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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的声音,最近诽闻不一般的多。
“脑子进水了啊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一点,前后不着的,谁听的懂。”周围的讨论声因为怜月的发言似乎小了那么一点。
“你父亲在广威动了手脚你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再一次的激动的朝着怜月喊着。不过周围的人到是可以确定这不是情感问题了,貌似是别的事情。
怜月更是一头雾水,广威是什么东西?人?
“喂,你能不能一下子把话全说透了,什么广威?你以为你现在参加猜谜游戏?”听着许亭的话,怜月是越听越糊涂了。不过他还是抓到了一个关键点,这事情跟碹冥有关系,那个人渣肯定知道。“你会不知道?广威集团是我爷爷的心血,可是就这么让你跟你父亲给生生的弄的乱七八糟,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上前一步,身体逼进怜月,怜月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本来围在边上的同学也很默契的往边上散开了一点。
“你找错对象了吧,找碹冥去,扯上我干什么,谁知道你家的广威集团。”终于有点明白这女人说的大概是什么意思了,怜月打算避开许亭从后门走。
“等一下,你不能走,我话还没说完呢。”一把拉住正想走人的怜月。
被拽住胳膊的怜月转过头看着许亭,表情相当的不好。
“放手,你跟我说有什么用。”狠狠的甩开某人的手,头也不回的向教室的后门走去。随着怜月的离开,教室里的议论声就如开了闸的水库一样,哗啦啦的。其中有几个男生到是想上前去安慰某个正处于怒火中烧状态的女人,但是刚想动脚,人家许亭就跟着怜月的身影追上去了。怜月走的很快,平时没有这种走路的速度,但是今天不一样,后面有个这么难缠的女人一直跟着,想甩吧,甩不掉。
走到校门口,怜月拦了一辆车,目标直指律华集团,他知道后面那个女人肯定也会跟过来的。果然没错,怜月透过后面的玻璃看到许亭还真的上了一辆出租车,那速度也真够快的。不知道碹冥又搞了什么花样,怜月很想马上冲到碹冥的面前揪住他的衣服跟碹冥说,摆脱他下次有什么重要行动的时候能不能知会自己一声,今天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刺激了一下。不时的回过头看着后面紧紧跟着的出租车。想来许亭也知道找怜月没什么用,这是想把怜月逼急了让怜月主动带着她去碹冥那里。她是怕碹冥不会轻易的见她吧。
“客。。客人,后面的车子好像一直跟着。。。。”司机在前头说的很婉转,也许是看着怜月总是看着后面那辆紧追不舍的车子让司机也开始往不好的地方开始幻想了。
“你开你的车,没事。”知道司机那是担心什么了,这大白天的他以为真的有抢劫,仇杀什么的吗?小说看多了吧。
前坐的司机见怜月这么说也只好呐呐的点了点头。。。。。。。。
对质《请不要诱拐我!(父子)》胶原蛋白对质
许亭跟着怜月一前一后进到碹冥的办公室,到是也没人敢拦。
“好了,你让我急不就是想让我带你来这里吗,现在可以说了。”略带气闷的往沙发上一坐,示意许亭可以说话了。
碹冥到是也没有表现的有多大惊奇的样子,只是看着怜月气呼呼的便从自己的办公桌前走了下来,走到一边被怜月倒了杯热水,无形中忽视了一旁的许亭。
“怎么了?今天没去店里看着装修进程?”一只手横跨过怜月的肩膀柔声问到。“行了,你也别饶了,正主找上门来了,你自己解决。”不想跟碹冥说那些不咸不淡的废话,碹冥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打死他也不相信。
“碹叔叔,你是想怎么样,为什么这么为难广威,广威并没有做什么干涉到律华的事情吧?”相较于碹冥的口气,许亭还是收敛了一点,至少听着没那么咄咄逼人人,跟和怜月说话时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过听着还是那么的不顺耳。
“哦,广威啊,确实是家挺有实力的上市公司,你爷爷管理的不错,怎么了?广威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没收到通知啊,需要碹叔叔帮忙吗?至于你说的什么为难不为难的,我不是很明白你在说什么?”看着碹冥一脸没事人的无赖样,怜月翻了个白眼,碹冥这人真是没话说了。“碹叔叔,我爷爷不会无缘无故的说事情就是你干的,既然他说了那肯定事情已经是很明确了,他现在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你不是说你爷爷身体不好吗?那怎么还让他怎么长途奔波呢?”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袋烟,正想从里面抽一只出来的时候被怜月一把夺了过去。
“感冒的人抽什么烟。”重重的把香烟拍在茶几上,斜看了碹冥一眼。话说这几天碹冥喉咙确实有点不舒服,但也没有咳的很厉害,偶尔吧。
“呵,我可以认为这是在关心我吗?”明摆着的事情,但是碹冥还是想亲口从怜月的口中听到,完全把许亭给撂在了一边。
“废话,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不过你不觉得,现在先该解决她的事情吗?”示意碹冥看向许亭,这女人可是一脸濒临爆发的样子啊。他怎么就还能跟自己扯一些有的没有的事情,他就这么淡定?“你不说我还真的忘了,对了许亭,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明明记性很好,还非得装出这个样子,怜月用手肘顶了一下碹冥的腹部。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以为怜月这是因为哪里不舒服才顶的自己,碹冥急急的问到。不知道碹冥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怜月看了看碹冥又转头看向一旁已经开始紧咬嘴唇的许亭。
“能不能别装了,明明是个禽兽还非装自己是个人,你别扭不别扭?”嘴巴贴进碹冥的耳朵旁边,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确实这样的话不适合让别人听到。
听着怜月故意压低声音的话,碹冥低声笑了笑,完全的肆无忌惮。
“呵呵,许亭,你不是说你想嫁给怀彦吗?”经过怜月这么一说,碹冥到是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许亭身上,不过似乎问了个不是很搭调的问题。怜月再度无语,抚着自己的额头,真的不知道还能对碹冥说些什么了。
“碹叔叔,这是两回事情。”看来许亭也没想到碹冥会问这么个问题,果然出其不意啊。“怎么能说两回事情呢,你父母早就去世,而你爷爷也就你这么个孙女,没有什么继承人了,既然你要和怀彦结婚,那广威肯定也是陪嫁品,我为什么要饶个大圈子呢。”没想到碹冥能说的那么直白,直白到把人家的嫁妆都抬到面上来了。
许亭的脸一下子惨白不少,怜月做为观战者得出一个结论,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对了许亭,你刚才不是说你爷爷要来吗?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问清楚就好,何必跑这么老远呢?”叹气的摇了摇头,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他担心那个许亭爷爷的身体呢。怜月在一旁听着碹冥的话,很不给面子的“切”了一声。
“是的,我爷爷再过几个小时就到了,他是想亲自来问问碹叔叔到底想怎么样?”“既然这样,那许亭你是来做开头炮,替你爷爷试探我一下?”眼神微敛着看向许亭,让原本还是和谐的气氛一下子有了战火的味道。
许亭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的有点回不过味来。
“爷爷没有让我来,是我自作主张过来的,我只是想来问一下碹叔叔,想把事情弄清楚,我不想爷爷这么大年纪来了还这么操劳。”
“是吗?真是个孝顺的好孙女,那你就不担心你这么一来兴师问罪,我就不答应让你跟怀彦结婚了吗?现在广威似乎是发生危机了,最好是有人能拉广威一把。如果的话。。。。许亭?你有想过后果吗?”
这人在变脸吗?从一开始的悠然自得,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感觉,到现在。。。。。。。“碹叔叔,我想你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不会把公事上的事情搬到私底下来,而我也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而已。”一直站着的许亭挪了一下自己站的位子,似乎是站久了脚有点累,不过能不累嘛,还穿着高根鞋呢。
“说的很好,但是我还真的是个公私不分的人,真让你失望了。行了,没事情的话你也该走了,你爷爷的到的时候再通知我一声,我肯定会热烈欢迎。”做了个请的姿势,手指着办公室门的方向。许亭有点进退两难,毕竟这里是律华,她也知道自己不能用强的,本来今天来的目的只是想问清楚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想到碹冥就是跟她来回的饶圈子,最后还想把她给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