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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韩原被邹逆抢来的匆忙,竟连套“三仙山”内门弟子的衣服都没能领到。
“领什么罪?”韩原稳稳站在塔前,也不去看周围众人,只是看向那两个黑袍人,就只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就足以让人抓狂。
“你说是领什么罪?!你昨天才刚做过的事情,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听韩原这般说法,其中一个黑袍人就已开口喝道:“目无尊长!擅用真气!重伤同门!这三条中任意一条也足够让你面壁十年!”
“哗……”原本周围人还只是在看,但一听了这黑袍人的话后,就又全都吵闹起来。
“想必你是记错了吧?我记得门规上讲,擅用真气才不过是在药园看护三月,重伤同门就算是重些,也绝不至于去面壁这么重,更何况还是十年?至于这目无尊长又是从何说起?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门中弟子也能算做‘尊长’了?”
“……”
还不等那两个黑袍人喝止周围弟子,就又有一把声音从塔中传出来,韩原虽有些意外,可脸上也不见很多喜色,只是暗自把身上真气收了,静看事情变化。
“回去告诉烈火老怪,这事情自有我去跟掌门去说,罚是该罚,不过面壁还是免了,非但没有处罚的作用,反倒会耽误了门中弟子的修炼,依我看倒不如让他进‘不归路’看守些时日更好些。”那名为邹逆的“藏经阁”管事从塔中走出,极为自然的站在韩原身前,向那两个黑袍人慢声说道。
“……什么?我没听错吧?邹师伯说的是‘和平路’还是‘不归路’来着?”
“……”
听了邹逆的话,不只是那两个黑袍人一时反应不过来,就是一旁看热闹的那些内门弟也是一样糊涂,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掌门那里还麻烦邹师兄亲自去说。”稍愣了愣的功夫,其中一个黑袍人已开口答道。
眼见身边那人还想说什么,他也是急忙拉了拉他衣袖,那人就再没说什么,两人如同来时那样突然,走的也是蹊跷,原本已为韩原定了重罪,但不过只因为邹逆几句话,就又灰溜溜的走了,实在是叫人感觉有些奇怪。
“都散了吧。”
听了邹逆的话,周围还有些好奇的弟子虽不情愿,可也不敢久留,只不过一会儿功夫就已走个干净,只剩了韩原与他还站在那里。
“以你的性格,让你去面壁,倒不如杀了你,如果他们要是坚持,你恐怕对他们也敢出手吧?”
“正是!”邹逆问的直接,韩原答的更是干脆,丝毫没想过换什么委婉的说法。
“你跟他真是太像了!”见韩原脸上那无所畏惧的表情,邹逆脸上终是带上一丝笑意,道:“真是跟那做饭的老家伙一模一样。”
“嗯,你认识福伯?”如果听了别的话,韩原也许还不会有什么反应,但一提起福伯,韩原就再不像先前的表情,反倒有几分惊讶。
眼见韩原这模样,邹逆也不回答,只是又轻笑了笑,转身走回塔中。韩原也是稍一顿的功夫,就已紧随在他身后跟了进去,“藏经阁”前这才又完全安静下来。
……
“什么?那老东西说让他去‘不归路’?”
“嗯,不只是我们听到了,当时在场的门中弟子也听得清楚,这话绝对不假。”
一间不很大的前厅中,一个形容古怪的老者稳坐在那里,听得之前两个黑袍人带回的话,不由得深思起来。
“不管怎么样,只要邹逆敢让那小子去‘不归路’,该是比让他面壁思过更有用吧?也许这一去就能让他再回不来了也有可能。”眼见那老者不说话,其中一个黑袍人才小心说道。
“事情不会那么简单,邹逆这人已是有几十年没收人进‘藏经阁’了,而如今却偏偏看中了这小子,只怕这个叫韩原的小家伙身上有些古怪,难道他是想……”老者手指有规律在桌上轻轻敲动,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两个黑袍人说话,话里分明是有许多犹豫,想来他也不很清楚,邹逆到底是怎样想法。
这老者看起来与邹逆年纪该是相当,只是外表看起来却有些难看,不只是身量不很高,身体看起来也是极瘦,身体中像是一点水份也没有似的,整个人都是一副皮包骨头的模样。
只看他这般瘦小体形,让人经不住怀疑,是不是外面的风吹的稍大,就会把他给吹倒了?这样想法虽属正常,但要真有人那样认为,绝对会吃大亏才知道后悔。
因为这人正是邹逆口中所说的“烈火老怪”,“地门”管事烈火散人!
第十三章 初入
有人的地方总是少不了纷争,这几乎是世间不变的真理,在如三仙山这样的修真门派也是如此。不要说是这些个还没修真成仙之人,就是真的成仙成圣,也少有人能完全免去了这些杂念,如那烈火散人不过是其中之一。
“‘不归路’其实并不是指一条路,而是一处十分危险的‘禁地’,里面封印着许多妖魔鬼怪,有门中高手在里面负责看守,时常也会派弟子进去收集天材地宝,当做是试炼,除了下山入世俗间的试炼外,门中的试炼之地也只有这一处。当然,修为不到一定程度,是不会轻易让门中弟子进去里面的,因为那里实在太过危险。”
邹逆与韩原进来塔后,并没有在一层停留,而是直接上到塔中二层。
比较起一层来说,这一层的典籍就要少了许多,但不用一一翻看,韩原也能知道,这些书并不会是下面那些浅显书籍,只看这些书这么随意摆在这里,韩原也不无好奇,想着这塔中再上面两层该是放着怎样的典籍。
邹逆才不过刚在这里坐下,就已突然开口,竟是完全不再提之前的事情,直接就已说起‘不归路’是怎么回事,像是一点儿也不担心韩原不去一样。
“你怎么会认识福伯?”邹逆说话稍顿的功夫,韩原就已突然开口问道:“难道他也是内门出去的?”
“……他并不是我们三仙山的人,我与其倒也算不是很熟,只是见过几次面罢了,倒是掌门与他在年轻时候有些交往,后来又因为一些事情,才终是断了联系,直到他失了双目后才被掌门收留,安居在山下。”邹逆虽是被韩原打断,可也不十分在意,只是深深看韩原一眼,就已很干脆的答道。
听了邹逆回答,韩原虽然有些意外,可也不是不能接受,他有感觉,邹逆该是没有骗自己,不去说福伯以前是什么身份,就只是他教自己的修行方法就与三仙山完全不同,说他不是三仙山的人倒也不奇怪。
“你不害怕去那里?”
“有什么好怕的?你也说了,那里本就是门中试炼之地,想必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再者说了,如果说不是谁想去就能去了的,该也表示是种认可吧?帮着门派收集天材地宝,顺便还能斩妖除魔,要是能活着出来,该是少不了好处的吧?”邹逆虽然问的突然,可韩原像是早就有料到一样,不只是回答的极为干脆,更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
邹逆虽然早已算准了,韩原一定不会拒绝这件事,可也没想过他会答应的这样痛快,不知是因为没见识里面危险,还是真的艺高人胆大,竟是完全看不出韩原有什么害怕情绪。
“我从掌门那里把你要来,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教你些什么,并不是不愿意教你,只是我能看出,你所学已是完全打好了根基,再不益轻易去学别的,想必也是他教你的吧?记得,你这修炼的功法千万别让旁人知道,不然怕是要有些麻烦。”
见韩原认真在听,邹逆就又继续说道:“你所学大部分都是对于真气的运用,这样虽是能直指大道的根本,可在大道一途上却免不得会碰到些险阻,如果只是刚直不弯,怕是很容易折在求道路上,世间万物皆是如此,物极必反,人力终有穷尽时,真要到那样时候,没有别的保命手段,怕是很难幸存,我就教你一门遁术吧。”
邹逆话一说完,也不管韩原是何反应,手中掐了个法诀,也不见有什么别的动作,更不见身上真气变化,就已这般突然消失在韩原面前,不只是无形无迹,就是身上气息也再无法感觉到一丝一毫,像是已不在塔中了似的。
“你可愿学?”
“当然愿意学,不愿意学是傻子!”
还不等韩原再细去感应,就已听邹逆声音从自己身后传来,回头看去,邹逆正静静站在那里,身上依然半分真气不露,像是一直站在那里,从没有动过一样。
“天下修行人万千,遁术虽在旁人看来不过小术,不只是与道法无从比较,就是比起其他威力惊人的术法也是一样,阵法、命法之道虽少,可也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