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现在就可以开始写了。”陆逊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我今天晚班,十点下班。你们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茶水室里,有人拍了下陆逊的肩膀,并随着他的视线看去,“你小子不会是故意把人带回来的吧?”
陆逊收回落在某个正在奋笔疾书的人身上的视线,清了清嗓子,“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是公事公办!”
“故意妨碍道路交通?还检讨和保证?陆逊,你这叫‘公事公办’?”陆逊的同事笑得一脸暧昧,“你骗谁呢!”
“去去去!”陆逊不耐烦的推开同事,“还不出去巡逻!”
“写的怎么样了?”陆逊给两人倒上茶水。
“诺,拿去!”沈家珏把检讨书甩给陆逊,“警察先生,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陆逊随意看了眼就放在了一边,“恩,可以了。”
得到可以离开的准许,沈家珏毫不迟疑的拿着包包要走。
“等等——”穆洋把人喊住。
“又怎么了?”
“你叫沈家珏?”陆逊让两人出示证件的时候她看到她护照上的名字。
“是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想报复我?”不就知道个名字,她就不信她还能找到自己!不过想到她竟然将豪车改装成出租车。。。能作出这种事的人一来肯定是有钱人家,二来。。。敢做这事又不怕被查背景一定很深,想到这些身上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和于家二少是什么关系?”原来穆洋一早就看到于二和沈家珏在大马路上争执。
“关你。。。”想到穆洋的背景,口头的话咽了回去,“我干嘛要告诉你。。。”
“不说吗?”穆洋点了点头,“没事,大不了我改天亲自去问他。”
“你——”没想到这人竟然连于二都认识,沈家珏开始担心她说不定也认识上官家的人,那自己和于二的事还有自己进警察局的的事。。。
“我懒得管你的事,只是有些好奇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当众拦男人的车,还歇斯底里的。”穆洋看出对方的防备和紧张,于是好心的告诉她自己觉不是那种会多管闲事的人。
如果不是她家秦秦近来和于二的关系“不浅”,她才懒得问。她可没兴趣知道她是谁和于二又是什么关系,她唯一在意的是她家秦秦。
“神经病!”沈家珏骂了句就匆匆离去。
“笑什么?”穆洋转头怒视一脸看好戏的陆逊。
陆逊朝穆洋摆了摆手,“我可没笑你!”
“神经病!”穆洋学沈家珏骂人,又引得陆逊讪讪的笑。
“检讨书拿去!”把手里的纸往陆逊脸上扔。
“臭丫头敢袭警!”
“袭警?”穆洋学陆逊抬手看手表的拽样子,“十点零一分!某人现在已经不当班了吧?”
陆逊换了衣服跟在穆洋身后走出警察局,“你等等——”
穆洋可不会睬他。
“穆洋!”陆逊想要去拍她肩膀,谁知穆洋突然抓住他的手反手正要一个过肩摔,陆逊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当初可是警校柔道社的社长。
穆洋见绊不倒陆逊,还见他笑得一脸贼样,突然就来了气,二话不说朝他手背上恶狠狠的咬去。
“啊——你属狗的啊!”陆逊揉了揉被咬疼的手背,“吃错药啦!”
“一晚上莫名其妙被你带回来连粒米都没进哪里有时间吃错药!”穆洋幽自己一默。
听她这么说,陆逊笑得更贼了,“走!”
“去哪里?”
“你不是饿了吗?请你吃夜宵去啊!”
“陆逊,你不会是故意的吧?”穆洋狐疑道。
“故意什么?”陆逊装傻。
穆洋撇撇嘴不再说什么,想来他也不会傻到故意留自己到下班专为了找自己去吃夜宵。
陆逊上班下班倒没什么不同,喜欢装老成教训人,对穆洋开口闭口的“臭丫头”,穆洋实在听烦了,心想你个警校刚毕业的小警察还不一定比自己年纪大呢,就在这没大没小的。
不过这话也只敢在心里腹诽,要知道警匪警匪,警察可是排在匪徒之前的,她可不想得罪了他以后经常的被他带回来写检讨。
“臭丫头你就不能改改脾气吗!不是在酒吧里和人打架就是在大马路上和人吵架!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做事还随心所欲。”
“关你屁事!”因为喝了点酒,况陆逊现在又不当班,所以她说话开始不经大脑。
“小姑娘家说话这么粗鲁,也不知道谁教你的!”
“我没人教。”陆逊无心的话让穆洋心里一刺。
看到穆洋明显不同以往的泼辣蛮横,而是很安静的喝着杯子里的酒,原本清亮的眸子雾蒙蒙一片。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陆逊想起之前听人说起的穆家的事。
“你没说错。”她从小就没人教,所以沈家珏说她说得一点也没错,她就是个从小没人教养没家教的人。
“穆洋。。。”
“陆逊,来,喝酒!”穆洋主动去碰陆逊的酒杯。
接近午夜的时刻,两人坐在街边的大排档,穆洋脸上没什么表情,而陆逊,在白炽灯的昏暗灯光下注视着穆洋的侧脸,绝强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落寞。
穆洋,你现在是在思念谁呢?
第五十四章 她爱他,毫无保留
漆黑的夜,不见繁星,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围绕身边。
咸涩的风吹在身上,冽洌的疼。
是否泪水比海水更咸涩,否则为何尝在口中苦到心口,这样的苦能让人感到钻心的疼痛。
“爸。。。妈。。。”压抑的细微的哭喊声被海风吞噬,没有人回应她,更没有人从背后抱住她,把她过于瘦弱的肩膀圈在怀中,轻声细语的安慰她,告诉她不要哭也不要伤心,会有人疼她陪她在身边。
可是,没有人。
“爸,我真的是天使吗。。。”还记得父亲在世时,总叫着自己“秦秦,秦秦,爸爸的小天使”。那时的她大概是这世上最幸福快乐的女孩儿了,有家人,有温暖,有人关心有人疼爱。
可是,这一切已不复存在,从那场车祸开始,她便开始了无边无尽的噩梦,她的世界永远的漆黑一片。
她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人,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周而复始,不去想不去回忆,仿佛如此所有的伤痛就可以离自己远去,或者当一切都不存在。
她也不再是谁的天使,她不过,是个被人遗忘的人。失去了湛蓝天空,她的羽翼也被硬生生割去,她不是天使,她是幽灵,无声无息的存在。
也许与他的相遇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惩罚自己不敢面对现实,逃避现实。所以给了她最重的一击,让她看清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和虚伪!
他是照射进她灰暗生命的唯一的光亮,将她从地狱带到人间,让她看到自己存在的意义——那便是爱他。
她爱他,爱得毫无保留,爱到没有了自己。
她为了他,可以被人误会,被人骂“坏女人”;可以不在乎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只为了他爱的人不再痛苦;她甚至用和自己心脉相连的骨肉换他的心安。
她为了他,付出了所有,也不在乎所有。
可是到头来自己得到了什么呢?不,她从没想到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唯一的心底里的那一点点奢望,便是能远远的看着他,望着他脸上温暖的笑容,就仿佛他是对着自己笑,然后把他一点点的描绘进自己心底深处。
她知道,自己绝不可能呆在他身边一辈子,总有一天,他会再也忍受不了她的存在而彻底离开她的世界中,到那时,至少她可以把回忆拿出来安慰自己,当做他从未离开。
可是,她总是做不好任何事,把一切都搞得一团糟。
婆婆本就不喜欢自己,现在家珏也一定对自己恨之入骨,所以她才不敢回家,她怕回去后面对家珏和婆婆的质问和谩骂,她怕听到“坏女人”这三个字。
而比起这些她更怕的是他用怨恨的眼神看自己,他一句话都不说,可是却像是有千百双手在捏她的心,紧紧的拽着,紧得她没办法呼吸,仿佛下一秒就会在他面前死去。
他恨她,恨她毁了他的人生,更恨她那样对待孔蔚岭。
“上官。。。上官。。。”口中低声呢喃,这两个字曾无数次在睡梦中一声声的喊,希望能令梦中的那个背影转过身来看自己一眼,看看自己,一直站在他的身后,只是想默默的守着他,看着他。。。
“秦秦,秦秦。。。你在哪里?”
是谁?是谁在喊她的名字?是谁,还会在这么晚的时候关心她在哪里?不会。。。不会有人想知道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