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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出不明白的拧着眉问耶律黎昕:“奴婢不明白王爷所说的是何人?”
耶律黎昕露出一抹笑说:“那人就是王嫂的师叔,你不要忘了王嫂的师叔可是那专门研究蛊毒与毒物之人,对待娜木那样的人一般方法肯定是行不通的,只有让她生不如死的时候她才会说实话,能让她生不如死的人只有王嫂的师叔,所以你现在就去把娜木做过的事情一件不落的告诉王嫂的师叔,还有那黑衣女子之事,说不准想要查出黑衣女子的身份王嫂的师叔会帮上我们一把。”
月出这才恍然大悟的说:“奴婢明白王爷的意思了,奴婢这就去办。”
耶律黎昕点了点头示意月出回去,月出福了福身行了礼就转身就要走,刚走了几步只听身后的耶律黎昕叫住了她,月出转过脸看向耶律黎昕,耶律黎昕对月出说:“回去也替本王好好照顾忆柳。”
月出点点头对耶律黎昕说:“奴婢明白,其实忆柳姐姐对王爷也有一份心思的。”
说完后月出就匆匆的离开了,耶律黎昕还愣在原地想着月出的话。
那边进了府的月出缓了会气之后,疾步往王妃的师叔住的屋子走去,没一会月出已经进了屋子里面,看着准备洗漱的王妃的师叔跪下说:“奴婢有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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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娜木自刎
第二天一大早李念玉与耶律胡睹刚起床洗漱完让忆柳把耶律求翰抱去奶娘那就见师叔和李念玉让去伺候她的月出进来了,李念玉和耶律胡睹面面相觑不知师叔着大清早怎么就过来了,师叔似乎是意料到他们的反应,倒是不慌不忙的坐下喝了几口桌上新沏的茶往四周看了看先是问:“我的小侄孙呢?”
李念玉赶忙对她说:“翰儿醒了我让忆柳抱他去奶娘那了。”
耶律胡睹则在一边不解的问道:“师叔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是不是还未用早膳,本王这就让下人们准备。”
师叔满意的对着耶律胡睹说:“侄女婿啊,早膳的事情还不急,我这会来一是看看我的小侄孙,既然他去了奶娘那我就办完事了再看他,这会你们跟着我走师叔今天去办件事,这件事不光能让你们知道是谁给香粉里下了毒,还能让你们知道一些你们一直未查出之事。”
李念玉顿时被惊呆:“师叔,您这是唱哪出,这怎么才一晚上您就知道是谁弄得了,你都知道了些什么事情?”
师叔只是露出狡黠的一笑说:“跟我走你们不就都知道了。”
说完起身对月出说:“丫头你知道地方就给我带路吧,估计她这会子也该醒了,我们去会会她去。”
月出闻声急忙福身站在师叔旁边准备指路,李念玉和耶律胡睹还丈二摸不着头脑的跟在师叔后面出了屋子,可是越走越不对劲居然他们是往娜木的别院走去,李念玉低声对耶律胡睹说:“怎么去她那啊?”
耶律胡睹也不解的说:“本王也不知这师叔是何用意。”
前面走着的师叔却是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门心思的往娜木的别院走,没多一会就进了娜木的别院,估计娜木这一会也是刚起来,她那个贴身的婢女正端着托盘里面放着几样吃食准备进主屋,碰巧这时我们一行人进来,见到耶律冷和大他们一行人那婢女当时惊得连礼都忘了行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原地,耶律胡睹微微瞥了下眉厉声对那婢女说:“蠢东西,还愣在那干什么见了人还不行礼去叫你主子来。”
婢女被耶律胡睹这么一吼才缓过神来,急忙跪下行礼谢罪,师叔让她起身刚要开口问她什么听见动静的娜木已经出来,进到他们先是一惊随即行了礼,师叔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笑着说:“娜木啊,我们进屋里面慢慢说。”
娜木赶忙将他们请进了屋子,进了屋子每人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娜木就让那个婢女去倒茶,师叔先没有问娜木什么,却对月出说:“丫头,你这回去漠儿那让他在他的别院里等着我哪都不要乱跑,那小子昨个说今天要来找我,我怕他知道我在这再赶过来,漠儿还小今天的事不能让他知道,你告诉他我办好这件事就去看他。”
月出福身答应着:“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办。”说完就离开了娜木的别院。
师叔看了几眼站在眼前的娜木后这才开口说:“娜木今个我来找你,就是让你自个说说那些个事,你心里也应该清楚既然我能带着我的侄女侄女婿来那就是我肯定已经知道你做的那些个事了,但我给你个机会让你自己说。”
娜木紧张的怔了怔对师叔说:“奴婢实在不明白主子说的是什么。”
师叔回过头看着一脸愕然的李念玉和耶律胡睹后微微一笑说:“玉儿,耶律胡睹今儿师叔就给你们把这件事断了。”
说完这句话后又看向娜木说:“废话就不要说了,你就先给我说说那个毒粉是怎么放进给翰儿的香粉里的。”
娜木却是一脸无辜状的说:“此事奴婢并不知,也不知为何你们会认为是奴婢所为,奴婢根本就不懂药理又怎么拿这毒粉陷害小世子呢。”
师叔对她的反应却并不意外,不急不慌的说:“你是不知道,可是如果有人知道把东西给你再教你怎么用,这就与你懂不懂什么药理没有什么关系了吧。”
娜木依旧不为所动的说:“奴婢不知主子在说什么。”
师叔微微有些怒气的说:“没想到你还准备死磕到底了,那我就提醒提醒你,蒙面黑衣女子是谁?”
娜木跪了下来说:“奴婢不知道什么黑衣女子,奴婢不明白是哪个人妖言惑众的污蔑奴婢说奴婢是那要加害小世子之人,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师叔一声冷哼后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多了一颗药丸,看情形师叔已经没有什么耐心对娜木了,但是我很疑惑的是怎么还会有个黑衣女子,这娜木与她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师叔说翰儿香粉里的那个毒粉照这个情形八成是与娜木有关,我紧张的往耶律胡睹那靠了靠,耶律胡睹搭在我耳边轻声说:“不要怕本王在这呢,师叔肯定是知道什么,先看看师叔要说些什么事情。”
只见师叔起身走近娜木猛地一只手捏住她的两腮迫使她张开了嘴,接着那只拿着药丸的手将药丸一下就喂进了娜木的嘴里使她咽了下去,师叔这才松开捏着她两腮的手对着使劲喘着气的娜木说:“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今天来那就是知道你的事情,想给你个机会让你自己交代,本想你要是自己说了兴许我还能在我侄女婿面前说几句好话,留你条贱命,可是你说敬酒不吃非吃罚酒,我不是没有法子治你这种人,刚刚你吃的就是销骨散,半个时辰要是没有解药你就会全身骨溶而死化作一滩血水,你自己好好想想,凭着你也有几分姿色活着也许还能享受锦衣玉食的日子,要是非要为了不相干的人丧了命倒也可惜,要是你实话实说我会给你解药,你好好想想吧。”
听了师叔的这些话娜木顿时浑身瘫软,眼泪叭叭的就落了下来,就在大家猜测娜木会不会开口时,一边站着的娜木的贴身婢女却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纸包,即刻跪在耶律胡睹面前说:“奴婢今日有事要禀报。”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非常意外的看向她,耶律胡睹对她说:“什么事情,快点说。”
那个奴婢就打开了手中的纸包,她旁边的娜木一见顿时脸色惨白的说:“你这个贱人,居然将它收了起来,妄我平时那般信任你。”
那婢女却说:“这毒粉是小世子周岁宴的前几日那位黑衣女子来交给娜木主子的,小世子周岁宴那日娜木主子趁乱将这毒粉放进了南院大王送来的香粉中,其余剩下的就让奴婢拿去全都烧掉,可是奴婢实在不安,不忍心就这么将这罪证烧毁,所以就偷偷留了下来只等着有一日若是被大王发现好拿出来当证据。”
师叔急忙接过手看了看说:“果然是这东西,这就对了。”说完就让那奴婢起来对她说:“你先起来,想必你知道的事与我知道的一样多,剩下的事情就由我来说,你听听我说的对不对,是不是你这个好主子干的好事。”
而此时瘫在一边的娜木却擦了几下眼泪突然起身说:“事已至此,证据既然被留了下来,那就还是奴婢自己一桩桩一件件的自己说吧,也算是个了结。”
师叔听了之后就饶有兴趣的坐了下来准备听娜木说,娜木开始说:“不错,奴婢是认识一个黑衣女子,她也想要王妃死,既然与奴婢有着相同的目标自然是一拍即合,那次王妃狩猎进了狼窝开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