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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朱佑樘说得对,但是他实在不甘心就这样被牵着鼻子走,发现朱佑樘在回避关于钱宁的话题,于是他执着的问道,“那钱宁呢,您把他安排在我身边是为什么?”
朱佑樘对他神秘的一笑,却最终得意吐出两个字,“秘密!”立刻引得朱厚照一阵不满的抗议。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得超多,所以发晚了。还有一章第三卷就完结了,我准备去再和编辑说说看,第四卷当作第二部重新去打榜,这样就能免费不少章节出来,不过成不成就要看明天讨论的结果了。
对了,好像已经是元宵节了,祝大家元宵快乐哦!
修改了一下前面的章节,其实今年已经到了18年,大猪改退位了。汗一个。前面写错了。其实俺是大亲妈呀,一点都不虐,对吧~~~
ˇ番外 五月初七ˇ
义头镇是靠近边关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镇,但是由于正处于京师与河套草原之间的官道上,所以在边关的那些小镇里面还算得上繁华。
在镇的最西头有间两层高的小楼,门前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因为这里正是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与酒楼,不少行商都喜欢在这里落脚。
“咔嚓咔嚓”盔甲发出的碰撞声让喧闹的行人不禁都安静了下来,他们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了过去,发现一队衣甲鲜明、队列整齐的士兵正护卫着一辆马车缓缓的靠近酒楼。
那些是镇边军!
一些长期活动在义头镇的行商已经猜测到这队士兵的来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才会由他们护送到这山西地界。
而那些义头镇的镇民却没有想那么多,他们只是带着几分崇敬与羡慕的望着那队士兵。
边军与镇边军,两者之间仅仅只是多了一个字,但是在其他的人的眼里却是大大的不同。边关的人都知道,这镇边军是朝廷的利刃,有着最犀利的刀锋。虽然组建的时间很短,但是强大的战斗力已经让凶狠的鞑子都不敢轻易与之正面交锋。
自从有了这只军队,再也没有小股的鞑子敢进入边关的村镇中烧杀抢掠,就连那些马贼都老实了起来。
尽管对于镇边军来说,清除马贼之类的小规模交锋只不过是太子布置下来的训练内容之一,因为太子说只有在生与死、血与火的真正战斗之后一只军队才能真正形成战斗力。
但是老百姓却都是现实的,在他们心里分得非常清楚,谁能够让他们的生命与财产得到保障,他们就感激谁。加上镇边军良好的军纪从不扰民的军风,使得镇边军与太子朱厚照在边关成为了最受欢迎与爱戴的人。
马车行驶到酒楼门口,那坐在马上将领模样的男人翻身下马,嗓门洪亮的对着马车大声喊道,“薛琴师,咱们兄弟就护送到这里,再过去就入了山西境内,咱们可过不去了!”说完,他又掉头对着马车另一侧的一名将领道,“小马,你们这几个菜鸟,可别让殿下的人出了事,若是没顺利完成殿下交代的事情,俺见你一次打一次!”
众人这时才发现,虽然这些士兵同样穿着十分光鲜的铠甲,在细节和颜色上还是有一些区别,是两只不同的部队。
“童大哥,你放心,有咱们兄弟在会出什么事,是吧兄弟们!”那被称为小马的将领回头对身后的士兵们喊道,立刻引起一阵哄笑和对骂。
“几位将军不如一起先用膳后再”车厢中的薛立琴闻言立刻掀开马车上的布帘,急切的道,他的话还未说完却已经被那姓童的将军打断。
“不用了不用了,薛琴师,咱们兄弟还要继续巡逻呢,根据规定,俺们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不能沾酒的,否则军法可饶不了咱们!”那童将军连连摆手推脱道,“咱们顺路护送你们到这里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其实有小马他们在也就没什么担心的,虽然这些家伙是年轻了点,可都是亲兵中的好手,要不殿下也不会放他们出来办事了!”
“那是那是!”薛立琴赞同的点头,虽然那帮亲兵才二十出头的年龄,但是各个都身手了得,当初太子说派一队人与自己到边关救人,他看到是如此多的年轻人心里本来都有些绝望了的,直到看到这些人出手才知道厉害。
那队镇边军的士兵朝着那二十来个亲兵友善的一笑,然后对着薛立琴行了个礼,便整军离开了小镇。
望着他们离开剩下的亲兵们在那小马的指挥下立刻四散开来去做事,他们有的去车辕处解下马匹准备去喂马,有的进入酒楼去打点,还有人从马车上搬下一张轮椅,接着薛立琴将一名瘦骨伶仃的老人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琴儿,这是到哪儿了”老人的声音微微颤颤的,听起来虚弱无比,若不是贴近了去听都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薛立琴心中一酸,忍着难过一边推着老人进入酒楼歇息,一边回答道,“义父,我们就快到山西境了,您累了吧?”
一点一点的喂义父吃完一碗肉粥,薛立琴自己才开始自己用餐。虽然救出义父已经过了好些天,但是他却还是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样,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太过惊心动魄,在心情平静下来以后他才会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
那日对太子合盘托出一切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心若死灰了。对自己有恩的义父却因为自己的缘故身陷险境,可是偏偏无能的自己却又无法救援,在那样绝望的情况下,他其实是带着一颗必死的心去打探鞑靼的行动。
虽然知道如果将鞑子的行动悄悄告诉太子或者皇上,自己肯定可以借此要求去救援义父,但是那个时候的自己筹码实在是太小了,小到也许和太子他们交易的资格都没有,那些无关紧要的密探,以两厂的实力总能清查出来的,但若是那些人被抓,使得打草惊蛇,自己的义父却很有可能会被处决。
他不敢赌,不敢用义父的命去赌那么一丝希望。经过这么多年的人生冷暖,薛立琴早已知道只有看得到的利益与好处才能被人看重。
当年自己因为母亲的出生低贱被赶出了家门,如果没有义父的收养自己早就活不下来,但是当自己才刚从边关返回京城,想要凭着一身琴艺谋求生存的时候却又因为亲生父亲的犯事而被牵连,最终被贬入了教坊司。
经过了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生命对于他早已没有什么追究,唯有对无儿无女义父的惦记才让他苟且活了下来。
在义父被抓了以后,他知道义父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虽然对自己来说他十分的重要,但是却不可能引起别人的重视,自己无法给人任何好处,那别人又如何会帮自己去费尽心思救人呢。
于是他只好想方设法的去努力打听鞑子的秘密,可是当他打探到重要消息的时候,却已经晚了。那个时候他的心情如同沉到了冰寒的雪水之中,甚至有种想要拖着所有人一起倒霉的想法。
尤其是太子,那个让人一看到就觉得自觉惭愧的孩子,家世比不上他,才华比不上他,运气根本就是天壤之别,就连最普通的幸福都比上他,明明生在最是无情的皇家他还能得到那么多的关爱。
同样都是人,可是却有着天差地远的区别,那个孩子如同浸泡在幸福甜蜜中的快乐会让所有不幸的人都感觉到嫉妒。
在薛立琴刚入宫的时候他也只不过是单纯嫉妒太子的幸运,可是随着长期的相处在他的心里对于太子的感觉却复杂了起来,所以在会在最绝望的时候说出了一切,他到现在都说不清楚,那个时候的自己为什么会对太子有着一份期盼,盼望着那个孩子能将自己拉出绝望的谷底。
能够成功的救出义父对薛立琴来说是彻底的得到的救赎,甚至他会忍不住去想,是不是太子将他的好运分了一丝给自己。
那个时候,当他带着二十多个亲兵赶到鞑子关押义父的营地时,那个防守严密的营地正因为受到了镇边军的攻击而准备撤离,那些没有人性的鞑子准备在走之前处死所有的人质,而他正在那一刻戏剧化的从屠刀下救出了义父和其他的人质。
“听说了没有,皇上五月初七的时候在早朝宣布正式退位给太子了!”
“怎麽可能,皇上还那么年轻,太子才多大呀!”
“那以后要换新皇了吗?这简直是我朝立国以来前所未有的事情呀,稀奇,稀奇!”
“不会是假消息吧?“
“哪还会有假,皇榜都贴出来了!”
隔壁一桌人的谈话声引起了薛立琴的注意,当他仔细听完那些人的议论之后心中大吃一惊。
怎么会这样,太子与皇上应该已经知道明年的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