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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红颜?(2)
“宫中传闻,贺儿身边,无论何时,都会出现一抹红彩飘舞,成天迷惑贺儿,一日不除,祸国殃民。对此,你有何想法?”李太后悠悠道。
我微笑着,不作任何解释。
红彩飘舞?我的红裙,何时能够有那效果?我在心中不屑的想道。
“婉婷,笔墨拿上来。”李太后眼神直直盯着我,大喊。
不消一刻功夫,婉婷端着文房四宝走了过来,“回太后,笔墨到。”
“搁桌上,让她把想说的话,写出来。”李太后淡瞥了我一眼。
都被逼到这地步,我还能怎么办,只得按她的意思,乖乖趴桌边书写。
不一会儿,我把纸交给婉婷,婉婷又把纸递给李太后。
李太后只粗瞟了一眼,脸上的怒气便云消雾散了。
“好一个不图名利,好一个祸国无力。好,哀家信你!你回去吧,想必贺儿已经找遍整个王宫了。”
从建章宫出来,果然见宫人们四处寻找东西,一见到我,个个高兴的好像我是她们亲娘一样。
我没有理会,继续行走。
才走到花园,刘贺便出现在眼前。
怒不可遏?这是为何?
因为担心我吗?
我在心中窃喜的想道。
“你去哪里都不知道打声招呼吗?!”
“你还会小吗?什么人叫你,你都跟去!”
“你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刘贺怒发冲冠,用力按住我的肩膀,捏的我双肩疼痛无比。
我冲甜甜微笑,任由他骂,呵呵,这个男人,真可爱!竟然自称我,而不是本王。
“你倒是说话啊,下次还会再犯吗?!快说!”刘贺气呼呼的道。
“可是,她是太后,奴婢只是丫鬟,即便下次她再唤奴婢,奴婢还是会要去的。”我弱弱的比划道。
刘贺顿时愣住,其实这个道理,他又何偿不懂,只是刚才急昏了头,才会忽略。
“云汐,我不能失去你。我再也不能忍受你受丝毫伤害,上一次被灌药,我已经痛苦万分了,所以,你可以答应我吗?为了我,保护好自己!”刘贺紧紧的抱住我,微带着哭音道。
古代版‘七度空间’华丽丽诞生
“你怎么?”我惊诧的比划道。
他竟然连续自称我,而且,他叫我云汐!
最重要的是,他唤云汐时的那个感觉。
太熟悉了!真的太熟悉了!
像极了他,刘辰逸!
“哎呀,咱们快回去!快!”正当我疑惑,准备追问他是否认识刘辰逸的时候,他突然催促道。
“为什么?”我不挠了挠头,一时接受不了他这巨大的转变。
刘贺脸微红,扭捏了半天,才小声道,“癸水,那个,癸水来了”
“唔!!!!”我拉着破嗓,大声尖叫。
天啊,做了近九年小孩子,我竟然忘记了月经的事情,按古代的正常发育来算,十二、三岁正是癸水来临的年龄。
“咱们快点回去吧!”脸通通的我,羞的连比划的双手都在颤抖。
“嗯,好。”刘贺别捏说了一声,一把抱起我,快速往住房走去。
一路被人偷瞥无数次后,我终于红着脸回到了房间。
唤了宫女上热水后,我赶紧钻进浴桶。
刘贺在把我送回来后,便红着脸溜回了御书房。
哎哟,真是糗死了!
回想先前那一幕,我害臊的用手遮住眼睛。
待从浴桶里出来,见到摆在换洗衣服旁边的那‘红布条’后,我差点没直接倒下。
这就是她们用的卫生巾吗?!
我抓狂般的揪着头发,白眼直翻。
虽然很无语,但还是无奈的用上了那条‘红布条’。
整衣服的时候,无意间碰到棉花枕头,不由的眼前一亮。
嘿嘿,天才发明家要开工了!
唤来宫女,让她去敬事房领了许多干净的棉花、纯白棉布后,我便把自己关到房间开始琢磨。
铺底,加棉,封面,然后用针线一针针封住。
十分钟后,古代版第一张卫生巾出世!
就这样折腾了二个小时后,床上摆着一堆山寨版‘卫生巾’。
欣慰的看着这些辛苦了数时辰的辛苦劳果,突然兴起了给它们取个名字的想法。
于是,在想了数十分钟事,古代版‘七度空间’华丽丽滴诞生了!
最佳王后人选:颜氏
日子如往常一般快速过去,刘贺每晚去嫔妃的宫殿里宠幸她们,不同的是,如今他会特意让我回避。
其实他完全多虑了,虽然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行房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他是蕃王,雨露均洒,宠幸嫔妃是必须的!把一切想通后的我,又怎么会生他的气!
聪明的女人在这个时候,只会把醋意隐藏起来,然后好好的安慰他。
其实,在外人看来无上荣耀,被无数人惦记着的王位,真的有那么好坐吗?
否也,就拿每天强迫性的行房一事来说,其实在我看来,这本该是爱到极致,心灵相融的时候才能做的事情。
可他不行,即便他心底很不情愿,但表面上还是要伪装成好色成性的模样,把她们一一扑倒。
别人都以为他是在愉悦,其实,他正在被‘强。奸’。
我默默的站在琉璃殿门外,直直的看着前方,在那里,刘贺正在和玉容华嬉戏缠绵。
这一幕,是那么的熟悉。
此时此刻我才终于能够完全体会到当年茹姐姐站在如殿门外的那种心情。
除了痛彻心扉,还有一种叫做包容体谅的情绪。
那时候的我,将心比心,却只能体会到前者,如何也体会不了后者。
可现在,我完全符合了体会两者的资格,只是,我交的学费太过于惨重!
因为,我似乎也走上了一条同茹姐姐一模一样的命运
只愿我的最终结局不要和茹姐姐与哀王那样,直到彻底失去,才知道先前的方法伤人如此之深,悔之晚矣!
戌时初,刘贺满脸疲倦的从琉璃殿走了出来,歉意的看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大步流星往宣室殿走。
把他送进宣室殿,我正准备转身离去,回房休息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红衣,本王要封后了。”
我瘦弱的身子,不由的颤了颤,深呼吸了一下,我转过身,强挤出笑容比划道,“恭贺昌邑王。”
“她是武帝大臣严延年的孙女,叫严罗敷,母后百般挑选出来的最佳王后人选。”刘贺似是没见着我道贺一样,依旧淡淡道。
没名份之前,本王不能要了你!
别说了,我不想听!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听!
我用手按住耳朵,拼命摇头。
明明说好了不吃醋,明明说好了只要远远看着他就好,可在现实的面前,却被冲的一干二净。
他要封后了,不是纳妾,而是唯一的王后!
也许,从那一刻开始,他就再也不会理我了。
“别哭,封后和本王与你的感情没有关联,她只是一个牵制侍御史严延年的一个工具,你依旧做本王的贴身丫鬟,依旧每日跟在本王身后,依旧与本王四处嬉戏,没有任何改变!”刘贺柔声开导。
“奴婢先回房休息。”我逃似的跑离开了宣室殿。
一夜无眠,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用冷毛巾敷了半天,还是不见消肿,只得叹气,承认事实。
卯时初,我端着下等宫女事先准备好的洗脸水走进宣室殿。
同往日一样,他正坐在床上,见我进来,才缓缓下床。
“你怎么了?眼睛肿起这样!”刘贺惊呼。
我一边给他宽衣,我一边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傻瓜,本王都已经向你承诺了,你还胡思乱想干嘛。”刘贺轻抚我肿起的双眼,小心翼翼,尤如对待稀世珍宝。
他俯身吻了上去,用这种方法来安慰,来表达心疼。
我痒痒的往床边缩退,也许我太不解风情了,再怎么用心体会,我都感觉像是在被狗狗舔,难堪啊!
“红衣,本王想现在就要了你。”刘贺粗喘着气,低沉着声音道。
我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栗,没有回答。
他见此,立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