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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我躺在大床了,看着屋顶,心里乱糟糟的。我有点后悔那么容易就被蔓娜勾搭上了,这下可好,凯丽可以尽情嘲笑我是伪君子了。但另一方面,我的内心又很想尝试一下三人玩这种游戏。既然凯丽安排了蔓娜来勾引我,说明她并不介意我在她面前奸玩别的女人,也许她以前玩过这种花样。问题是怎么继续呢?我无法摆脱现在尴尬羞辱的心情。
门开了,凯丽和蔓娜走了进来。真没想到,蔓娜被我捆绑成那么难受的姿势吊在空中奸玩了近两个小时,居然还能行走自如。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凯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打扮的如此性感淫荡。
凯丽的脸上化着艳妆,手上的长袖皮手套,身上的皮马甲,大腿上20多公分高跟的过膝高跟皮靴都是大红漆皮的,乳房和阴部都诱人地裸露着。特别是乳房,居然和蔓娜不相上下,而且由于凯丽的身材娇小的缘故,使她的乳房看起来比蔓娜的还大。我想应该是像我的阴茎一样,一定也是使用了什么激素。
「哟!还在生气呀!」
看到我不理她,凯丽娇滴滴地扭到床边,一下扑到我怀里,红唇凑上来吻住了我。过了一会儿,凯丽抬起头媚笑着:「你是男人嘛,还这么小气,我耍这个小花样也是想补偿你。别生气了,我向你道歉。来呀,蔓娜小姐,你勾引了我的先生,也得道歉呀。」
「我刚才被他捆绑着手脚,吊在阁楼上,差点被他的大鸡巴把肚子捅破,为什么反而要我道歉呀?」
蔓娜嘴上假装抱怨,但身体却扑了过来
我左搂右抱,尽情地揉玩两个丰满肉感的女郎,内心的尴尬早已没影了。当我把蔓娜的左乳房和凯丽的右乳房拉到一起时,发现大小的确差不多,忍不住问凯丽:「你的乳房一下变大了这么多,是不是也使用了什么药物呀?」
凯丽淫荡地浪笑起来:「你以为就你的大鸡巴可以用药物刺激增大呀,我的乳房也可以的,我使用的最新型的丰乳产品,介绍说效果特别明显而且见效快。怎么样?我现在可以称作大奶子女郎了吧。」
「你也别盲目乐观。」
蔓娜接过话头:「这种丰乳霜是速效的,多少都有副作用,最多只能连续使用一个月。即使效果不大也不能再用了,否则会影响生育和哺乳。尽管目前还没有副作用的研究结果,但为了保险,市场上已经停止销售了。你使用时要小心,有什么异常马上去医院检查。另外,每天早晚使用后,最好捆绑乳房半小时,这样可以增加效果。」
此时的凯丽并没注意蔓娜在说什么,心思完全集中在我已经博起的阴茎上。
她绻着腿,用高跟皮靴拨弄着我的阴茎,还小心地用高跟比量。然后看着蔓娜:「好像不是你说的那样唉,我刚才拿高跟比了一下,没什么明显的变化嘛。」
「小傻瓜!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蔓娜笑着坐起来握住我的大阴茎:「彼得的阴茎刚才硬了近两个小时,药物的作用已经完了。现在再博起,当然不会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啦。」
「那再吃一颗呢?」
凯丽问道。
「不行!」
蔓娜坚定地回答:「这种药一天只能一颗,而且最多连续服用三天后必须中止两天才可以继续服用。如果服用过量,有可能导致博起疲劳。彼得的大鸡巴硬不起来,你可就惨了。」
由于凯丽的挑逗和坚持,我们三个人又上了阁楼,这回蔓娜成了指导。一个多小时里,我和蔓娜把凯丽捆绑成好几种姿势,用我的大阴茎把她奸玩的达到了四五次高潮。下来后已经下午一点多了,大家都很累,于是换回平常的衣服,叫了外卖。我实在太累了,草草地吃完饭后,从不午休的我居然睡到了晚上七点。
当我走出卧室,客厅里没有人。我想起了凯丽订购的大型捆绑家具,于是来到阁楼,果然凯丽和蔓娜都在里面。这下阁楼可真成了强奸女人的刑房,四套安装好的装置把整个阁楼几乎占满了。她们两个正在一个复杂的架子边说着什么,看到我,蔓娜嫣然一笑:「这些装置怎么样?看着都觉得刺激吧。」
我搂住凯丽,一边揉玩它的乳房,一边询问。蔓娜不厌其繁地解释着这些淫具的功能和使用方法,特别是谈到细节,挑逗得我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提议现在就试一试。可凯丽不同意,说我今天太累,明天再试,并约好蔓娜上午十点来。
我明白凯丽的本意是觉得我今天体力透支了,再玩下去不够刺激。我也不说穿,和凯丽一起送走了蔓娜。
(三)
晚上躺在床上,我和凯丽缠绵着,她现在几乎每天都睡在我的卧室里。我们从她回家谈起,自然而然地谈到了她父母的婚姻,她的母亲和家世。我知道了凯丽的母亲是从凯丽外祖父那一辈移居到美国的,她母亲就出生在迈阿密。十七岁上大学时,认识并爱上了因古巴革命而随父母逃亡到美国的西班牙裔大学教师,尽管家里坚决反对,凯丽的母亲还是退学和他结了婚,第二年生了凯丽。
凯丽两岁那年,她的外祖父因为帮派争斗去世了,恩怨自然就化解了,他们搬回家和外祖母一起住,凯丽的母亲接掌了外祖父的事业。又过了三年,因为思念外祖父,外祖母也因抑郁成疾去世了,而此时外祖父的生意却在凯丽母亲的打理下蒸蒸日上。为了更好的发展,凯丽的母亲把公司搬到了纽约,于是他们举家搬迁,凯丽是在纽约长大的。
也许是天意,凯丽又回到迈阿密上了母亲当年上的大学。
听了这些,我有点不解,忍不住问道:「我觉得你的家庭应该挺稳定的嘛!你妈妈为了和你爸爸结婚连大学都没上完,而你爸爸为了你妈妈连工作都辞了作她的副手,说明他们很相爱呀。事业有成,又不为经济问题操心,生活富裕,怎么钻出个婚外恋,离婚了哪。」
凯丽面露难色:「我也不很清楚,我想是因为我妈妈过分关注公司经营,冷落了我爸爸吧。还有她太强势,让我爸爸总是有压力。久而久之,他就移情别恋了。我见过他的情人,长的还不如我妈妈,但她很依恋他。」
「我说呢,你妈妈是女强人哪。」
我自作聪明地分析:「大多数男人在女强人面前都有压力,自然很容易被女性化特点显著如性感温柔的女人吸引,倒并不是一定要漂亮。像你这样性感的小野猫最讨男人喜欢了,平常温柔可爱,可做爱的时候比妓女还淫荡。其实只要双方有性吸引力,再大的矛盾也能化解。」
「你怎么知道我妈妈没有性吸引力?」
凯丽不服气地问。
「这还用问,你听过女强人在家里和丈夫玩强奸游戏的吗?」
「不仅听过,而且看过。」
凯丽叫起来。过了一会儿,她犹豫地说:「其实你不了解女人,没有女人不需要性的,即使是女强人。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许歪想啊,我从未和任何人说过。我七岁的时候,一个周末晚上,九点半父母就把我赶上床。因为明天不上学,我把卧室的门锁上偷偷看漫画。十点半时我口渴了,从楼上卧室下来到厨房冰箱拿可乐。」
「结果我发现父母不在他们一楼的卧室里,我以为他们又出去了,以前也有几次这样。我赶紧把客厅的窗帘都拉上,因为院子里树木被风吹得摇晃的影子让我害怕。正准备上楼,我无意中看到楼梯下的小门锁打开了,那是通往地下室的门,平常总锁着。好奇心促使我打开门,大着胆子下到底下,你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还用问,看到了飘在空中的鬼。」
我以为凯丽又是老套的编故事来逗我开心,于是故意调侃她。
「去你的!」
凯丽握住我的阴茎使劲捏了一下:「我看到了我看到我妈妈,不是飘在空中,而是吊在空中。尽管我当时还小,不懂得性,但看到的情景现在还记得。我妈妈的脸上化着很艳丽的浓妆,穿着皮马甲和高跟皮靴,戴着皮手套,都是黑色漆皮的。」
「特别是高跟皮靴,我第一次见到后跟那么高的高跟皮靴。她四肢被反绑着吊在一个架子上,爸爸站在她脸前,握着她的乳房,阴茎插在她的嘴里。我当时很害怕,还以为爸爸在折磨妈妈。可后来爸爸站在妈妈的大腿间耸动时,我才知道妈妈很快乐。」
「我的上帝,真不可思议,简直无法理解,不是你编的吧。」
我兴奋的阴茎立了起来。
「坏蛋!说了不许歪想的嘛。」
凯丽边说边使劲捏我的阴茎:「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