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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也许看到了现场和那个中毒的人后就会知道了。”现在什么事情都不能肯定,都只是猜测而已。
“不过,碹谦睿为什么那么做。”其实怜月很早就想问了,今天听到碹冥一听到有人中毒就把事情推想碹谦睿,这让怜月感到很奇怪,为什么碹冥如此肯定,明明他什么证据都没有不是吗?
“很简单,因为他有恨不得把碹家人都杀了的理由,这个你就不要问了,心情会不好的。”碹冥有意的不想对怜月提及,确实是怕怜月知道太多对他自己不好,更是怕他会有一些不好的情绪,现在的怜月真的是不能再承受负面的事情了。
“你不说那就算了,我想答案很快就会揭晓了。”轻声喃喃着,怜月很肯定的说。
“是啊,今天这件事情既在我的预料之中又在我的预料之外,没想到他能做的那么天衣无缝。”
“你真的觉得世界上有天衣无缝的事情吗?”侧过头,怜月看向碹冥。
“当然不觉得,但至少现在听来是天衣无缝的一件事情。”想到碹谦睿的计划,碹冥冷笑了一声。让一旁的怜月看了有点渗人,感觉向修罗在世的样子。
“我到想看看我亲爱的弟弟到底送了个什么样的礼物给我。”
两人到了碹家之后,被人带着直奔案发现场。
“令主,人还没死,但是我们就是找不到他中了什么毒,因为他的表现有些奇怪。你可以过来看一下。”堂里的医生先把碹冥带到案发现场旁边的一间房间。
房间内,一个男人被人安放在床上,表情异常痛苦,但是全身上下没有流血,或者发青发紫的地方,唯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男人不断涌出的体液,如果照他这个速度冒体液的话,很可能就会被自己的体液给淹死。
医生皱着眉头,走到男人身边,碹冥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这样的中毒表现确实很少见。
怜月从一进门就开始观察床上的男人,感觉他的中毒的症状很熟悉,似乎在哪里看到过,但是一下子就是想不起来。拄着拐杖,怜月低头思索着。
“剩下的人呢?让他们都进来。”
碹冥的话刚说完,门外就咋呼开了。
“又中毒了,又中毒了。医生。”不知道是谁在外面喊了医生。
怜月和碹冥对看一眼,碹冥马上搀着怜月走了出去。
隔壁的案发现场,此时确实正躺着一个人,几个人围着那个人。
“都让开,别挤在一起。”医生开始发话,开始检查地上的人,发现这人的表现和第一个中毒的人一模一样。
“中毒后会被自己的体液淹死”怜月咱在一边咀嚼着刚才在脑中闪过的一句话。喃喃着,突然。他想起什么来了。
“真水狼蛛,大家先离开这间房间,真水狼蛛应该还在这间房间,把人先抬出去。”怜月突然严肃的发话,命令着在场的人离开房间,看着怜月严肃异常的表情,碹冥示意大家照着怜月的方法做。
很快人都离开了那间房间,并把门窗都给堵的死死的。
几个人另外选了一间房间,碹冥帮着怜月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并帮他把拐杖接过放到一边。等着怜月解释他刚才说的那个什么东西。
“真水狼蛛,一种剧毒的蜘蛛,几乎可以和黑寡妇相提并论,但是它有一个相当奇怪的现象,就是它的毒性只对人类一种哺乳动物有用,其他的动物中了它的毒没事,中了真水狼蛛的毒后会不断涌出自己的体液,最后会活活被自己的体液淹死,这也是真水狼蛛另一个比较特别的地方,另外就是,真水狼蛛我国并没有,而且它基本上只会在比较温暖的夜晚才会出来,一般情况下不会出没。”怜月可以着重音调与最后一句话,这中剧毒蜘蛛我国没有,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在大白天出没,可是它出来了,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有人放进来的?”果然是碹谦睿,不过还真不知道那家伙对昆虫有如此的了解,这次要不是怜月正好知道,说不定一半人都要葬送在那个真水蜘蛛的口中了。
“除了这个解释外,根本不可能有其他的解释。”怜月很肯定的接上碹冥的话。
关于真水狼蛛的事情,怜月以前只是在一本介绍危害到人类的昆虫的书籍上看到过,当时实在是对这个真水狼蛛中毒后的症状印象太深了,所以再过了这么长时间后怜月还能想起来。不过真的没想到会有人利用真水狼蛛来害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把人送到医院去了,这里没有这种抗体。不过医院可能也没有。”医生站起身子,迟疑的说到,按怜月的说法,这种少见的毒很少有医院会有准备抗体的,更不用说是一个国内更本不会有的动物的抗体。
并不清楚医院有没这种抗体,所以怜月并没有发表意见。看着医生哀叹的表情,知道是什么原因却不能把人救活,对医生来说也是一种折磨吧。
“先把人送到医院去吧,不管有没有救。”很讶异碹冥也会说这么有人性的话,一直听到的关于鹰堂的事情都是比较让人心凉的消息,不知道碹冥今天是怎么了,或者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他多多少少改变了一点吧,怜月这么想着。
“是,我这就把他们送过去。”其实鹰堂的人一般受伤什么的是不准去医院的,因为那样的话会比较麻烦,可是今天听见令主难得说出让人去医院的话,医生说不激动到是假的。
“你变了。”看着医生叫了几个鹰堂的人帮忙抬那两个人。怜月感慨的开口。转过头面对着碹冥。
“你也变了,宝贝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好吗?”怜爱的伸出双手捧住怜月的脸。
没有回答碹冥的话,因为连怜月自己也不能确定的事情,他不能回答碹冥,什么叫没有压力,什么叫有压力,似乎从懂事开始他的肩膀上就有压力,慢慢的长大了,压力变了,但是压力却一直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沉重,有时候压的他自己喘不过气来,究竟什么时候能放弃这些压力,他也想问这个问题。
番外:圣诞节(1)
一大早有严重起床气的怜月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身体异常酸痛,低咒了一句,然后感觉到某人的两只前爪跟两条后腿都死缠着自己,当下火就上来了,昨天晚上都说不干了,这个人渣居然还霸王硬上攻了。
迷糊的,碹冥感觉到怜月胸口的起伏有点频繁,揉了揉眼睛,看清楚自己面前的怜月宝贝,扬开笑脸,正想对着他家怜月宝贝的红唇来那么一下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怜月看见碹冥的笑就火,紧了紧自己的拳头,毫无预兆的对着某人挺立的鼻梁就是一拳,完后还特写意的对着自己的拳头吹了口气,并瞥了一眼正包着自己鼻子闷哼的某人,丝毫不心疼的掀开被子,虽然室内的温度并不低,但是被窝里外里的温差还是有的,昨天晚上被某人扒光衣服完事后又让某人给他洗了澡,身上压根没有穿衣服。
缩了缩肩,感觉到冷的怜月更是不给面子的转过头瞪了一眼碹冥。
“宝贝,外面很冷,还是到里面来吧,着里暖和,反正今天是圣诞节,我们就在床上过得了。”被打到鼻梁的某人,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时不时的闷哼声,显然是打的不轻啊,但是这也算是常事了,某人基本上已经习惯了。对于这偶尔会出现的大伤小伤已经不足为奇,就算是他的下属基本上也已经看多了。
“滚你的,再让你从头到脚吃一遍?打死我也不干。”套了一件厚实的睡衣,基本等同于棉衣了。
“宝贝”哀怨的声音又从怜月的后方穿来,某人正呈大字型,面朝着怜月趴在床上,表情要多可怜就多可怜。不过这样只会怜月更不削。
“你有完没完,我现在还全身酸痛好不好,我去吃饭了,你喜欢躺在床上你一个人躺个够,我可不奉陪。”送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怜月先走到卫生间,刷个牙,洗个脸,头发只是胡乱的抓了一下,大冷天的他也不想出去,所以随意就好。
“等等我宝贝,我跟你一起。”见怜月真的要抛下他,碹某人急了,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抓了件衣服穿上,冲到卫生间随便刷了个牙,用水抹了把脸就算完事了。
冲出房间狗腿的跟上怜月,并很不要脸的用自己的爪子死命的抓住怜月的。
“够没够啊你,去吃饭你抓我手干什么。”怜月真想抽死这个死不要脸的东西。
“没够,我还想牵宝贝一辈子,如果有下辈子那我也预定了。”说着就想凑上那张狼嘴吻上来。
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