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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太多了.”盛诞回过神,深吸了口气,不甘示弱地回以杜言言一记凉笑,”我对你们之间的事没兴趣,对隋尘也没兴趣.不过如果你坚持觉得隋尘是你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则去的玩具,我会很有兴趣向你证明,他值得更好的女人.”
”哈,更好的女人?该不会是指你自己吧?这里有镜子,你要不要先照一下.”
讥笑声从杜言言和她身旁的男人口中一同溢出.
盛诞握了握拳,忍耐着撇了撇唇.如果她不是隋尘喜欢的女人,她一定会忍不住揍她!“她的确比你更好.”力挺盛诞的话音在嘲笑声中杀出重围.
即使不去看,仅凭这道醇厚好听的嗓音,盛诞也能猜出来认识谁.她先是一阵惊愕,没料到他说超过五分钟会亲自来逮人,还真来了;更没想到曾经坦白说过自己很护短的隋尘,这这一次竟会帮她说话.
等讶异消退后,盛诞随即涌起一抹担心.他的一反常态是不是因为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会很难受吧.
虽然杜言言刚才和那个陌生男人调情时一直在推拒,可就连盛诞这种毫无经验的人都能感觉到,那中推举更像是种欲擒故纵的手段.更遑论是隋尘,他不会不懂吧?
有着和盛诞差不多想法的杜言言脸色一变,收起了刚才的嚣张,紧张地看向隋尘,”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先出去,我来解决.”他没有理会,屋子转身看向盛诞.
见她满脸的不放心,他牵起嘴角,给了她一道宽慰的浅笑.
盛诞没有再多话,独自里开了,这毕竟是他们的私事,与她无关.不管隋尘会怎么解决,她都没有发言权.
”不好意思,我想更我未来大嫂单独聊会儿.”等到盛诞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后,隋尘的眼眸迅速变寒,扫向一旁不知所措的男人.
对方像是就等着他这句话,一溜烟地走了.
走廊上顿时恢复了宁静,隋尘不发一言地斜靠在墙壁上,凝视着杜言言,眼底含着笑,让人不寒而栗的笑.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成熟的最大好处是;以前的不到的东西;现在不先要了。
这边是隋尘此时此刻的心境。
他预料到自己对杜言言的容忍迟早会破表;却没想到现在的自己可以如此冷静地审视这段关系。
没有勃然大怒;他觉得可笑;笑自己这些年来的狼狈不堪。
——隋尘可以爱我爱到不顾自尊、不要骄傲;他没我会死。就算他真的信了你的话;也只会自欺欺人地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她就是该死地全说对了。
旁观着她收了制作人的好处;利用和他关系;把他拉去上通告;甚至要求他配合聊绯闻。他告诉自己这也只不过是女人的小小势力;忍了。
眼看着他在停车场像个胜利者般向盛诞炫耀;丝毫不掩饰抢夺的快感。他安慰自己这只是女人的小小占有欲;还是忍了。
明知道即使他们在一起之后;他的裙下之臣也有增无减。他的确夸张到自欺欺人;认定这不过是她的小小虚荣心,照样忍.
直到听说了那咋姐弟恋报道的真相,他蕴藏了那么多年的忍耐,累积到了极限,宣告结束.
“你真的觉得我没你会死吗?”他冷笑,出声.
“”杜言言抿唇不语,一时半会还没能重新拾回镇定.
“真是抱歉,是我一直以来对你太过放纵,才会让你生出这种自信.”
他的话音刻板又平静,说着抱歉,却没有一丝自责的意味.
“你这话什么意思?”杜言言心尖一抽.认识那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隋尘在他面前隐瞒所有情绪.
“什么意思?”他垂眸,呢喃重复她的话,继而扫去一摸冷色调的眼风,”那要看你了.是到此为止,还是要把你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都断干净,我给你决定权.”
“我认识你的时候就已经是你哥的女朋友了,你现在才来要求我把关系断干净,不觉得可笑吗?”终于,在他的咄咄逼人下,她找回了气势.
“是很可笑,这种需要和别人分享同一个女人的可笑生活,我过够了.”
“隋尘,等我们都冷静下来再谈,好不好?”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这种时候歇斯底里完全不管用,只会让事态恶化.她既然敢玩,就自然清楚该怎么去安抚他,”你不是应该去日本了吗?”
她转移话题的途径太过明显,隋尘好笑地反问:”我的行踪有必要向你交代?”
“我只是问问而已,刚好可以拿到年假,想陪你一块儿去嘛.”边说,她边用上身紧贴住他,手肘自然地缠绕著他的脖子.
性感软唇在她的下颚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喉头滑动,理智尚存,不想把牵扯再加深,拉开了的她的纠缠,保持住安全距离,”不必了,去善后吧,我约了人,先走了.
当一个男人面对投怀送抱都无动于衷,这代表什么?如果是别人,杜言言会很有自信地回答:他不行.
可图过换成隋尘,她只能总结出一个答案,他变了,有另外一个女人悄无声息地住进了他心里.
也许他不愿告诉她实情,怕她会找对方麻烦,又或许,连他自己都还没察觉.
杜言言但愿是后者,那样的话,她至少还有机会力挽狂澜.
那晚,隋尘和杜言言怎样了?他始终讳莫如深,盛诞也不多嘴,同样知道大概而没有刨根究底的还有隋尘的兄弟团.
大家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只是比之前更尽心尽力地教盛诞.
尽管他们都说新人里她的表现已经不错了,但她仍然怕自己会丢脸.要知道,如果真有什么差错,那她丢的已经不仅仅是自己的脸,还有隋尘和谢淼等人呢.
T_T总觉得压力好大哦.
明天就要正式上战场了,盛诞几乎可以预见今晚她或许会紧张到睡不着觉.
于是,谢淼想出了个很烂的减压方法——打台球!
这是一家位于闹市区的台球馆,里面的灯光很昏暗,装潢的很有格调,即便是对台球一窍不通的圣诞,都能感觉到专业气息.穿过陈列着一张张斯诺克桌子的大堂,是一间间包厢.
看起来他们像是这里的常客服务生一见到隋尘就把他们领到了最里头的那间包厢.
盛诞双腿夹着球杆,站在一旁猛吸着免费赠送的先榨果汁,膛目结舌地看着谢淼展现出的精湛球技.
他如果哪天不做秀导了,可以去参加业余台球赛吧.
这种技术,平是么说是带她来发泄的?根本就是通过蹂躏她来发泄吧!
“盛诞节,到你了.”谢淼停了下来,兴致勃勃地看向盛诞.
“怎么打?”而她则皱着眉看着那堆五颜六色的球发难.
“打红球.”
“哦.”她虚心受教,晃悠到红球前,笨拙地举起球杆,刚打算戳那颗红艳艳的球,就听到包厢里响起一阵低笑声.
“等,等一下你不会?”她应该戳那颗白色的母球才对吧!谢淼憋着笑,总算意识到她根本是只菜鸟了.见她弱弱地点了点头后,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喂,你的大学生活是有多无聊啊?”
“怎样!我又不是台球系的!”身为一个好学生,盛诞吼得理直气壮.
“是啦是啦,让屈默教你打,他台球无敌.看他蹂躏我,你也会觉得很爽很发泄.”
“向来沉默的屈默不置可否地撇唇,挽起衣袖,正打算拔刀相助,有人迫不及待地杀出了.
“我教你.”斜靠在墙边的隋尘褪去外套,跨步上前,立在了她的身后.
见状,所有人识相地噤声,屈默也迅速退回了原位,忍着手痒,甘愿观战.
“老规矩,输的人绕大堂一圈学青蛙叫.”尽管隋尘依旧冷着声,但话音里透着笑意.
“来啊,没在怕的.”
是啊,他们是没在怕的,可是盛诞怕啊!
她敢打赌,如果他们输了,学青蛙叫的人一定不会是隋尘,而是她.
可是那两个人玩上瘾了,全然不顾及她的感受.隋尘兀自拉过她,倾身,前胸紧贴着她僵直的背脊,大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不发一言,却用行动耐心地教着她该怎么拿杆、怎么摆姿势.
她像个扯线木偶般,在他的支配下拨一拨动一动,讷讷地看着球杆在他们俩的操控下戳向白色的母球.
盛诞很紧张地屏息眨着眼,有些懵然,直到看见母球滚向那颗红球,在力度角度皆适中的撞击下,红球顺利滚入底袋.
X。0。X。0。 019
⊙o⊙进、进了?进了耶!
“啊啊啊啊!隋尘,进了进了!这是我第一次耶。”她兴奋得忘了形,转过身,给了隋尘一个大大的拥抱,肆意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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