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小时的飞机怜月都是睡过去的,直到到了目的地怜月都没有醒的意思,最后还是一个空少把怜月背下了飞机,让他在休息室休息,等他睡醒再走好了,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来看看。
这一睡怜月就睡到了第二天凌晨五点,醒来后的怜月迟迟没有反映过来,直到看到有机场名字字样的标志才反映过来,自己是吃了安眠药睡过了头。
拿了行李跟机场工作人员道了声谢,怜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机场,工作人员相当不舍得的看着怜月走远的身影,要是永远能看着这么个人就好了,美的不似凡人。在怜月睡觉的当口,很多机场工作人员听说有这么个仙人一样的人睡在休息室都会抽空去看一眼,但看了一眼就有第二眼,第三眼,直到整个机场的人都看了一遍,不少人还想着最好怜月这么睡着别醒了。
院长老头
经过了机场的一夜,怜月想着这到也不错,晚上的住宿费也省了,现在就直接去那个男人所在的医院就好了,这还真的是很感谢八卦杂志,让他根本不需要费心思去打听那个男人所在的医院。
出了机场的怜月,等着机场大巴,准备坐它去市中心,但凌晨的天气实在是冷的不得了,而且北方比南方冷多了,北方的冷是干冷,风吹在脸上就想是冰冷的刀刮在脸上一样,那叫一个又痛又冷。
好不容易等来了大巴,一上车怜月就舒服的舒了一口气。
车上没几个人,怜月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看着快速闪过的景物,怜月却没有一点欣赏的心情,只是希望快点能把手术做好,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么冷的。但是想到回去还要坐飞机,怜月又一阵心寒,想着要不回去坐火车得了。
从包里拿出了鸭舌帽,怜月下了车,站在清晨的城市已经相当繁忙的样子,天还有点暗暗的,但是马路上车来车往已经相当的多了,突然的站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城市让怜月的心里感到了一种没来由的落寞,一个不属于他的城市,他居然要来这个地方救一个他压根连见都没见过的男人。
在附近的小吃店里买了杯粥,拿在手里边走边吸着吸管喝,而且还能让手暖和一点,他现在可是冷的不得了,自己带的两件衣服到了寒冷的北方压根就和春装没什么区别,那叫一个透心凉。
问了一个路人医院大概要乘几路车,得到了答案,怜月便开始看着车牌,找了老半天终于和那个路人的线路给对上了。
7点半多的时候怜月终于是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看着碍眼的红色十字架怜月停顿了一下,但马上走进了医院大厅,望了一下四周,看能不能有个头绪,他该去找谁。
对着大厅里的专家的照片研究了半天,怜月终于认准了个老头,相当书生气看着挺和蔼的一个人,你问这个人是谁,那还用问吗?当然是院长大人了啊,医院住了这么一个有来头的亚洲首富,院长能不管帐,所以他找院长肯定不会有错。
问了两个人,终于是找到了院长办公室,怜月举起手想了想,还是敲了门。
“请进。”
怜月推门而入,看见一个老头正埋头看着什么东西,应该是类似病例的什么东西。等到怜月自己自动自发的找了位子坐下后才慢慢抬起了头。
“有什么事情吗?”老头相当亲切的说,怜月很怀疑,这院长室也太容易进来了,怎么门口都没有个秘书什么的呢。
“没事我来干什么。直说吧,你先抽我的血化验一下看和那个碹冥符不符合,如果符合的话你就跟他说有人愿意施舍一个肾脏给他,尽快动手术,这么冷的地方我一天也不想多呆。”拉了拉头上的鸭舌帽,怜月语气相当不善的开口道。
老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怜月,发现他穿的确实相当单薄,并且语出惊人。不得不让人以为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干嘛,不就是验一下血嘛又不会浪费你多少时间,况且我可以跟你保证有80%的可能性我的肾脏可以给他用。”见老头一脸怀疑的表情怜月就来气。
“年轻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和碹先生非亲非故的。几率怎么可能这么高?”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让你验你就验,你磨几什么啊,反正他现在也找不到适合的肾源,你就当相信我一次又怎么样,好了,走吧,马上去验。”不想和老头在办公室多废话了,怜月走了过去,一把拉住老头有点发皱的手,拉着他出了办公室。
徐院长做了有二十年的院长了,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拉着他这么急忙的去办一件跟本不可能成功的事情,看着前面风风火火的年轻人,他的身体相当单薄,抓着他的手也几乎冰冷可以看的出年轻人的身体不怎么好。
拉着院长走了一段路后,怜月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着院长
“验血的地方在哪里?你带路吧。”怜月烦躁的说着。
徐院长差点当场笑出声来,但听年轻人的语气不怎么高兴的样子还是硬生生的忍了回去,改为他领着他去验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但他确实没有任何理由的答应一个年轻人去验血了,很莫名其妙的,不过他知道,他相当喜欢这个年轻人。
抽血化验只用了一点点时间,但等待化验的结果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徐院长建议不如到他的办公室去等,有了结果自然有人送过来,怜月当然求之不得了,院长办公室暖气比外面强多了。
给怜月倒了被热开水,院长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看着怜月。
“你不会没有原因的就做这个举动吧,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担心一个陌生的人呢?”
“哼,谁担心那个男人了,要不是他我才不用放弃实习的机会,还要打老远的做飞机到这里来,让他赔偿我的损失还来不及呢。”语气中明显的对那个人的不满并不是装出来的,这让徐院长更是奇怪了。
“那又是为什么?你认识碹先生?为什么不直接跟他提你验血比对的事情,为什么要通过我呢?”
“我警告你,你要是让他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存在的话,我绝对跟你没完。”近似威胁的语句。
徐月相当诧异,这又唱的是哪出。
“别什么事情都想问个为什么,有时候别人并不想告诉你为什么。”没有正面回答徐院长想要问出口的问题,但也阻止了他问出口。
没想到怜月会这么说,徐院长一时不知说些什么事好,还好,验血的单子出来了,看着自己下属拿着单子的激动的表情,院长快速接过。
拿着单字的手开始颤抖,抬起头惊讶的看向怜月。
“怎么会,怎么会,90%的吻合,你跟碹先生是什么关系?”几乎是冲口而出,按比对的结果看,如果没有亲属关系绝对不可能这么吻合的。
“都说了不认识那个男人了,你还废话干什么啊,既然结果出来了,那你们尽快安排动手术吧,对了我还要和他约法三章,你给我张白纸。”不等人家给他,怜月就直接从桌子上拿过纸和笔,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
几分钟后,一张简化的约定新鲜出炉。
徐院长看着怜月写的东西,眼睛是瞪的越来越大,最后不解的看着怜月。
“你就把这张东西拿个那个男人让他签字,如果他不想签的话那肾脏也没有了,反正我不亏,亏的是他,不怕他不答应你,还有,你给我准备一间病房,我没有订饭店,所以干脆从现在开始住医院得了,你们可以安排手术了。好了,好了,你可以去安排了,还有让那个男人把这个给签了,没有他的签名你就不用来见我了。”
徐院长手里拿着一张纸,这还真是活了这么多年头一遭遇到的事情,怎么会有这样的年轻人,居然对亚洲首富没有任何要求,只求碹先生不要打扰他,不要试图调查他,不要见他,不然的话后面的还真的相当的敢说啊。
在徐院长怀着忐忑的心情去找碹冥的时候,怜月已经住进了一间相当舒适的病房,还是一人间的,关上了门,怜月从包里掏出了几本书放到了床边,拿了其中一本,坐到了床上安静的看起了书,这就是怜月神奇的地方,虽然脾气火爆,但是他也有静下来的时候,而且是相当的静。
怜月认为他因该马上就能完成手术,然后在医院住上半个月差不多了,然后买回去的火车票,但是接近年关了,火车票买的到买不到还是个问题,而他现在又不能确定准确的离开时间,也不能提前去买,这让怜月有点小小的郁闷。
碹冥此人
医院顶楼,在将近有三层严密的保卫机制的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