的床更显得拥挤。
苏小童在他的怀里折腾,抡起小拳头捶他:“臭苹果,你放开我,你不是病了吗?怎么还有力气?”
他耐下心哄她:“嘘,别吵,我不会做什么的,我病了,不想传染给你。”
真的是很忍耐了,忍耐住不去吻她,可是想压下这膨胀的欲火,简直比生病更难受。
感觉到他的身子还有些烫,苏小童再一次屈服在狼的怀里,嘟囔着:“我不会和你睡一张床的。”
他说:“好,我知道,只陪我一会儿,就当是可怜病人了。”
“你哪里像病人啊,力气那么大,就想着吃人家的豆腐。”苏小童抱怨。
夜少突然想起什么,扳过她的头对着自己,一本正经的说:“苏小童,我警告你,你只可以可怜我,不准可怜别人,无论他是生病受伤,还是快要死了,你只能可怜我一个人。”
什么逻辑?
苏小童不愿意跟他计较,免得又要吵起来,其实他生病了,她不是不担心,虽然她把这理解成自己的慈善心大暴发。
夜少见她不做声,知道她又生闷气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真小气,你不能对一个病人态度好些吗?”
苏小童朝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他皱眉:“真假,笑跟哭似的。”
苏小童又扯着自己两边的嘴角向上拉了拉。
他终于忍受不住:“拜托你不要笑了,你让我觉得毛骨悚然,肝胆俱裂。”
“你这个人真是不好伺候,笑也不行,哭也不行,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要看你的脸色。”
“我不要全世界。。”他将她重新拥在怀里。
心中默默的说,我只要你在乎就好了!
他毕竟是发烧了,没坚持多久,就困了。
苏小童哄着他睡下,说了许多让自己恨不得自断经脉的违心话,他才肯将毯子给她。
她关上门的时候,看到夜少抱着自己的小被子,蜷着腿,乌黑柔顺的发丝挡住了浓眉,嘴唇轻轻抿着。
不可一世,呼风唤雨,上天入地的夜少,现在只像个小孩子,寻求着偏安一隅的保护。
早晨,苏小童边打着哈欠边买回来豆浆油条,虽然说她和夜少水火不溶,但还是免不了待客之道,一顿饱饭总得有的。
幸好苏明慧整夜未归,她最近总是这样,跟几个狐朋友狗友通宵打麻将,她也懒得说她。
“总裁大人,吃饭了。”苏小童朝屋子的方向有气无力的喊了句。
没多会儿,夜少就推开门走出来,他赤着上身,露出一身健美的肤色,以及看起来精瘦,但却很有实料的肌肉块。
“臭流氓,你不穿衣服。”苏小童惊叫着捂住眼睛。
夜少却大大咧咧的在饭桌前做好,完全是一副主人的模样。
你是猪,我也是猪(落更了,必看)
“拜托你穿衣服好不好,你是暴露狂吗?”苏小童从冰箱里找到一瓶咸菜半根香肠,两块昨天晚上的甜饼。
夜少无视她的话,盯着桌子上的豆浆油条,半天才说:“你早上就吃这个?”
“怎么?吃不惯,吃不惯可以不吃,我还吃不饱呢。”苏小童就知道他一定会嫌弃,资本家就是资本家,哪能吃下这种平民的东西。
可他摇了摇头:“这些东西对身体不好,特别是油条,而且街边卖得豆浆也是稀释过的,没什么营养。如果你肯早起来半个小时,自己煮些粥吃,也比这个强。”
“起不来。”她言简意赅的回答。
“要不然说你是猪,你前世是猪,今生是猪,来是就是猪他二姨。”他慢条斯理的啃着甜饼,忽然目光发亮:“你做得吗?”
苏小童被他的一套‘像猪论’骂得恼怒,不友好的哼着:“做来喂猪的。”
他不怒反笑:“正好,你是猪,我也是猪,我们不如凑合到一起过吧。”
她骂他一句:“神经病。”
自始至终,苏小童都不敢抬头看他,因为他赤/裸着上身,说她不色是假,但色也分为外色和内色,像苏小童就属于内色型,看到帅哥会在心里流口水,但帅哥真的摆到眼前,她却没有胆量去多看两眼。
“害什么羞,该看的,你不是都看过了吗?”夜少看好戏似的等着她暴发,果然,苏小童的脸蹭的一下红了,匆忙身说:“我收拾碗筷。”
可她夺路而逃的方向却是厕所。
“喂,青柿子,你家怎么连电视都没有?不对,你家有家用电器吗?你是不是平时手动发电啊?”
苏小童在厕所里喊:“前几天被盗了。”
夜少抿嘴笑了笑,开始在她的家里大摇大摆的参观。
直到走进那个不太大的房间,他本来还挂在嘴边的笑容顷刻间消失不见了。
干干净净的房间,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屋里的每一处都用心的收拾过,连最不起眼儿的桌子缝儿都擦得锃亮。
可见主人平时的良苦用心。
苏小童正在刷牙,就听见屋子里传来一声脆响,她着急的跑过去,就见屋门半开着,夜少正站在桌子前,盯着脚下摔碎的相框发呆。
“你干嘛乱动人家的东西。”苏小童气极了,俯身捡起摔碎的相框,玻璃中间碎成了粉沫,无数条裂痕向外张牙舞爪的延伸,照片里的人的面容看不清了,那笑容也仿佛碎裂了一般。
“这个人是谁?”夜少沉声问。
“关你什么事?”苏小童没有发现他有些发红的眼睛和不太正常的神情,兀自将照片小心的拿出来,检查到没有损伤才松了口气。
可是马上,照片就被一只手野蛮的夺去,在空中晃着说:“一张破照片而已,你还当成宝贝了。”
苏小童伸手去抢,“你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我把什么当宝贝,和你有半点关系吗?你别自大了,以为地球上的人都要围着你转,没有你夜少,我们一样活得很好。”
“没有我,你一点都不伤心吗?”夜少的声音忽然有些受伤。
(得了眼病,果然就老眼昏花了,竟然落更了一章,55555,对不起大家了)
他不舍得
“没有我,你一点都不伤心吗?”夜少的声音忽然有些受伤。
“是。”苏小童斩钉截铁的看着他,心中已经被怒气所充满,打碎了她最珍贵的东西,还在这里口出狂言,嚣张的资本家,讨厌的资本家。
听着她坚定的回答,夜少突然冷笑,两只手对到一起,次的一声将照片撕碎,当着苏小童的面撕成几块,往地上一扔:“宝贝是吗?我偏偏要把它变成垃圾。苏小童,你真的以为你是香饽饽,谁都会为了你魂牵梦萦?你别做梦了,你根本就是一只菜鸟,一棵野草,一朵狗尾巴花。”他已经丧失了理智,脑中不停的晃动着照片上的两个人影,他们偎依在一起,打着V的手势,那笑容像是针头刺进了他的心头肉,疼得很。
眼见着照片变成了雪花,在面前散开,苏小童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那是她和谨晨唯一留下的东西,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