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知道,这时候他们这么做无疑是给别人施加压力。所以,必定有人要组织这些,而阻止这些之后,嫌弃又一场腥风血雨是在所难免的。所以我说啊,京城永远是是非之地,奶奶和婶婶不去也罢。”
齐寂听着莫小祯的话,有些疑惑:“这都打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个结果?这百姓的心整天都悬着,唉这世道啊。”
莫小祯摇摇头,“这你就感叹了,那还为时过早!”
“哦?莫非还是什么事情不成?”
莫小祯点点头:京城有个自封的总管大将军你知道吧。”
齐寂点点头:“听说过,此人好像叫什么吴庭严,是吧。他手底下有不少都是外朝人,经常受他的指挥去对付咱们大吕朝的子民。”
莫小祯用手指敲着桌子,“可不是吗?这个吴庭严可不是个善茬。因为以前和蛮夷人就互相勾结祸害边疆百姓,反过来皇上派他出兵,他又拿着军饷和人家野蛮子平分。后来这事也不知道怎么弄到皇上耳朵里了。————
所以皇上一生气就把他贬到乡下去做个小官了。没想到他一听说皇上不得势了,许多人造反了,所以他也急忙从乡下滚回来了,而且手底下还集结了那么多贼子,这么多年在洛阳是愈发的没有节制了。人们是敢怒不敢言啊。、”
“按照道理来说,若此人真如此荒唐,那其他人为何不将他弄下来?”齐寂问出了许多人的疑问。
莫小祯冷笑着:“这个还不是为了平衡几大家的权势。你想啊,这个吴庭严在京城简直就是颗老鼠屎。这一锅粥本来就乱成浆糊,再加上这么一号人物。有些人是想驻足观望,还有些人是就像这稀里糊涂地能捞点就捞点。————
这谁也不傻,都想要把这人处之而后快。但是谁有愿意干这吃累不讨好的事情。就算他仁义道德,可是费了那么多兵力财力之后,可没一定能换来人家的感激,说不定你打完这一仗还没来得及歇口气,人家就趁着这股劲再把你给除了,你说是吧。”
齐寂点点头,的确,这时候没人会在现在这牵一发而动全身之际不顾背后暗藏的刀子去为人除去祸患,没人这么傻。
“好了,这些事情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管多长时间,这场硬仗还没打响啊。什么阴谋诡计的都还没有使出来,该死的人都还没有死,怎么可能就这么结束呢。小祯,说说你叔叔吧。他在京城怎么样?”
“他除了搅和在那些人中间之外,其他的就是家里多了个女人。这个女人是洛阳城里的头牌,不知道怎么着的把叔叔引诱了,现在她可是洛阳城人人知道的莫夫人。不过这个女人我见过,光从她身上的气质来看,我就觉得她绝非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
莫小祯摇摇头,“这个我不好说。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了。咱们说什么叔叔也不会听得进去的。”
“那你是察觉这个女人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这个倒还没有。不过这个女人很年轻漂亮,而叔叔并不算多么的英俊潇洒貌若潘安,也不是才清出众令人折服。他只是个五十五岁的小老头而已。但是这个女人却心甘情愿地伴在叔叔左右。我可不相信这是多么重情重义的女子对这个小老头一心一意地过日子。说不定她是在利用”
齐寂哈哈笑了笑:“这个还是不说了。不过你要当心就是,也为你叔叔多留意吧。”莫小祯点点头:“嗯,这是自然。”
第五十章 祈求上天的怜悯
更新时间2013…9…13 17:21:40 字数:3539
晚饭的时候,齐寂和莫小祯才回去。一家人坐在餐厅吃着饭。老夫人胃口不好,只动了下筷子就回房休息了。莫小祯和齐寂因为不饿,所以也只是吃了一小碗饭就吃饱了。莫夫人和莫迎默默地收拾着碗筷。
莫夫人看着莫小祯淡淡地笑了笑:“小祯,后面的房子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今天你就将就着住吧。等明天我去镇上去给你买几尺布重新铺床单什么的。不过你放心,那些被子是你以前用的,我都洗干净了放在那儿的。”
莫小祯有些不敢直视婶婶的眼睛,他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就转身出去了。望着莫小祯话也不说就走莫夫人有些诧异。莫迎连忙笑着:“别往心里去,孩子有心事。”莫夫人笑着摇摇头:“嗯,没事,已经不早了,你也睡吧。”
回到房里,看着这张自己一个人睡了五年多的床铺,莫夫人坐在床沿上伸手轻轻抚摸着背面上的牡丹花纹。这床被子有三十年了吧。是结婚时候便一直盖着的直到现在。它一直没有变,但是它的主人却早已不知道去了哪儿。
莫夫人趴在被子上,她的丈夫,她盼着他的归来,盼着他能够在冷静一阵之后能够回心转意,能够回来接回她们娘俩。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丈夫早另有新欢了吧。她心很痛,揪着痛,痛得她满头大汗几乎喘不过气来。虽然痛,但她并不怨,或许怨得太深,她早已忘记了怨恨是什么感觉。
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丈夫,现在夫妻情分已尽。她不想再纠缠在丈夫与另外的女人之间,但是她的女儿离儿啊,她该怎么办?她总不能和自己一辈子呆在这里不见天日吧。可若是让她与女儿分开,那是万万办不到的,她怎么舍得,怎么舍得?
“轰隆”外面打雷了。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紧接着闪电也毫不客气地直达天际。“哗啦啦啦”像上天在怜悯这个可怜的女人一样,那雨声大得离谱,房中的女人哭着,她掩面哭泣。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是脆弱的,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敢脆弱那么一回。
第二天,人们是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醒来的。老夫人拄着拐杖搬着椅子坐到了客厅门口的走廊上,看着那大雨滴落到地上,变成水泡之后随着地势一直往下面流。莫夫人和胖姨在厨房忙着早餐,其他人都坐在客厅里面说着话聊着天。
家长里短地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他们没有注意到,没有注意到坐在走廊上老人不对劲的神情。莫小祯看着莫离儿笑着:“离儿妹妹,几年没见你都长成大姑娘了啊,真是越来越好看了,也不知道将来什么人能有幸娶到你,那可真是他的福气啊。”
我红着脸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想到了隔壁的墨哥哥。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最近好久都没有见到他。不知道姑父是否察觉到我的小心思,我感觉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莫小祯说道:“是啊,是到年纪了。就咱们家隔壁也有个臭小子,今年十七了吧。前天我看到他娘还说要给他张罗婚事呢,也不知道这两天办得怎么样了。”
莫小祯虽不知道说的是谁,但也不禁感慨,“是啊,十七岁,是可以娶妻生子的年纪了吧。十七岁,当年我在这个年纪的时候离儿妹妹刚出生吧。呵呵,时间过得真快。仿佛也就一眨眼功夫,妹妹已经初长成,而我也变得这么沧桑,怕是时间回到十五年前,我也不会认识现在的自己。————
十七岁的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想,只是想好好读书,好好帮着父亲一起照顾店里的生意,只要这样平平安安,不要金玉满堂也是乐此不疲的。可是如今,如今,再也回不到当年了。”
“呵呵,人不疯狂枉少年!现在还算年轻,不要让自己后悔便足矣,管那么多,都是虚的。”莫小祯低着头苦笑着,他重复着姑父的话,“人不疯狂枉少年可上天没给我这机会便让我已经老去。”
齐寂拍着莫小祯的肩膀呵呵笑着:“老?孔老夫子都说三十而立。你现在正好,真是报效祖国的大好年纪,你怎能如此颓废消极?”
“时不待我,这个词永在我身上不合适。不管是什么时候,我与这官场都是不合。至于如今为何还留恋在此,也不过是为了维持生计而已。假若有一天,天下大定了,或许就是我离开的时候。”
“离开?离开你又能去哪儿?”齐寂问道。
莫小祯反问:“姑父也非一般的凡夫俗子,怎么甘愿在此过这般布衣生活?呵呵,我不问也知道,您也是看透了那其中的污秽之事,厌恶了那外人看去光鲜亮丽而实则却泥泞不堪,肮脏腐臭的生活吧。您都如此豁达地孑然一身,我又有何不可?”
齐寂望着他:“我可不是什么孑然一身,我是穷困潦倒。如果不是你姑姑委屈地嫁给我,说不定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流浪呢。”
“即使贫苦,但总落得清闲吧。自由自在的活着,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强的?人活着也就图个逍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