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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包蛋。
我们两开心地吃着,陆无涯再这样傻笑下去小虎牙都要掉到汤里头去了!其他的丫头们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眼神呆呆地,夹菜的时候菜都掉了,吃饭的时候都快送到鼻子里去了!真是的,红楼里头被人撒了“白痴散”了么?
陆无涯把面条吃完了,汤也一滴不剩地喝掉了,这孩子也太节约粮食了啊~
然后他盯着碗里比我多出来的一个荷包蛋发傻,我以为他会舍不得吃然后拣给我,这不是电视剧里经常演的戏码么!?
“怎么了啊?干嘛不吃这个荷包蛋?”我笑着侧头看他,等着他温柔地表现出“男主角”的“风度”,把荷包蛋拣到我碗里头来。
“这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么?”陆无涯奇怪地问我。
“是啊,你不喜欢啊?”我还在笑着看他,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呀,只要我送的他都喜欢的呀。
“你干嘛送我吃的?”陆无涯一本正经地看看碗里头的荷包蛋,再看看我,“吃掉了就没有了啊!”
我呆住,有自己昏厥过去的冲动,或者拿个豆腐去敲开他脑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啊!?结果陆无涯还是极不情愿地花了很长时间才把这个荷包蛋吃掉。我看看他,真是无语了。
吃完饭我给陆无涯收拾“行李”,他倒对这个包袱不感兴趣,绕着我转呀转的,目光在我的脸颊上打转。
“陆无涯!”我生气地指着他,他被我的大声嚷嚷吓了一跳,定在那里,睁大眼睛看我,“你到底要不要‘出差’了呀?自己不收拾行李还在我旁边转啊转的!我头都给你绕晕了!”
“那个”陆无涯在那里站着,我们之间的生活模式似乎同幼稚园老师vs幼稚园小朋友一样。
“哪个啊?”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怎么他现在说话变得那么吞吞吐吐了,以前不是还很喜欢冲我瞪眼睛嚷嚷:要你管啊!?的么?
“我给你打个耳洞好不好?回去的时候给你带个耳钉当礼物?”无涯在那里试探着问我。
“我不是有耳洞了么,你直接给我带耳钉就好了呀。”还当他在我旁边看了半天是看什么呢,原来是研究我的耳朵呢。
“不一样的!”陆无涯突然在那里大呼小叫,我瞪了他一眼,他怒目反瞪回来。
“给个理由先,理由不充分一律驳回,不予诉讼!”我不理他,继续给他的包袱里装衣服还有干粮。
陆无涯在那里皱着眉头咬牙想了半天,不知道是在编理由呢还是在研究我刚才说的“高级”词汇。
“在殷国,男人给女人打耳洞,就说明那个男人喜欢那个女人!”陆无涯偏着头,声音还是高分贝的掷地有声。
“奇怪来,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又不是殷国人咯!”我低着头,一边偷笑一边说。
“不管,我就要给你打一个!”小乌鸦居然开始耍无赖了啊!
“啊呀――”小乌鸦使用暴力手段了啊!
我黑着张脸坐在房间里,陆无涯很不要脸地坐在我对面笑着看我,看我红通通的右边耳朵。我伸手去摸摸被他亲手打的小耳洞,打在了右耳的耳廓中央,同他耳朵上带黑色耳刺的地方一样。他是拿了两粒生米来给我打耳洞的,反复摩擦到耳朵麻痹没有了知觉,然后他把自己耳朵上带的钉子当作“打孔机”扎在了我耳背上,简直就是原始人的方法!而且很痛!我怒瞪他,似乎他刚才对我作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
陆无涯本来想反瞪我的,但看到我疼痛红肿了一圈的耳朵时还是心疼地皱了眉头,他走过来想摸摸我的耳朵,我赌气地拍掉他的手,“哼”了一声。自己给我折腾痛的现在反倒来关心我了啊!?
“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啊。”陆无涯居然给我道歉了?我诧异地看看他。
“哼~”不理他。
“那你打我一下讨回来罢。”陆无涯低声下气。
“哼~”继续不理他。
“要怎么罚我随便你,你别气了啊。”陆无涯低声低声下气下气,心疼地看着我。
“哼哼~”我意志坚定,不理他。
“暖暖”陆无涯快没气了的声音。
“哼~哼哼~”我稳如泰山地不理他。
“唉,你不会要我去睡屋顶吧?”陆无涯叹了口气,我再给他脸色看,他估计就要“断气”了。
“哼哼~哼~哈哈~啊哈哈哈哈陆无涯你怎么那么好玩的啊?我就哼哼了两下你就又是自罚又是爬屋顶的了啊!?哈哈!”我终于憋不住了,大笑着拍台子指着他鼻子说。
他在那里咬牙切齿,才知道又被我忽悠了。
“我怎么可能让你再去睡房顶呢。”我含情脉脉地注视他,你就应该乖乖睡在我房里头的,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孤单地爬到上头去?
他听了也深深地望着我,抓过我放在桌子上的一只手,五指交错,伸出另外只手来摸我明显比左耳肿了一圈的右耳。
他的手指在我的耳朵上缓慢地滑着,仿佛是在熟悉我耳朵的曲线构造,顺着他的手指留下他的“合格图章”,顺便沿着我敏感的耳垂爬上满脸的红晕。
“不过还是要惩罚你的!”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站了起来,东摸西找了半天,陆无涯的视线好奇地跟着我转悠了半天,直到小水碗隆重“复出”!
“嘿嘿~”我一脸奸诈地笑,陆无涯顿时脸黑得像个乌鸦。
晚上睡觉的时候小水碗“回归祖国”了,赌气地横在我和陆无涯的中央,陆无涯黑着脸瞪我,我笑眯眯地鄙视看他。不过,我们的心里都明白,有没有这一碗水都无所谓了,我们心里的那一碗水早就自动“蒸发”了。
次日,无涯提着我给他亲手拾掇的小包袱跟大家告别,也不晓得他和这群丫头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丫头们一个个居然比我还舍不得的样子。我一只手摸着他亲手给我打了耳洞的右边耳朵,上头插着根小小的茶叶埂子,不让新打的耳洞灭掉。无涯说会给我带一个殷国特色的小耳钉,然后回来亲手给我带上,这样我就“名正言顺”是他的人了,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居然都不脸红,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我挥挥左手,示意:陆无涯,你可以走了呀!你这样一步一回头的,什么时候能走到殷国去呀!?哎呀,走路要朝前头看啊,你这样要撞到电线杆子的!
终于,陆无涯走掉了,出差去了,我又开始回复我无聊的没有陆无涯的三点一线小资女人生活。
直到一个身份特殊的男人前来“拜访”
o Be Coninued
Chaper23 红杏
夕阳斜斜地映在斑驳的砖墙屋瓦上,金黄色的藤蔓爬满了院子里的围墙。
我坐在红楼的院子里,第一次陆无涯盯着我打量的地方,看着院子中央的一潭池水。鲤鱼欢快地游动着,我数不清究竟是不是同无涯第一次告诉我的那般一共十四条。我突然发现自己在这个时空,这个院子里安定下来了,心情不再浮躁,不再对周遭的事物抱有戒心浑身带刺,说不清是我适应了这个时空,还是这个时空包容了我。潜移默化的,我的身体也似乎变得温暖不再冷冰冰的了。
我从来没有质疑过陆无涯是喜欢冷无双还是夏暖暖这样愚蠢的事情,就像他从来没有质疑过我为什么把艳如玉忘记了一样。我们两个互相说的甜言蜜语竟然也不是用的“第一人称”,仿佛我可以大声说:夏暖暖很喜欢很喜欢陆无涯;但没办法当着他面说:我爱你。他似乎也是这样。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青涩的初恋,我二十四年从来没有(炫)经(书)历(网)过的感觉,好像是我的前半生和后半生颠倒了次序,先苦后甜了。
我在那里轻浅地低笑,胭脂和青儿从我跟前走过,对着眸子在那里偷偷笑我;语凰站在东边的二楼厢房外指着我的方向,对着语凤骂骂咧咧;红颐站在正厅里头/炫/书/网/整理擦拭兵器,偶尔抬头看我一下,我对她笑笑,她一愣,埋头继续干手头的事情。
这群丫头!在她们眼里我成傻子了么?以为我这样静静地坐着是在哀怨地想:无涯怎么就这样走了?我好想他啊。这样明显是“弃妇”才会思考的问题么!?
一一送给她们一个白眼,我只是在享受这宁静的幸福啊。
说一点也不想无涯那是骗人的,可我并不是那种爱一个男人就会为他茶饭不思食不下咽的女人,那样的话我的男人回来看到消瘦了的我是要心疼的啊!我只是有点害怕陆无涯会因为思念我而变成这样茶饭不思食不下咽的男人,他瘦了一圈回来的话,我会更心疼的!
红楼里还是日日有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