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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刀俎,他们成了猪肉。
嗯,这也给他们长个教训,谁叫他们乱打劫的?
我当然不能真让他们被砍了脑袋。
那个叫长山的被李扶风劝了几句,把刀往腰带里一插,两大步到了朱英雄跟前,狠狠的一脚就踹上了去,火力全开的又是拳打又是脚踢,不光对付朱英雄,连刺猬小四和穿山甲小三一起照应了,真是面面俱到啊。
不过这个人,挺记仇的。他当初干嘛去我的院子外头?这事儿我还没搞清楚呢,碍着李扶风也只好把他放了。
虽然朱英雄皮厚肉粗,但是这么打,估计也是挺疼的,骨头别给打断了啊?
凤宜握了一下我的手,忽然出声说:“且请住手,听我一言。”
李家人都成了惊弓之鸟,一听这边有声音,哗的一下,反应各异。李员外是当场一哆嗦,看样子马上就要晕过去了,李扶风则把他护在身后,那个李长山则顾不上对付朱英雄他们,立刻把刀拔在手里,全神戒备。
“李公子,怎么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凤宜朝前迈了一步,解除了隐身。
李扶风看到是他,倒是长长的松了口气:“原来是凤前辈。”
咳,其实凤宜看起来也就二十余岁,但是他的年纪大辈分也长,李扶风看起来和他一般年纪却也得喊这声前辈。
朱英雄他们被揍的而且我估计他们认不出凤宜来。我们和他们认T了容的,而现在凤宜出现则是以本来面目,气度高华,俊美非凡,朱英雄他们绝对不会联想到一起。
灰大毛肯定也好奇吧,我忽然想到,要是朱英雄他们再和上次一样跟定我和凤宜不放,呃,他和灰大毛两个倒是可以一起作伴,虽然灰大毛精细,朱英雄粗鲁,可是我觉得他们就是有什么地方差不多,站一起应该挺和谐的。
凤宜安慰李家人几句,然后出手替李员外治好了伤痛——本来也没有什么伤,凤宜给他消了肿止了疼,凤宜话里透出歉意,说是让他们在盘丝洞山下遇到这事很是过意不去,这几个妖怪是新搬来的不懂规矩云云。
李扶风也很客气,说幸好有惊无险,谢谢凤宜特意赶来相救。
“这几个妖怪,回头交由桃华落,我送几位出去,这里不是各位久留之地。”
李家的几人能离开这里当然求之不得,我目送他们几个绕过一道山涧,沿着我们的来路走了。耗子小贵刚松了口气,灰大毛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挨近了他,出其不意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好小子,你倒沉得住气!”
小贵吓的一声怪叫,接着当然就辨出来灰大毛的声音,两个人唧唧咕咕的聊起刚才的热闹来。
我朝前走了几步,除了自己的隐身。
朱英雄他们连哼哼的劲儿似乎都没啦,眼睛瞪的老大,似乎没想到他们以为安全无人之地竟然一个接一个的冒出这么多人来。
而且我们的来路他们不知道,他们自身现在给捆的结结实实他们却是明白的,一时间除了惊,眼里透出来的更多的是惧。
灰大毛走过来:“师傅,怎么处置他们?”
一听处置二字,地下三个抖如筛糠。我肚里暗暗好笑,得,刚才还英雄的不可一世呢,现在马上和李员外成了一个师傅教的,就会哆嗦了。
“嗯,我想一想,敢在伽会山这儿生事,胆子也实在太大了,影响也太坏了。要让人知道,还觉得我们现在变的好说话好欺负了呢。”
灰大毛马上俐索的接过话:“是,师傅说的对,这事儿不能轻易放过,最好能杀一儆百,师傅看,是先割他们的左耳朵,还是右耳朵?”
朱英雄他们“哦哦嗯嗯”的剧烈的挣扎起来,看样是吓的不轻。
“我觉得,割耳朵么倒不至于”
朱英雄他们似乎又鼓起一丝希望。眼巴巴的瞅着我。
耗子小贵大着胆子插了一句:“那割尾巴?怎么样?”
这小子!
灰大毛冲他屁股踢了一记:“你就记着小时候偷嘴让人家的狗咬了尾巴这事了!真没出息。”
小贵捂着屁股躲开:“大毛哥,你的尾巴要是也被咬口试一试就知道了,那可有多疼啊!尾巴连心呢!”
“胡扯,我就听说过十指连心。”
我抬手制止他们胡闹,看到散落在一旁的几张画像纸,手指一招,那纸轻飘飘飞过来落在我手里。
好几张纸上都画着两个人的头像。
呃
虽然抽象了点,那个,走形不少。
不过我还是看出来,画上的两个人是谁了。
朱英雄他们又是拼命的疯狂挣扎起来,这次没威胁他们要割耳朵割尾巴,他们的紧张是因为这几张纸。
我抬手点了一下,糊着他的嘴的粘丝散开来,朱英雄咆哮着朝我吼:“把画还我们!”
出其不意的大嗓门让灰大毛倒吓一跳,一边掏耳朵一边说:“嚎什么嚎,嗯?你现在是阶下囚,别这么不懂自己的身份!”他一边说一边凑过来看那画像:“噫,这女的谁啊,好丑!”
我啪的一巴掌扇在他脑门上:“胡说,哪里丑了!”
朱英雄他们不会画画的,这几张画像,是怎么来的呢?
我猜想,也许是他们找了什么会画画的人,然后拼命的回想,形容,比划,然后才能有这几张画像的吧?
我觉得眼眶有点热。
刚才我们来时,朱英雄他们还在问李员外有没有见过画像上的人呢。
他们在到处找我们吗?
我和凤宜和他们不过相处了那么短的一段日子。
朱英雄打量着我的神情,忽然说:“这位,这位女大王,是不是见过画上的人?要是您知道,一定,一定告诉我们几个!您要怎么落我们都行,割耳朵也行,我什么活也都能干,您,您是不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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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儿子摇摇晃晃走到我脚边,抬头冲我非常无辜的一笑,接着就哗哗的放水淹了我的椅子腿儿~~
一六零 笑问客从何处来
正文 一六零 笑问客从何处来先回去再说。**…**”再听他说下去我怕会失态。
朱英雄的神情,就象找不着家的小狗
上辈子,邻居家养了一只很可爱的狗,并不名贵,但是很聪明,又听话。后来邻居家搬走,把他托给一楼的人照顾。它每天每天都跑到邻居的旧家来,用鼻子拱门,用爪子抓地,然后,就一天一天的趴在那里不动。那时候我会想给它东西吃,它很没有精神,有时候吃一点,有时候不吃。
后来它生了病,死了。
朱英雄的眼神,就让我想起那时候那只小狗。
它不明白,主人们为什么不见了,为什么只有它一个。
它大概相信,只要等在那里,主人一定会回来找它的吧?
所以它哪里都不去。
我觉得鼻子直酸。
对我和凤宜来说,朱英雄他们不过是偶然遇到的,虽然后来想起来他们也会有些遗憾,可是感触不深。
但对朱英雄他们来说,我们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吧?
我想起以前。不记得听谁说过一句话。
我们地无心对别人来说。有时候是很残忍地。
更何况。朱英雄他们不是宠物。
即使是小狗也不能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更何况
“不用绑他们了。”
“师傅,这样不妥吧?”灰大毛小声说。
“不要紧,现在赶他们也不会走。”
朱英雄他为了得到我们的线索,怎么肯走呢?
果然解开粘丝后,他们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在魔域的时候我没有当他们面用过粘丝,不然也许朱英雄会由此猜想出来。
我们前脚回了盘丝洞,后脚凤宜也回来了。
他看起来心情还好,进来的时候步履轻捷,衣带当风。他转头看了看象缩头鹌鹑一样站在台阶下面的朱英雄几个,然后走进屋来。
朱英雄偷偷打量他,神情有些迷惑,象是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头一副苦恼的表情。
也许,他能猜出凤宜来。
虽然那时候易了容,可是凤宜的气质,举手投足间的气派,那是独此一家的。
相比之下,我就没什么特色了。
“李家的人”
“嗯,我自有安排,你放心吧,一定让他们平安到家就是了。”
我点点头,倒也不跟凤宜假客气,什么麻烦你了呀谢谢呀之类的,不用说。
“把他们带回来了?”
“嗯。”我把桌上那几张纸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