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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慌忙阻道:〃展某不敢劳小侯爷亲自动手!〃
〃你给我躺下!〃庞昱见展昭躲闪,气不打一处来,手上一使劲,看展昭闷哼一声,无力的倒回床上,庞昱简直就想把这家伙掐死要是知道他身上有伤,恐怕自己也不会那么狠心打他四十大板可是偏偏这家伙什么话也不说,硬是受下,还不运内力护体!他今日听墨香说展昭昏倒,大惊失色,一口气奔至楼下,果然看见展昭倒在台阶尽头,急唤家丁抬了藤春凳来,将展昭抬至自己房间,欲要与他裹伤,刚脱下最外层官服,却是骇了一跳只见展昭浑身上下几十道伤口尽皆开裂,鲜血渗出,偏官服是大红色不显,又被汗水湿透,自己站在高楼之上,自是看不分明,可白色里衣却是浸透鲜血,几乎染成了绯红色!庞昱当即气得要命这家伙想死可不可以不要拖上自己垫背?他还不想担上个谋杀朝廷命官的罪名哩!急急脱了里外衣物,清洗伤口,还好棍棒虽重,家丁们下手却留了情,未伤筋骨,展昭身子骨又好,上药将养几天,料想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反正庞老头进了宫,而且看来有不少话要对多日未见的女儿说,至今也未回来,自己房间又大,藏个人不是问题,就是待上一日半日的,也没有什么要紧,干脆嘱咐墨香封上家丁们的口,莫让庞老头知道,也不敢请郎中、叫丫头婆子,想着自己好歹还学过点急救技术,干脆拿了药品纱布,自己动手,还少叫几个人知道,免得走漏了风声。
展昭推拒不掉,只好任庞昱给自己上药。庞府的药物尽是上好珍品,甫一接触伤口便是一阵清凉,火辣辣的疼痛消了不少。庞昱动作熟练轻柔,不一会儿便将全身上下大小伤口一一抹过,又拿了干净的白纱布来,层层裹好。裹好伤,盖好锦被,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一阵沉默,房中顿时一片静谧,只有掺了龙涎香的大蜡烛在安静的燃烧。
默默坐了片刻,身旁忽然传来一阵婴儿哭声,庞昱猛然惊醒,忙转身出去了。展昭心一揪,这才留意到脚边帐外放着一个摇篮,那婴儿哭声却是从摇篮里传出来的。眼见庞昱离开片刻,抱着一个襁褓钻回帐中,急问道:〃骥儿?〃
庞昱抱紧怀中婴儿,咬牙切齿,恨道:〃庞府没有什么骥儿,只有庞府长孙庞骐!〃
展昭一愣,顿时明白,心中不由得又喜又涩,喜的是庞昱不仅从屠善手中救出骥儿,还认作亲子,有若亲生,涩的是自己虽为骥儿亲父,但论起责任义务,自己却委实不称职,竟还不如庞府的这个小侯爷!一时酸甜苦辣齐集心头,却不知该说什么,沉默片刻,浓浓叹了一声,道:〃展某枉为人父,不但尽不到教养之责,反而险些害了骥儿性命,不仅无颜以对骥儿,也对不起月华在天之灵!如今骥儿平安,展某已经知足,只要小侯爷能对骥儿好,怎样都行。。。。。。〃说到后来,声音里尽是满满的茶一样的苦涩,终是再难以启齿。
庞昱见展昭如此,反而说不出话,本来准备的一大堆嘲讽讥刺斥责之词都被噎进胃里,一腔邪火无处发泄,心中难受无比,只能闷坐他虽习惯以科学家惯有的理性去思考问题,可实际却也算是性情中人,本来心肠就软,如今看好好的父子搞成这样,心下终是不忍这只猫的行为委实可气,但他毕竟是骥儿亲爹,自己难道就能这样忍心活活拆散天伦骨肉?卞京城虽大,可自己与展昭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让他与骥儿见面,也不是办法,就算是现代夫妻离婚,不让其中一方见孩子也说不过去哩!
抱着怀中骥儿,庞昱左右为难既不愿将孩子还回去,又不忍就这么拆散他们父子,定了定神,一狠心,终是作出决定方才他与展昭裹伤时心下已有对策,此时下定决心,便道:〃如今太子不得皇上承认,流离失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有一个主意兴许可以破掉滴血验亲,让皇上撤下圣旨,将太子迎回宫中,不过要开封府配合,你干不干?〃
〃小侯爷可以破掉滴血验亲?〃展昭吃惊,〃滴血验亲由来已久,深得人心,怕是难以推翻,小侯爷。。。。。。〃
〃所以我说兴许!你干是不干?〃庞昱不耐烦。
穿越之错身安乐 太子案 第19章
章节字数:2425 更新时间:08…07…28 10:09
展昭停顿,犹疑片刻滴血验亲之法根深蒂固,极为难破,莫非这个小侯爷真能扭转乾坤,劝说皇上认下太子?但是转念一想,这小侯爷最是聪明机智,古灵精怪,开封府好几起疑案告破均有他的功劳,说不定这次他又想出了什么法子,真能成功也不一定!况且如今太子虽然暂时安全,但长期流亡在外也不是办法,眼下无路可走,到不如拼得一拼!想到这里,展昭心一横,道:〃小侯爷有什么计策但说无妨,若真能还太子清白,展某或许不才,但定会尽一己之力!〃
〃这样就好。〃庞昱冷笑,〃我与你安排,明日你就回开封府与包大人准备,待时机一到,你就到开封府去击鼓鸣冤,告我强夺人子,拆散天伦!〃
〃击鼓鸣冤?!〃展昭大惊,〃小侯爷,万万不可!这样岂不是要闹得满城风雨,尽人皆知?!〃
〃我就是要尽人皆知!〃庞昱一昂首,自信满满,大声道:〃我就是要闹得满城风雨,好让人人都知道这起强夺人子案!这件案子要么不闹,要么就闹他一个鸡飞狗跳,闹他一个天翻地覆,闹他一个上达天听!!!〃
长夜过去,白昼再次来临。卞京城仍是一如既往的喧嚣而又平静,然而在这表面的平静下却涌动着险恶的暗流。
但京城南麓,却有一所显贵府邸。大门紧闭,庭中奇花异草,珍禽异兽,紫竹丛生,小桥流水,竟是一片世外静谧景象,仿佛半点也未受这红尘之气沾染。庭中有一小阁,窗户大敞,可清晰看见其中有两个人影,云子纹秤,黑白纵横,悠然自得,手谈正酣。
〃呵呵呵,老包,这下你可得弃子投降了。〃只见坐于右侧的鬓发胡须尽皆雪白的老人放下一子,笑呵呵道。
〃输了输了!〃那左侧之人推了棋盘,弃子长叹:〃若论棋艺,学生还是比不过恩师啊!〃只见他面黑似碳,眉间一弯月牙,虽是身着便服,却仍掩不住威严之气,可不正是开封府包青天包大人!
〃呵呵呵,老包你不必懊恼,多日未在一起斗子,你的棋艺还是很有长进的嘛!不过。。。。。。〃老人斜眼睨着面前的包拯,〃可是心里有事,碍了落子之路啊?〃
包拯苦笑,这恩师王大人虽说已告老归宅颐养天年,但头脑精明不减当年,眼光更是犀利,近日多事,他心中正是疑虑重重,思路凌乱,岂有不输之理?
〃老包啊,虽说输了,但你这一手,白子深入老夫腹地,宛如利剑,正是猛攻之式,可惜操之过急,反被老夫反噬,连吞几子,折戟沉沙。不过包黑子你棋风一向犀利如剑,这一次却反而被其所累,可惜,可惜啊!〃老人端详盘中棋局,微笑摇头。
包拯长叹一声:〃过刚易折,自古秦淮明月最不经磨。棋为如此,剑也为如此啊!〃
〃呵呵呵呵呵。。。。。。〃王丞相眯着眼睛贼笑,〃久闻开封有名剑,十载凝精气,千锤煅锋芒,神兵出海内,剑气动八方。然而刚强易折,包黑子你。。。。。。可是在担心这柄宝剑啦?〃
包拯苦笑不语,王丞相却又低头打量起那盘棋局来:〃咦,奇怪了。老夫此处明明有破绽,若老包你此时在此处落子,必可将老夫将死,怎么你反倒小心翼翼绕开来了?这可不像平日的你啊。。。。。。哦老夫明白了!〃一推棋盘,老人嘿嘿笑起来:〃天上掉下的馅饼,你不敢吃了吧?〃
包拯长叹一声,拱手:〃还求恩师指点一二!〃
〃嘿嘿嘿嘿。〃王丞相贼笑,〃包黑子啊包黑子,老夫最近从波斯得来一面好盾,乃精钢所制,外包黄金,上嵌宝石,明亮如镜,光可鉴人。老包,你看老夫这面好盾与你那柄宝剑,孰优孰劣啊?〃
包拯摇头:〃剑为兵者之气,乃凶器,主杀伐,盾却为仁者之心,包容万物,主守御,二者并非一物,岂可类比?〃
〃呵呵呵,剑可出手攻敌要害,然盾可护体,紧要关头,亦可护剑。虽不可类比,但有剑必有盾,若右手持剑,左手执盾,兵者当天下无敌!包黑子,眼下卞京便有一面好盾,能不能搞到手。。。。。。〃王丞相故意凑到包拯耳边,压低声音:〃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