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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过去一切如同过眼云烟,不能再奢望什么了。
“甜甜,累不累?”南宫月细心的照顾着。
御井甜只是轻轻的摇着头。
南宫月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也无奈不能做什么,感情的事他明白,不是一时半时能想明白的,让时间来慢慢使他退化吧。即使这样想,他甚至害怕哪天御井甜会忘了自己。
看着南宫月担忧的眼神,御井甜轻轻的依偎着他。
“月,你好香啊,让我想起了妈妈。”
南宫月搂御井甜入怀,声音非常轻柔:“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我也会为你做到。”
好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御井甜有些昏昏欲睡。忽然御井甜睁开眼睛,怔怔的盯着不远处,神情有些恍惚,但镇定让人害怕。
“怎么了,甜甜?”韩景天轻声问到。此刻,他终于忍不住,看见她这样依偎在南宫月怀里,这样依赖龙魁,妒火中烧,这本应是属于他的,他不能忍受。但即使这样,他的表情仍没看出任何波澜。
“我”御井甜抬起头,发现那个声音是属于他的时候,诧异万分。
曾经以为会继续僵持下去,以为一辈子不会再说话,再有任何瓜葛。但想不到他还是说了话,这让她情何以堪,该如何面对。
强压着心中某种即将燃起的情愫,御井甜缓缓的说:“我觉得我们快到了,我能感受到神树的召唤。”
龙魁和南宫月已不再好奇,而其他人非常新鲜的紧跟御井甜身后,一方面保护她,另一方面都按耐不住对御井甜口中的神树和天灵族的好奇。
终于他们来到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旁。
“哇——好茂盛!”萧南感叹着。
御井甜轻轻的弹了下萧南的脑门:“树根在地下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树冠的辉煌,它就是我们的命脉。”话一出,御井甜惊讶,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怎么会说出这么有内涵的话。
此时天色已晚,幽幽的月光下,一袭蓝袍,身形飘渺,吹着手中的叶子,发出悦耳的声音。
谁?众人都警惕了起来。御井甜望着声音的来源,他——
“族长——”御井甜呆立片刻,突然飞快的扑进那人怀中。
脚下一软,她感觉到眼前一阵晕眩,但突来的温软的手臂拥着她,正对着她微笑。
族长本来应该在现代的,她起初想求神树帮助她,但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族长,看见了他就像看见了救星,看见了亲人。
“哇!”御井甜哭了出来,多有的伤心,委屈,痛苦统统倾泻出来。
“我想爸爸妈妈,想外祖父,我好想他们。”御井甜哭的有些天昏地暗。
蓝袍男子温和一笑,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真是傻丫头,之前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哪里去了?”
“我不管,有人欺负我,我就哭!”御井甜继续撒着娇。
有人欺负她?韩景天一听这句话,不由得苦笑。看来那盆冷水够冷,够冰,浇了她的同时,自己也被冻成了冰块。
原以为自己这义无反顾的举动做了就不会后悔,哪知刚才的妒还没消,此刻看到她又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即使那人是她口中的族长,他心中也泛起一股酸浓的醋味。
甚者,她还对他撒娇,把所有痛苦的,委屈的泪水抹在了别人的衣襟上,不管是谁,只要不是自己,心中一股不悦油然而起。
这时,蓝袍男子看向御井甜身后的男人,突然皱皱眉。
“甜甜,他们这”
御井甜猛然停止哭声,低着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半响,她缓缓的说:“之前来找神树,是为了我法力的问题。”
“我不是问这个。”说着朝她身后的男人们挑挑眉。
“他们啊,他们,他们神树说创族巫女曾经又十个人保护。”御井甜自以为找到了理由。
此时蓝袍男子无奈的摇摇头:“它说十个你就找是个啊,它要说二十个呢?”
“啊——”御井甜被问的哑口无言。
这时,神树哗哗的摇着枝叶。
“别逗她了,她要聪明也行。”神树突然说到。
“我不是笨蛋!”御井甜猛然跳脚朝神树喊去,说着不知从哪里来的斧子,御井甜贼贼的笑着。
“我给您移植一个好地方,撒哈拉怎么样?”
“”神树已然无语。
“别,别!”蓝袍男子上前阻止御井甜行为,然后看向韩景天。
韩景天被看的有些茫然,看他做什么?正想着,此人缓缓的朝他走了过来。
“族长,救救他。”御井甜央求着。
蓝袍男子把了下韩景天的脉,叹口气:“筋脉已断,伤的不轻啊。”
“有没有办法?”御井甜焦急的问着。
“别急,要说医人那可是长老的强项。”
御井甜一听长老,当下脸变成了绿色。长老。那岂不是自己的外祖父,不行,他怎么能让外祖父知道她的风流事儿。
忽然水汪汪的眼睛眨像蓝袍男子,男子浑身抖了一下,瞬间转过身:“行,我服你了,不过你瞒不住的,早晚会知道的,长老接受的了,你母亲接受得了,就怕你父亲接受不了,想象到时怎么应对你父亲吧。”说着,示意韩景天跟自己走。
韩景天有些犹豫,在看到御井甜坚定并给予他鼓励的眼神时,他决定相信这个男人,也决定赌一回。
等待是一种折磨,御井甜为了娱乐,拿来了大富翁棋,在教了众人之后,就一场没赢,总是第一个破产的。
反而上官晴把把第一,不愧为经营钱庄的,赚钱就是有手段,有方法。
玩着游戏,南宫月好奇的问道:“甜甜,我之前听你们族长说什么你父亲?”
“啊?是说我父亲,怎么?”御井甜打着马虎眼。
“你父亲怎样?”忽然上官晴也好奇起来。此时西门清,萧南,安少坤都凑到御井甜身边,瞪着她的回到。
御井甜有些棘手,该怎么跟他们说呢?
“这个其实你们早晚会面对的,倒时再说吧。”说着御井甜起身跑开,她怕再不跑开会被他们问出神经病。
御井甜望着那个深深的小屋,一切会顺利的吧。
借助草药和法力应该会很容易治好韩景天,御井甜心中不断的安抚着自己。然后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划痕,只要能治好他,这点伤算什么!御井甜守在门外,拿着魔杖默默的祈祷着。
屋里,室内中央生着火,火边有冒着腾腾热气的大盆,所有草药混在水里,飘出一股奇异的浅香。
韩景天躺在水盆里沉默不语,看着他这样,蓝袍男子缓缓说道:“别担心,会好的。”
“那又能怎样?”
蓝袍男子眯着眼微笑:“做你想做的事,好比甜甜”
“不能,我不能耽误了她。”
“你这是借口吧,你是放不下一些事吧,你要知道,这是命运。”
“不是这样的!”韩景天否定此人的话,他明白她身边的人不止他一个,他想过,有认真的想过,既然他们能做到自己为什么做不到,何况他更明白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
可是韩景天找到自认为是理由的理由:“我不能放下紫若不管。”闭上眼,突来酸楚的泪呼之欲出,他知道这其实不是理由。
“那你又何尝不欠甜甜的?她冒险救了你多少次?你可曾算过,还有若没有她纯正的精灵血做药引,没有她在屋外施展治愈术,你怎么也好不了。”
韩景天一怔,但没有任何言语。
“你决定了吗?治不治?如果你好了,注定你今生今世都欠她的一份情。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想清楚了。”
韩景天仍然没有答话,猛的将整个身子浸入水中,干脆,利落,没有一点犹豫。
“”蓝袍男子一惊,无奈的摇摇头。
刚才的一席话让韩景天猛然惊醒,他所有的决定和坚持都被席卷而空。他不会在保留那份矜持了,他也更不可能再拥别的女人入怀。御井甜,是他心里的一把火,红彤彤的照亮了自己。爱她,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