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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沙哑的声音幽幽的飘来,周围的温度立马下降了好几度。我的娘啊。。。。。。
“我应杨大人的邀请,皇上的首肯,到余华县,做捕快。今后大家都是同僚,要相互关照。”还是来个来自地府一般的声音,众人连忙拼命的点头附和着。
“你看,我早说过,我们这里的人,都非常好相处。你早就应该过来帮我,在京城里,跟着皇帝,没准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杨秋放拍拍白无筹的肩膀说道。
“这里应该比京城安宁,我会训练好那些捕快衙役的。”白无筹对杨秋放微微一笑,洁白的牙齿露出了一点,那表情甚是骇人。拜托,你能不能不笑啊!众人心想,但是谁也不敢说。
魔鬼训练啊,吴大鹏看着捕快衙役被白无筹这样的折磨,就想起了前世的军训,军训也没有这样。你见过军训有扎马步的吗!一扎,就是两个时辰。脚上带着铁块,手里拎着两桶水,往前快速的跑。。。。。。连曲璃这样的练家子,都挺不住了。还好,我们狱卒不用这样的训练啊。
“看见没有,这就是做狱卒的好处。”刘牢头说道。
“我说白大人,这训练有点太严格了吧。”吴大鹏心疼曲璃,小心翼翼的问着。
“严格吗,当年我在师门,我师傅就是这样训练我的。”白无筹慢慢悠悠的说道,“我那时的训练量,是他们的两倍。”
“。。。。。。你师父真够。。。。”吴大鹏没法评价了。
“对了,你们狱卒也要训练吗,我给你们制定了计划。”来自地府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每天都训练的。”吴大鹏说道。
“是吗?我要看看你们是怎么训练的。”白无筹是个比较认真的人,他一定要看看,狱卒们是怎样训练的。
狱卒们集中在专门给犯人做饭的厨房,白无筹慢慢走进厨房。白无筹一进厨房就吓了一跳,好大的锅,好大的盆子,好大的水桶。
“我们给犯人做饭就是用这样大的锅和盆子。先把两袋面粉到进盆子里面,兑上水,开始和面。这需要相当大的力气,非常锻炼人。这口是炒菜锅,我们每次炒菜,用的是特制的大铁铲,比种地用的还要大很多。这是我们打水用的水桶,盛满水的分量相当的重,您要试试吗?”刘牢头问白无筹。
白无筹看了一会这个厨房,感觉很有特色,又笑了。狱卒被吓了一跳!怪不得余华县的狱卒,在皇帝那里是挂了名的不好惹,原来这是有道理的。
“明天的训练,就在你们的厨房里面进行,明天你们不用做饭了,叫捕快衙役来做。”
两个月的训练结束了,别说这些捕快抓犯人比以前跑的是快很多,而且身手敏捷不少。这就是成绩啊。有了成绩,白无筹开始想着怎么找杨秋放要奖赏。
“秋放,我都这样的卖力的帮你,你看看那些捕快,比以前强了多少。我想要奖赏。”还是那个地狱般的声音,不过杨秋放免疫了。
“我看着呢,你的功劳大大的。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品?”杨秋放放下手里的笔,问道。
“我想要和你我在一起。”白无筹抬起那骨节分明的手,摸着杨秋放的脸,声音哀怨了很多。
“白无筹,我们都是男的。而且,我父母你父母是不会同意的。”
“我已经和你父母说过了,他们说,不管我们。我父亲已经过世了,我母亲天天居住在庵堂里面,也不管我,我们面前其实没有障碍。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是你心里有障碍。”
“就算是我心里有障碍好了,我就觉我还不是一个断袖。看见女人,我还会有喜欢的感觉,所以我现在还不能接受你的表白。我不是狱卒吴大鹏,有勇气,做个断袖就断得很彻底。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我会等你的,但是,你不要想着其他的人,女人男人都不行。我从小就喜欢你,你小时候也说过我们要做夫妻,可是长大了,人就变了。”
白无筹说话的哀怨声音,加上那个忧郁的表情,杨秋放非常受不了。好像他是一个负心汉一样。
县衙里有人来报案,说是很多人家特别是有钱人,丢了很多贵重物品。杨秋放,白无筹到现场勘查,找到了一个小本子,本子上面写的都是一些浪荡子的名字,还有这些可浪荡子的活动记录。
“看来作案的人,应该与这些浪荡子有关。”杨秋放说道。“把这些浪荡子,带到衙门来。”
浪荡子门被带进了衙门,谁也不承认认识什么盗匪;杨秋放一生气,就动了刑杖,打得这些浪荡子们,一个个哭爹娇娘。
“我们招供,我们愿招!那些东西都是我们偷的!”
“你们把那些东西藏在哪里了?”
“城外南边的大柳树下面!”
“你们现在就去找!”杨秋放指派了衙役们去挖。
下午衙役们回来了:“老爷,树底下没有挖到任何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杨秋放起了疑心,这里面有问题。
杨秋放又审了两次那些浪荡子,那些浪荡子受不了刑法,就说:“宝贝全埋在十里亭东面了!”
杨秋放这次又派衙役去挖,果然挖到了一些宝贝,但不是全部。曲璃回来对杨秋放说:“大人,我看那埋宝贝的地方的痕迹像是新的。好像有人听说宝贝埋在十里亭,现挖现埋得样子。”
“这就怪了,痕迹怎么可能是新的呢?”杨秋放感到很疑惑,看来有人栽赃这些浪荡子啊。
“你没有发现吧,你每次审案,总有一个不是衙门里面的人,在外面打探。那个人面黄肌瘦,留着一字胡。”白无筹还是那地府一般的声音,幽幽的说。
“那个人是马夫,他打探什么,难道他与盗匪有联系?”杨秋放感觉这件事情复杂了。
马夫被杨秋放叫来:“老爷,您找我什么事。”
“你胆子挺大吗,我每次审案子,你都打听消息。说吧,谁让你打听的。”杨秋放问道。
马夫一听慌了神儿,连忙跪下:“老爷,小人也是被逼的!”
“谁逼你?”
“清风岭的盗匪逼小人这样做的,他们说要把您每次审案的情况,告诉他们,要不然就杀了小人全家!”
“好大胆子!”杨秋放气的拍得桌子直晃。
“秋放,消消气,不要这样大动肝火。”白无筹说道,“我去找费宁,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剿匪。”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余华县里胡家的儿媳妇失踪了,据说那儿媳平时很不检点,公公婆婆丈夫因为这个原因,对她很不好。这次这个儿媳失踪,儿媳的父母吵着说,是胡家人打死了自己的女儿,要求严办胡家的儿子。
杨秋放又感到很棘手,人到哪去找呢?到底是死是活啊。他们也没有证据,说明自己的女儿是被婆家打死的,可是这个女人到底去哪里了?
“老爷,你愁什么,你去问问那些邻居。胡家的邻居肯定知道些什么。”吴大鹏给杨秋放出主意,“邻居的老太太们还有那些女人们,最爱打听这些事情,眼睛比密探还亮。”
“老爷我去打听,人家怎么会告诉我呢!”杨秋放说道。
“那我叫我娘给你打听,他们就不会起疑心的。”
吴大鹏和杨秋放躲在胡同里,吴大娘抱着小苹果,假装窜门,跑到那些做活的老太太中去,打听消息。
她们有说有笑,聊了很久。吴大娘才抱着孩子,来到胡同里。
“大人啊,打听到了。胡家的那个儿媳,有三个相好的,一个叫丁贾,一个叫张友,一个叫林平。张有最近出了一次门,回来就发了一笔小财似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了吴大娘。”杨秋放对这个老太太感激万分。
“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吗。”吴大娘笑得很抽象。
杨秋放往县衙方向走,快到了县衙,一个人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曲璃急匆匆的跑到军营里,找到白无筹和费宁,说道:“老爷被拐走了,我估计是清风岭的盗匪们干的。”
“什么,秋放被盗匪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