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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习以为常了。
我一分神,就没听到下面又说了什么。高台上只剩下了黑虎和冷豹二人。
黑虎亮出兵器来,是把极大的厚背砍刀,而冷豹还是站立不动。
“喝呀!”黑虎猛的挥刀照头就砍了过去。冷豹手不动肩不抬,只轻轻一侧头,看起来完全没有力道和速度的动作,却让黑虎地一刀砍了空。
我小声问:“他不还手?”
“冷豹让他一招。”凤宜说。
就在我们说这两句话的间隙里,黑虎变了招,横刀照着冷豹腰间削去。
冷豹的动作快疾狠厉,一脚飞起正踹在黑虎腰间,将他庞大的身体整个儿踹飞了出去。越过高台边的围栏,掉到了高台之下。
呃
出手这么重啊?
刚才那个问黑虎叫什么名字的穿着褐袍的一挥手。有两个人奔过去查看,说:“死了。”
死了?
我愣了一下,看着那两人将黑虎的尸身迅速拖走,看台上又爆出一阵阵欢呼。无非是冷豹将军神勇啊,无敌啊,高明啊
可是,这不是喜庆地事情么?怎么怎么弄出人命来,这可
我转头看凤宜,他似乎也不奇怪,看了我一眼,低声说:“这才是开头。这庆典到后面。只怕还有生祭”
呵我忘了。
这是魔域啊,打打杀杀全不当一回事。打死一个黑虎,反而令气氛更热烈。
我看看四周那些欢呼的人或妖。打个了寒噤。
这里不是什么体育场,也不是什么欢宴盛会
最起码。我现在已经觉得,我们似乎不该来。
天已经过了午,空中阴云沉沉。我紧紧反握着凤宜地手,感觉着他的温度,心里稍微踏实一些,低声说:“等这会散了,咱们就回去吧。”
他只是握着我的手,低声说:“好。”
魔域不适合我们。
只是,三七
我转过头去,望向她的方向。
她到底先是三七,还是先是蝶魔呢?
凤宜劝过我,我却还是无法释怀。
如果她变成这样是身不由己地话
下头已经打了几场,只有一个人在冷豹手下过了十来招的,也侥幸没有受伤,当场得了十两金的赏赐。
凤宜说:“不想看就闭起眼歇会儿吧。”
“不,没事”
我看到有人离开坐的地方,沿着后面的窄过道走开。
“他们是走了吗?”
“不是”凤宜顿了一下,看看我:“你也想去?”
八成是去方便去的。
“能出去走走么?”
我觉得这里的气氛越热烈,我觉得越压抑。
“好。”
我们也站起身来朝过道那边去,朱英雄一嘴的点心渣,含含糊糊地说:“主人,你们去哪里?”
凤宜说:“坐累了,去走走。”
“马上就有好看地了!”他说。
“你们好好看吧。”
我们顺着夹道下了石阶,穿过一条走廊,这里也有人把守,但是也有象我们一样的人在这里稍事歇息。走廊外面地庭院里开着一种红花,猩红刺眼,花密的遮住了底下地叶子,一点绿色都没有,只有这霸道的红色。
我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来。
凤宜说:“这是地狱花。”
“呃?”
我记得我好象在什么地方听过这名字。旁边一个人说:“听说这是蝶魔大人最喜欢地花了。”
地狱花?三七!
我想起来了,三七曾经问过凤宜,地狱花的事情!
那时候凤宜说什么,我记不清了。
三六也问过,然后凤宜说什么为谁辛苦为谁忙的
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不过,这个花在这个地方出现,其中,有什么关联呢?
一二八
外面隔着远远的庭院和高墙,还能听得到南宫里大广场上的动静,那些人兴奋的吆喝,打气,鲜血只是让他们更加兴奋而已。()
我想我骨子里,还个是软弱的灵魂。最起码,我觉得这种暴力的节目,不适合我。
从我们身边匆匆经过的人倒是急不可待:“我猜一定是合重将军上场了!他那手笔,嘿!”
合重将军?
我不想再回去,和凤宜两个靠着走廓外面的柱子,听着来来往往的人说话。
“合重将军?”
“嗯,听说能文能武,现在已经是七魔将之首了。”
“听起来好厉害啊。”
凤宜用传心语和我说:“原来的老一辈的七魔将给宰掉了五个,另两个早早闭关不出了,所以这些新人冒起的快。”
传心语,就是只有我听得到,旁人不会听到的。
“嗯,还回去看看么?”我也用传心语问他。
“你不是不想回去?”凤宜转过头来。他地衣裳在这样庭院地黯淡光线下看起来象是银色地纱衣。身后是一院子地猩红血色花朵。
凤宜即使脸上弄地黄瘦地。可是也掩不住他一身地气派。走过路过地人有不少老瞄他地。甚至有个女人站在那里半天没挪步。我清清嗓子。咳嗽一声。半侧过身儿来把凤宜遮住。
哼。虽然说看看也不会少块肉。可也不能一直看随便看这么放肆地看吧?
结果我这一挡。那个女人居然还真就厚脸皮地自己凑过来了。
而且不但凑过来。还端着架子。捏着嗓子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此逗留?”
一副主人口气。
我转过头,这女人穿着哦,怪不得这么底气足。穿的也是黑制服裙子嘛!
好吧,客气点说。她长的不错,皮肤白嫩,嘴唇涂的红润润的,头上戴着样式时新的绢花儿和金簪,眼睛细长,嘴唇稍薄。手上还戴着一个玉戒指。
不知道是宫女还是别的什么人物?
我真不想理会她,凤宜却说:“外头吵地凶,我娘子头晕。在这儿透口气。”
呃,娘子
他说的真顺溜啊那啥,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凤大从这么平易近人?他不是架子摆地高高的么!
那个女子的目光只在凤宜上上下下打量,连我这么木呆的人都能看出来,她那眼里恨不得长出钩子把凤宜一把给钩去。
“这样啊”她说:“往前走再向左拐,有个小茶室,倒是可以待客,二位不妨过来坐坐。”
我说:“那可不敢当,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她就差没上手来拉扯凤宜了,大概顾着旁边有人还有一丝矜持。没拉扯凤宜却扯着我:“二位这边请。我请二位喝杯茶,今天是大喜日子。我与二位有缘嘛”
她那眼睛直勾勾看凤宜,虽然说是与我们两个有缘。其实她根本就是在无视我啊!
我觉得我脾气是真好的,但是这个。这个女人,好吧,也许她不是人,和我一样是妖魔鬼怪,这个不重要!
我很想抽她!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我忍了又忍,凤宜也暗示我稍安勿躁。
好吧,这是在魔宫地盘上,我们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不过这个女人,走路地时候就一直想往凤宜那边挨挨擦擦的靠过去,到了她说的那个茶室,更是恨不得立刻一脚把我踢开,然后直接把凤宜扑倒
乖乖,这是凤宜还易了容地,要是没易容,只怕这个女色狼立刻就要霸王硬上弓!
我呸!看你那德性!你们蝶魔大人够漂亮够有气质吧?凤宜也没看上眼啊。那个梅山见的许明鸾也算是一流人物吧?凤宜也是懒得敷衍!就凭你这块料!哼!
凤宜倒也真没浪费时间,这个女人把名一报,说是叫红蕊,就负责今日场边的一些杂事,口气里不无表功邀宠之意,似乎是在暗示凤宜,你看你看,我多有身份地位,你要跟了我,包你好处BALABALA
我现在不怎么气了,倒是忍笑忍的难受。
这是暗示凤宜应该快快识相拜倒在她裙下当一名识相听话的小白脸儿么?
她不知道她眼前这位小红脸儿小黑脸儿都能当,就是不能当小白脸儿吗?
凤宜效率极高,立刻眯起眼来了句:“你现在很忙,非常忙,快去广场那边吧。”
那个红蕊愣愣的马上跟着点头:“是,我忙的很,我先走了。”
呃这一手俊啊!
她前脚一走,我马上凑到凤宜身边儿:“你这是移魂**么?”
“相仿。”凤宜捧起茶来闻闻,说:“可以喝,这茶水很干净。”
我也捧起茶杯来,虽然觉得他打发走那个红蕊实在大快人心,不过还有点担忧:“会不会被发现不妥?”
“不会的。”
我放下心事,然后跟凤宜讨论那个女人服色难看,薄嘴唇,眼白比眼珠多说了几句觉得自己实在没啥风度,很有小鸡肚肠尖酸刻薄之嫌。不过,瞅一眼凤宜,他嘴角似乎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