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我自己工作没干好。”
赵小曼突然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我想了想,为了儿子,我准备作出牺牲。我要和你复婚!”
“什么,小曼?”
我是无比的惊讶。
“我发现我有旺夫命,为了儿子,我要和你复婚”赵小曼说,“我们结婚后,你就一直走旺运,我们离婚后,你就一直走背运。李果毅,你离不了我,离了我,你寸步难行。”
我不仅是惊讶,简直就是惊诧。我做梦也没想到她会提出复婚,而且理由还这么合理,这么充分。我该怎么回答?为了儿子,复婚,简梅怎么办?我亲了人家,摸了人家,要对人家负责啊!
正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朱正华打来了电话:“李组长,情况我们已经基本摸清了,现在怎么办?”
我说:“如家酒店,我马上到。”
然后我又对赵小曼说:“小曼,我工作上有点事,你安心养病,让儿子照看你几天。”
赵小曼不相信的样子,“不是被免职了吗?怎么还忙啊。”
“被免职了,但我还是警察啊。”
我说着就往外走。
“那复婚的事呢?”
赵小曼急切地问。
我说,“你再仔细想想,以后再说吧。”
出了病房,见李翱就站在门口。“我妈问你话呢,怎么就走了。”——nul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赵小曼提出复婚(下)
我边走边说:“你妈一会一个想法,说不定过两天又变了。以前你不是没见过,刚说到话,五分钟就变了。”
李翱紧紧地跟着我,“这一次她不会。”
“你和你妈商量的?”
“是啊。”
“为什么?”
“一是你们生活得都没以前好,你看你被免职了,我妈也得病了;二是我,单亲家庭的孩子以后找工作,找朋友都难,你们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我想想。”
“你为你爸想了吗?”
“正是为你想才让你和我妈复婚啊。离婚这么多年都没见你找。”
“我现在有女朋友了。”
“什么?你儿子都该找女朋友了,你还找女朋友?反正我只认我妈,你要给我找二妈,我就弄死她。”
李翱气呼呼的站在原地不走了,我也到了车前,不理会他,发动车子就走了。
这真是一道难题。赵小曼好说,她经常变,可儿子怎么办?“你要给我找二妈,我就弄死她。”
我知道这是他说的气话,李翱的性格我知道,他遗传了我大部分的优点,善良、正直,可是,要让他从心理上接受“二妈”也绝非易事。
我到“如家”时,简梅和朱正华已经等在那了。简梅问:“干什么去了,让我们干工作,你倒潇洒。”
我犹豫了一下,说:“潇洒什么啊,儿子放假了,陪他吃了个饭。赵小曼生病了,去医院看了看。”
简梅脸上出现了一丝不经意的醋意。
我接着说:“快说说什么情况。”
朱正华说,经过打听,是阴立仁、阴立家绑架了旷山峰咖啡馆的两个女大学生。根子还是赌场被抢那个事,阴立仁认为是旷山峰干的,所以要报复旷山峰。阴立家策反了咖啡馆的另一个大学生梁什么娟娟的,然后让梁娟娟下套,两个女大学生中招。
我问:“两个女大学生叫什么名字?”
简梅说:“好像一个叫温莎,一个叫刘佳。”
“温莎,难道是温雪玉的女儿?”
我自言自语地说,“难怪旷山峰这么不顾死活地去救。”
朱正华问:“李组长,现在怎么办?”
“就是怎么办呢?”
我在思考着。
简梅说:“别人又没报案,怎么立案啊。万一因为我们的参与,引起阴氏黑帮紧张,撕票了,受害人家属反倒怪我们警察。”
朱正华说:“感觉阴立仁不会撕票。这两个女大学生也就一诱饵,阴立仁的目标是旷山峰。旷山峰反倒很危险。”
“正华分析得有道理。”
我说,“这样,我们也不单独立案,就纳入专案。这两天朱正华就集中精力把这个事情盯上。简梅担心的也对,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打草惊蛇,不要让受害人家属怪我们警察。”
我让简梅和朱正华先回去休息。简梅不想走的样子,我给她递了眼色,她才不情愿地走了。
然后,我给旷山峰打通了电话:“山峰,最近怎么样啊?”
“老战友,这么晚了,想起我了。好着呢,死不了。”
听旷山峰的口气好像没什么大问题。
“这样吧,你现在有没有空,我们见面聊一聊。”
“现在?太晚了吧。这样,明天吧。”
“好吧,明天。”
第二天一早就下起了雷阵雨,9点过我与旷山峰在一个餐馆见了面。我一看这小子头上还缠着绷带,心想我们掌握的情况看来是对的。
我问:“头上怎么受伤了?”
旷山峰说:“明知故问,你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事吗?”
看来这小子绝顶聪明,一下就猜对了我的意图。我也只好开门见山了,“阴立仁绑架了你的人,你怎么不报案呢?”
“阴立仁的目标是我,不是那两个人。”
旷山峰说,“报案有用吗?你们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我说:“话不能这样说。”
然后,我又翻来覆去地跟他讲了很多道理。
旷山峰好像想了很久,说:“这样吧,你们先在暗中帮我查查他们把我的人关在什么地方。我呢,需要警察的时候,就给你打电话。”
我们又聊了一阵,聊了温雪玉,聊了温雪玉的女儿温莎,等等,分手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
雨越下越大。
我上车,刚准备回“如家”P5突然打来了电话:“P3走了。”
“走了,走什么地方去了?”
“死了,永远地走了。”
“什么?”——nul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P3真的死了(上)
我紧急约见P5,P5答应想办法出来。
我到“如家”拉上简梅。“P3死了。”
简梅也是“啊”的一声,“他那么年轻,不会是得病死的吧。”
“应该不是,具体的等会见了P5就清楚了。”
我说,“我们先自我检讨检讨,看有没有不注意的时候走漏了风声。”
简梅说:“我这里不会哦,P3是你带的,我见过两面。在其他人跟前我从来没有说起过。这是绝密,纪律我还是懂的。”
我接着说:“是啊,我也仔细地想了一下,肯定没有问题。如果我们这个环节出了问题,我们都将坐牢。”
简梅说:“你再想一想,你在汇报工作是,给苏亮、左英兵,涉及到P3没有?”
我想了想,“应该涉及到了,但都说代号,具体的信息还是保密的。”
“他们可以分析。”
简梅说。
“这可能是问题的一方面,因为要出问题早出了。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我说。
简梅说:“只能说阴立仁太厉害了。”
我说:“一切等待会儿见了P5就清楚了。”
我们和P5找了个很隐秘的茶馆坐下。P5和P3是很好的朋友,是战友。P5还是P3介绍的。所以P5很悲伤。
我说:“不着急,先讲讲是怎么死的。”
P5说,我刚到殡仪馆去了,黄降P3的真名真的走了。听他的同事讲,他的死是个意外,交通事故。今天一早,公司安排他陪同一名副总到W市去谈一笔生意,他坐在副驾驶位置。车子一出J市便下起了暴雨,路面湿滑,加之司机处理不当,在快到W市几公里处车子翻下路面。司机一点事没有,坐在后排的副总也一点事没有,而黄降当时就不省人事。等120叫来了救护车,他已经停止了呼吸,抢救已经失去意义。
意外、暴雨、处置不当,司机和副总没事,我沉思片刻,问P5:“你觉得这里面有没有问题。”
P5说:“看不出什么问题。”
“我怎么感觉到不怎么对劲,你在想想,你们最近见过面没有?”
我又问。
“见过,昨晚见过。”
P5说,“昨晚他叫我出来喝酒,刚好我没事,我们就K歌去了。”
我说:“你再好好回忆回忆,K歌的过程。”
“我们一人叫了一个沙姐。”
“说了什么话?”
“我没说什么,他的话比较多。哦,对了,他喝了酒后,确实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按照P5的描述,P3昨晚确实比较兴奋。酒喝了不少,把沙姐也摸得够呛,一会儿揉胸,一会儿掐腿,那沙姐多少有些不高兴。P3趁着酒劲说,你把爷们侍候好了,不然有你受的,你去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