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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热血沖上我的头顶,我再也顾不得刚才吻遍她全身的诺言,像个初经人事的处男,呼吸急促,双眼圆睁。
在她的惊呼声中凑上前去,一口就吻住了雪子的大小阴唇。
「大伟住手快快住手,那里那里不能亲呀」
她惊叫着,照我认为应该叫住口才对吧?现在没空理这些了,我就像一只饥饿了许久后忽然尝到了鲜血的猛兽,如何肯松口?鼻中充斥着雪子的体香,口中品尝着浸透了爱液淫水的鲜美阴唇,阴茎的硬度简直是前所未有。
口不离阴唇,从长裤口袋中拿出保险套放在床边,然后再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衣物脱去。
完成解衣大任后我双手又有了空闲,再一次光临那令人心醉神迷的小乳头。
乳珠上我的唾液尚未乾透,触手微凉,且下体的刺激让她们硬得比我的阴茎亦不遑多让。我用拇指指肚在她们上面轻轻划着圈,时不时向下一压或是向旁边一推。
她双手无力的放在我手上,本意可能是想阻止我手的移动,可现在看起来像是她带着我的手在自己胸前移动。
手中忙碌,口里也是毫不停顿,舌头像把小刷子,在两片阴唇间快速的上下左右扫动,十几下后再轻嘬那早已突出的阴蒂,要不就是用舌尖往阴道里轻钻,不断反覆这些动作。
在我手口舌夹攻下雪子连出声阻止的力气都失去了,檀口和瑶鼻只是发出无意义的「嗯」
、「啊」
、「唔」
等含糊且不连贯的单音。
没过多久,她本是向两旁打开的玉腿突然并拢,将我脑袋紧紧夹住,试图阻止我手部动作的双手也猛的按到我的后脑上,全身肌肤泛起桃红的色泽,腰部擡起,口中娇呼:「啊啊大伟快停,我好好奇怪,我我要尿尿出来了啊」
我停下了一切动作,闭上眼睛,将口鼻紧贴在她的耻部,静静的享受着雪子初次高潮时那奇异的律动。
好容易等她平静下来,我抹了一把口鼻上亮晶晶的液体,爬到她身上将她压住,二话没说先给她一个长长的吻,擡起头来,「雪子,我的好宝贝,舒服吗?」
「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刚才整个人好像悬空一样,全身都麻了,这就是高高潮吧?」
她呼吸尚未调匀,还在轻轻的喘息。
「嘿嘿,难道你以前从来没试过吗?比如说和曼妮?」
我坏坏的问道。
「啊讨厌啦,感觉不一样啦讨厌,捉弄我,反正你很坏」
我手上一痛,这已经是她今天第四次捏我了。
她向我一嘟嘴,鼻子轻轻一皱,可爱得不得了,那小女儿情态更是让我欲火高涨。
「那我换个方式试一下好不好?」
我笑嘻嘻的问她。
毕竟她也是经过婚姻的成年人了,她八成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举手捧着我的脸,「大伟,我我真的是四、五年没来过了,你可要可要轻一点的对我。」
「嗯,我一定会用最温柔的动作来疼爱我的宝贝儿的。」
我直起身体,跪在她两腿之间,正拿起刚放在床边的保险套时,她看见了反应很快的抢过去问着:这是什么?
保险套啊!我纳闷着回答。
我不要你戴保险套,她斩钉截铁的回答。说完将保险套放在她枕头下。
我恭敬不如从命的再将龟头顶在那粉嫩的阴道口上。
「来吧,大伟,把我把我真真正正的变成你的女人。」
雪子伸出手抚着我的胸口,向我发出了我求之不得的邀请。
由於挑逗她有一会儿了,我硬挺的阴茎早已是「垂涎欲滴」,再加上她刚才高潮了一次,润滑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我腰部稍稍一用力,半个龟头就已挤入那狭窄泥泞的阴道之中。
她「嗯」的一声,眉头紧蹙,露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表情。
阴道口像一个无牙的小嘴,将我的龟头紧紧包裹住,轻轻咀嚼,温热柔腻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我将阴茎轻轻的往里推进了一点点,前端马眼口立时传来柔软的触感。
「嗯嗯好胀好胀,大伟,好奇怪的感觉」
看来她对自己阴道四、五年来再初次被异物入侵相当不习惯呀,可是这一步是必须经历的,这和怜香惜玉与否毫无关系。
「雪子,不舒服的话我拔出来好了。」
我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不不,我不痛,别别担心我。」
她忙不?摇头,口气虽软,眼中却透出一往直前的坚决来。
我大?感动,俯下身体轻吻了她的樱唇,阴茎角度的变化让她又是一阵呻吟。
「痛吗?」
我心中又是一下不舍。
「已经不怎么痛了,大伟,你好温柔哦。嘻,我真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她的回答让我鼻子一酸,差一点掉下泪来。
我何德何能?先有曼妮,后有雪子垂青於我。
二女本都是温柔贤淑,善解人意,百里挑一,可遇而不可求的绝品,现在却都对我倾心,我我真是不知何以为报,只有尽我所能,所想即所做,我立刻付诸行动,「雪子,好宝贝,忍着点疼,我要来了。」
刚才的情绪变化让我的阴茎有些软化,可稍一用力,还是将那龟头向阴道内顶进去一点。
「啊啊疼!」
小美人儿有些不堪。
我又将阴茎退出来一点,适当的前戏是很重要的,基本的道理我懂。
一定要让她在最狠痒难耐的时候一举进入,才能把疼痛减到最低,我可不想让我爱的人今夜就蒙上阴影。
我将龟头在她的阴道口轻轻的转动着,只用前端在一两寸之间轻出轻入,不时还在她阴蒂上磨擦,尽量挑起她的情欲。「嗯嗯好痒啊,里面里面好像有蚂蚁在爬」
在我不懈的努力下,她终於慢慢有了反应,阴道口也被我磨出了一些又白又细的泡沫。
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二人交接处小鸡蛋大的半个龟头不停的进进出出,煞是好看。
我将身体前倾,两手撑在她香肩旁,换个姿势继续着这种磨豆浆的游戏。
她自然受不了这种刺激,口中的呻吟渐渐大声起来。
看样子时机已到,我再一次将龟头往里顶住。
她此时应该习惯性的认为我会再像前几次一样退出去,精神正处於放松状态,手掩樱唇,双眼微玻В蟾耪谙硎茏乓醯揽诖吹恼笳罂旄邪桑砍ね床蝗缍掏矗疑钗豢谄考岫ǖ南蛳乱簧颍晖芬幌伦油黄屏四侨崛淼淖璋胍桓鍪砣崮郏梦从腥私牍男绿斓亍�
「呜 噢 」她虽用手捂住小嘴,可还是不能完全掩盖因疼痛发出的哀叫,秀眉几乎拧到了一起,两滴水晶样的泪珠挂在眼角睫毛上,一晃一晃的要向下坠。
「疼好疼呀,呜」
可能真是疼得厉害,她忍不住发出沈闷的哀鸣。
我努力将腰胯保持不动,怜惜的将她泪珠吻去,一下下的亲吻着她的前额和脸蛋,「乖,宝贝儿乖,别怕,一会儿就好了,乖,老公疼你」
嘴上这样说,下体传来的感觉却让我疯狂。
雪子的阴道很浅,龟头的前端已顶住了子宫,阴茎却还有小半截留在外面。
此时阴道深处的媚肉像是不欢迎我这个入侵者,正一挤一挤的将阴茎向外推,而交接处那两片经我口舌滋润过的可爱阴唇却牢牢咬住阴茎后半截。
前后夹攻让我下体好像蚁走蛇行,麻痒难当,几乎要忍不住大力抽插起来。
「雪子,你为什么要留长发呀?」
我一手撑床,一手轻弹着她的乳头,故意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好分散她的注意,让她精神不要集中在下体的痛苦上。
同时也提醒自己不要沈溺於那羽化登仙般的快感,真要是被情欲沖昏了头,一个不适当的动作都会给身下的雪子带来剧烈的疼痛,这岂是我能容忍的?
「唔这样比较好看呀,大伟,你要是要是喜欢长发,我我留起来就是了 。」她果然分散了注意力,我的问话对她挺有效果,可是对我却适得其反。
听到她含情脉脉的话语,想到她剧痛之际还不忘我自己的感受,心中澎湃的爱意让陷溺深处的龟头一跳一跳的震动起来。
「啊啊别别动,大伟,好难受,好难受呀。」
她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口中娇呼。
咦?不说疼改说难受?看来我的雪子适应力还挺强的呀!我心中暗喜,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柔软的乳头在我指间不断改变着形状,不一会儿就又直立起来。
「雪子,你真是人间绝色。」
我继续分散她的注意。
「讨厌讨厌这时候你还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