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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晨感觉气氛不对,规规矩矩地站到一旁。
今天凤潇好像不太对劲儿啊,君凌欺负他了?给他脸色瞧了?唉,这种男人,在朝堂上受了气,就回家来撒气,不能要啊不能要。
“嗯嗯”我也咳了两声,凤潇还是一眼也不望。
“嗯嗯嗯嗯”再继续咳,总有咳到他注意的一天,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嘛。
“嗯嗯嗯嗯嗯嗯”
“别咳了,也不怕嗓子咳破了,本来声音就不好听。”凤潇放下茶杯,慢悠悠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挖墙脚来了?”
好吧,你说我声音不好听也就算了,谁叫我有求于你。你这个人,既然知道我是来干嘛的,你还故弄玄虚给我脸色瞧!好吧,好吧,只要能把墙角挖了,我能忍,我能忍。我深呼吸好几口,肺胀的跟个鼓风机似的。
“瞧你说的,什么挖墙脚啊,不是不是。主要是吧,人家露晨喜欢做些针线活啊,喜欢做做衣服,设计设计样式什么的,你说,一个人能够做他自己喜欢做的事,能够坚持他兴趣所在的事儿多好啊!是吧,露晨?”
我赶紧给露晨使眼色,露晨心领神会,“是啊,是啊!”
“哦?”凤潇提高了语调,眉毛一挑,“露晨,你这意思是在我身边一直以来你都没兴趣,不喜欢,甚至很讨厌咯?”
露晨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声辩解,凤潇英挺的鼻子哼哼气,眼中分明闪过一丝狡黠偷乐的精光,这丫故意在刁难我!
“凤潇,”我没好气,也不绕圈子,直说,“我告诉你,不仅是露晨,还有清舞,这两个墙角,我挖定了!”
“清舞?”凤潇被自己呛到,“清舞你也要?人家答应吗?”凤潇傲娇,他是料准了清舞和我不可能会友好相处,可是他忘了,美丽对一个人的吸引力有多么巨大,特别是越漂亮的人,越是想保住青春不放,抓住美丽一生,再加上露晨从中调和,还承诺送她两套新款女装,清舞想不答应都难。
我朝露晨一挥手,露晨出门就把清舞带了来,“人就在这里,你自己问她。”
“主子,我想人应该要互相帮助,所以”清舞娇羞扭捏,绞着手指说,“不过主子你放心,我不会背叛你的,只要宣传一结束,我立马就回来!”
凤潇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手颤微微地指着我们气得发慌:“你们,你们哼!”凤潇捋捋衣袖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神气颇为得意,“要是我不放呢?”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人!”
凤潇饿狼般的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打量得我汗毛一根一根的竖起,凤潇突然一勾嘴角,用他低沉迷醉的声音说:“这个情你可记得,以后慢慢还我。”
凤潇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的闪烁,我莫名的心虚,手心微微沁出了汗,“好好吧,这个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回去了,再见。”
“姐,我送你。”
“不用了,露晨你回房间做你的衣服。”话不是我说的,是已经从座位上起身准备出发的凤潇说的,就在一晃眼的空档,他已经站在身边。
“不、不用了吧?”要是你送我,这条路才不安全啊。
凤潇直接忽略我的话,“是你自己走,还是我抱你?”
“我自己来,自己来!”我频频回头用眼神和露晨交流,露晨也饱含热泪的目送我远去。
“这么舍不得?”凤潇问。
我连忙点头,您还是大发慈悲让露晨送我吧,要不,别找人送我也行,反正不是你就谢天谢地了!
“明天还会见面的,不用舍不得。”凤潇手一挥,身后的大门就关得严严实实的,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凤潇始终维持和我相同的速度走在我的旁边,一路上两人都没有怎么说话,反而是内心舒坦的慢慢散步,没有一方为了打破沉默故意没话找话,我们之间是安静的,并未觉得尴尬。走到了狭窄的山路,凤潇走在前面,递给我他的手,“拉着我,路不好走。”
我拉住他,他厚实的手掌因为常年握剑隐约触摸到一些细茧,温热的手心紧贴,不仅是手,连整个人都萌发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在紧张?”凤潇带着笑意的语气。
“呵呵,有点热,有点热”我只好打哈哈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
“汐儿,你看。”凤潇停下,抬起头盯着天空,浩瀚无垠的星空,颗颗黯淡微光的星辰,汇在一起,竟成了广袤银河中点点滴滴的希望,看着星空,自己像灵魂出窍了一般,痴痴的什么也不去想,任由自己放空,任由自己发傻。
“我希望自己能够帮到你,可是我不能,近日都在宫里,抽不开身。”凤潇垂下眼睑看我,漆黑深邃的眸,抱歉和愧疚月光般泻下。
“我都明白,谢谢你能让露晨和清舞来帮我。”
凤潇握住我的手微微用力,月光洒下清辉,照耀在玉带似的小路上,路上的两个人,一前一后,手牵着手慢慢走着,向来冷清的皎月,也似乎没有那么孤单和寂寞。
125你要不要对我负下责?
远远的就看见竹屋的灯光亮着,纵使这是一个偏僻的清静的荒野山林,但每天晚上都有一盏灯亮着,照着,有人等着你回家,挂念你,担心你,那么回家的路就不会害怕了。
“长生?”院子门口有人提着一盏灯笼,不是长生还会是谁,“你在等我吗?”一阵温暖涌上心头,“天这么冷,快进去快进去!”
长生衣服少,穿着单薄,看见我平安回来,长生的紧张得到舒缓,清浅的笑了笑,和凤潇互相点头示意,算是打招呼。
凤潇没说什么就独自离开了,我和长生站在门口目送他,直到山路上没有了凤潇挺拔俊逸的身影。
“进屋吧。”长生提着灯笼扶着我,他的手冰冷,刺得我一下子缩了缩手。长生把手藏进袖子,向我道歉,“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我使劲拽出他的手紧紧捂在自己的手心,对着他的手一口一口地哈热气,“以后不要等我了好不好?要是你生病了我该多难过!”
会在寒风中静静耐心等待的男人,会为了牵住你的手诚心道歉的男人,会用暖心的笑容掩盖自己内心落寞孤单的男人——长生,对不起,我让你等待,我让你担心。
长生反捂住我的手,已经没有了方才的落寞神色,“汐儿,我不冷,很温暖。”
我懂他说的是什么,彼此会心一笑,回到屋内。
长生打来热水,我的肚子大了好多,弯腰变得很费劲。长生半跪在地上,给我脱下了鞋袜。
“长生,不可以”我惊呼,他给我洗脚我不能接受啊,除了小时候父母给我洗过脚,从来没有其他人做过这样的事,这和去洗浴中心做足疗洗脚不同,太亲昵了!
“长生,我自己来”我缩回脚,又被他拉住脚踝,浸在热水里,温度很适合,不是太烫,但温热却传遍了全身,每一条血管都在沸腾。
“还冷吗?”长生埋着头温柔地把盆里的热水掬起一捧淋在脚踝上方,轻声问。
“嗯,”我非常不好意思,手指在床上抠来抠去,“谢谢!”
长生没有抬头,我悄悄偷看了一下他的侧脸,好像有点红。
哈哈!长生也在害羞,所以才不敢抬头看我,没了羞涩厚脸皮的我,心底又冒出想要戏弄他的想法。
“长生,我们这样算不算肌肤之亲啊?我身体的一部分都被你看了,还摸来摸去,你要不要对我负一下责?”
长生弯下的身子瞬间僵住,放在我脚上的手也立即转移到水中的空地,“汐儿,我、我”
我一把捧住长生的脸,强迫他面对我,果不其然,长生的脸红的已经没法看了,烫烫的,热热的,远远高过了洗脚水的温度。我“噗嗤”一声哈哈大笑,长生又羞又气,又气又急,三下两下帮我把脚擦干,端了水盆慌忙地跑了出去。
我在床上笑得收不住,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只是迷迷糊糊中,床前长生似乎来过,第二天醒来,被子盖得好好的。
我和露晨又盘下了一个院子,安静,人少,正合适让女工在这里制衣。店铺的装潢也差不多了,叮叮当当吵得没法,长生不让我去,说是对孕妇不好。露晨白天要在分院指导女工,为了保持神秘,我只有在傍晚时分到凤潇府上去和清舞露晨汇合,排练宣传表演。
紧赶慢赶总算是做好了第一批女装的样式,终于有了空闲时间能够和露晨在早上轻轻松松不慌不忙的吃个早点。
“姐,你尝尝这个山楂酥,酸酸甜甜的味道很不错。”露晨贴心的夹过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