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他最早入目的是那红衣女子,只怕自己也难敌她的一声轻喝。
“被我抱在怀中的女子?公子莫要开玩笑,本夫人从来只抱自己的夫君,公子莫要破坏我俩的关系。”不再理会扬落,凤末然双手一伸,将莫惜君拦腰抱起,瞬间便消失在扬落眼前。
看著热闹的集市,街上一切如常,可是他们的身影却消失不见了,这是何等的功力?
果然便是那男人。。。。。。。为什麽,自己寻觅了这麽多年,唯一让自己动心的却是如他一般的男子。。。。。。。苍天弄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阿零后悔了,当初为什么要打那么多的省略号······
29
29、第 29 章 。。。
“说,坦白从宽。”凤末然将莫惜君放在床上,开始逼供,“什麽时候认识的”
“为什麽他一直缠著你。”
“不准你勾引他?”
“末儿,你这麽多问题,让我怎麽回答啊!”而且,这分明是询问妻子为何红杏出墙的口气,他又不是那种女人,不是,他又不是女人。
“一个一个回,先说,什麽时候认识?”
“今天,就刚刚啊!”可惜了,难得末儿愿意陪他逛街,结果,却被莫名其妙的人给搅了,真是可惜啊。
“刚刚?那他为何缠著你不放?”
“他没有缠著我啊,扬公子只是询问我认不认识那带著雪纺纱帽的红衣女子,我还以为他看上的是你呢?”害他还小小地不爽了一下。
“看上的是我??”凤末然也坐下来,脑袋开始转动,哎,碰到君儿的事情,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自己却可以想得很复杂。
“扬公子说他在正月十五那日傍晚在瘦西湖长堤上看到一位跳舞的红衣女子,带著雪纺纱帽。”莫惜君的脸上变臭,真是,还才子呢,连男女都分不清。
“你是说是那天??”凤末然愕然,这。。。。。。
“都是你啦!”
正月十五那日,自己随口说了曾经和别鹤馆内的女子学过跳舞,末儿便要他跳给她看,他从来都没有在人前跳过,除了王妈,本想推拒,可是是末儿的要求,他无法拒绝,所以他跳了,结果就被外人看到了。
“原来如此,想来他是认为你是女子,因此对你动了心。。。。。。”凤末然沈声道,看过君儿的舞蹈以後,自己绝对不会让他再跳给任何人看,那种如精灵般的舞姿,以及他飞舞的神采,绝对不行。
“我没有承认,幸好那日为了遮风,而戴了帽子,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那帽子,才会让他误认为他是女子。”
“管他是谁,反正以後不准见他,看到了也当做没看到,听到了吗?”
“是,我听到了。”
“君儿。。。。。。”莫惜君无奈的样子让凤末然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脑中突然闪过白天尉犁说过的话。
“末然,你不觉得自己对莫惜君太严格了吗?他是你相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儿子。”
“会吗?”
“还用得说,当然会。”
“既然如此,那麽当初是谁,为了我,要杀死我的君儿。”
“那是我的错。”尉犁深深地看著她,他爱她爱了十年,这颗心,不会那麽容易的收回来,他想他一辈子都会记得当时的悸动,可是,却不会再执著於她,这世上,像她这样的奇女子不多,
可能就她一个吧,但他不会强求了?也许平凡点的女人才更适合他吧!
“你说话明明很有技巧,可是对上莫惜君,却总是那麽冲,莫惜君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心思细腻,你这样很容易伤害到他。”
“你这样很容易伤害到他。”
我才不会,我爱他,我怎麽可能会舍得伤害他。“君儿?”
“嗯?”莫惜君抬眼。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任性了?”
“怎麽会?”感受到凤末然似乎有些不安的样子,不安?末儿不安?“末儿,你怎麽了?”
“我没事,你真的不会觉得我任性,不会觉得我对你的要求太多了吗?”
看到凤末然一脸懊恼,莫惜君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将自己投入她的怀抱,“末儿,我从来都不会觉得你任性,你任性,是因为你在乎我,而我愿意给你我的一切。”哪怕要他终身躺在床上,只要能够和末儿在一起,又有何妨?
“君儿。。。。。。”抱紧莫惜君的身子,凤末然笑得开心,“我就知道。”尉犁那家夥根本就是骗人的,难怪他追了那麽久,都追不到烟翠。。。
“末儿,你的手在干什麽?”
“解你的衣服啊。”
“可是你不是说。。。。。。。。”要带他出去走走,现在还是白天啊!
“别可是了,又不是第一次,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末儿,我想我要收回自己的话,你的确有些任性。”
“太迟了,就让我任性到底吧!”
“。。。。。。。。”
“扬兄,你所喜欢的人真不是莫公子的妻子吗?”
“不是。。。。。”扬落抬手,一口饮尽杯中之物,他爱上的是个男子啊,居然是个男子。想他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心想求书中所说之颜如玉,可是颜如玉不见,却染上断袖之癖。
“扬兄?”
“别说了,是兄弟,陪我喝酒。”
“那小弟就奉陪到底了,扬兄请。”
“请。。。。。”喝吧,扬落,就当是黄粱美梦,梦醒了,把一切都给忘了吧!
一纸圣旨,风云变色。
“你说什麽?”龙傲天拍案而起,若不是总管太监提醒,只怕他早已经迈下金銮,拉起路西佑细问。
“回禀皇上,臣发现风隐教教主之名是为凤末然,此刻正在江南一带经营酒楼为生。”
“凤末然。。。。。。。”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她竟是风隐教主。
“来人,朕要南巡。”
“皇上不可。”老臣们纷纷阻止。
“有何不可?”凤末然就在江南啊!
“皇上,臣也以为不可。”路西佑也劝谏道。
“。。。。。。。”
见龙傲天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拿眼看著他,路西佑继续解释道,“如今新皇登基,朝廷中人心不全,而外界,晋南国也正虎视眈眈,而西北地区皇上十六叔静王。。。。。。。”路西佑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相信皇上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有时候话不能说得太明,即使静王是叛臣,也是他们龙氏一家的人,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
提到静王,龙傲天脸色一凛,这静王始终是他的心腹大患,当年皇爷爷曾想过把皇位传给这个年纪最小的儿子,却因为父王的陷害,而被流放到西北地区,听说他们始终怀恨於心,这些年来,招兵买马,想夺回皇位。
“皇上必须在京城,巩固人心,至於这风隐教······”
“报。。。。。边境快报。”
“什麽事?”
“晋南犯北,边境大军已退守麻城,洛城失守。”
“你说什麽?”龙傲天勃然大怒,“左丞相,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臣。。。。。。”左丞相摸摸额上的冷汗,他实在是不知道啊
“你不是说,我们边境大军威武勇猛,晋南大军绝对不敢犯吾边界,这是怎麽回事?”
“老臣该死,老臣该死。”
“你的确是该死,不过要等处理完事情後,再来处置你。”
“现在情况如何?”
“回禀皇上,麻城将士视死如归,暂守住一时,但是毕竟人数有限,最多只能坚持一个月,请皇上派兵支援。”
“众卿家,谁愿意带兵前往。”
满朝文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无一人站出,那晋南兵力强盛,更有军师赛诸葛孟景遥在,要胜晋南,实在是难啊!。
“这。。。。。。”
“废物,一群废物。。。。。。”龙傲天无力坐在龙椅之上,朝廷养的一群废物,“难道说我堂堂天龙皇朝,却无人比得上那孟景遥。”
“不,皇上,有一人。。。。。”一小臣小心翼翼地上前。
“说来听听”
“凤末然。”
“凤末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