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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小姐,好好准备着自己的婚事吧。”
朝日轩外,王怜花半靠在大树上,见我出来,微笑道:“怎么样,气消了没有。”
慢慢走至王怜花身边,道:“气,我没有生气,又何来消气之说。”
“啊!原来是这样啊!”王怜花先是故作惊讶,随后若有所悟说道:“也是,飞飞你这么大方,怎么会和我一般见识呢,再说,柴玉关的话,也不可全信啊,你说是不是!”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啊,我还以为,他在说朱家一家人呢?想起柴玉关那天说的话,倒也不是觉得生气,只是,心里闷的慌,不过那段话现在是真是假,暂时是不重要了。
用手推了推王怜花,无奈道:“我们两个,很可能是兄妹,啊,不,很可能是姐弟呢,所以啊,作为姐姐的我,怎么会和弟弟计较那些小事呢,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王怜花冷笑,看样子,对于这些事情,他也是有一定了解的,半响,王怜花挑眉开口道:“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些吗?我的好姐姐。”
玩笑,似乎是开大了
刷的一下,王怜花打开手中折扇,一脸阴郁道:“对于这件事情,你有什么看法,你认为,他们之中,谁会说谎。”
他们之中,谁都没有说谎,只是大家都不了解,不确定,在当时的情况下,朱富贵打心眼里不希望这件事是真的,所以也就把那不确定变成了否定,而柴玉关,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眼中,我是不是他的女儿一点都不重要,她所想到的,只有他的利益,如果我是他女儿这件事情能够让他用来打击他的对手,那么,她就会对全天下的人说,我是他的女儿
与王怜花二人并肩向快活城外走去,我没有说过我要去干些什么,可他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一般,在前面带着路。
突然,王怜花停住脚步转身问我道:“飞飞,如果待会确定了你就是快活王的女儿的话,你知道我会做些什么吗?”
没等我说话,王怜花就接着自己的话说道:“我会马上娶你,无论你愿不愿意”
王怜花不是正常人,我从来都知道,但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不正常道这种地步。这么说到不是因为他有着要乱伦的想法,而是,他一旦这么做,就会完全失信与柴玉关,那么,他所有的心力也就都白费了,他想要的权得不到,他想报的仇,一样也报不了,既然这样,那么,那天晚上
“王怜花,那天晚上,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要”
这个问题,很尴尬,并不是特意要去问,而是不知不觉就问出口了。王怜花挑眉,笑道:“你说的是哪天晚上,我有没有想要干什么。”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被他四两拨千斤的反问回来,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竟变成了我,难道我可以跟他说,是他吻我的那个晚上,问他那个时候到底有没有想要非礼我吗?
狠狠瞪了王怜花一眼,而他,却笑的开怀
西镇,一个偏僻的小镇,荒凉至极,相比于汾阳,这里要冷的多,不单指热闹程度,还有天气。
西镇并不大,但那毕竟还是个镇子,要在其中找寻一个年过七十的老人,似乎并不是很容易,希望,那个唯一可能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朱富贵女儿的人,还活着。
与王怜花二人走进街边的一间小饭馆,想要稍作歇息,饭馆布置很简单,几张桌子而已,远比不上汾阳那些酒楼,甚至,连街边摊都比不上,但与此同时,这里也不会有那些大城镇的纷扰,这个地方,宁静而安详
饭馆中央,有一个青年男子在说书,并没有很多人在听,可他依然是笑容满面的说着。
“你说这人气不奇怪啊,都十几年了,还每天都来,说书不收钱,每天还都说着同一个故事,他都不觉得烦闷吗?”
“哎呀,有书听你还还唠叨,我们这本来就冷清,要不是这家伙每天都来,我们这里说不定就和其他馆子一样,连老鼠都不来了,吃饭的时候有个人在一旁说说话总是会觉得热闹一点,无论他每天说的是不是一个故事。”
柜台处,小二与老板嘀嘀咕咕的,哀叹着生意惨淡的同时,也说这那个奇怪的说书人。
此时,那个说书的好像已经把他要说的故事说完了,正在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小二殷勤的走了过去,递上几个馒头,说了些恭维的话语想要他明天继续来,说书人笑着接过馒头,轻点头后便向外走去。
回头正想问那小二究竟是什么故事能让那说书人说上十几年,却在开口前听王怜花道:“小二,那个说书的天天来,到底说了些什么。”
说着,王怜花从桌上拿了个馒头,并帮我倒了一碗水,道:“这里没有别的,就先吃这个吧,说不定我们今天是回不去了。”
许是看我们两衣着光鲜,小二一改方才那敷衍的表情,笑着走过来,道:“哎呦,是什么风把两位贵人吹来了,我说我今天怎么就觉得我们这饭馆越发的蓬荜生辉呢,二位这是要住店啊,一间房还是两间房。”说着,小二轻轻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作懊悔状道:“你们瞧我说的,看你们这个样子,一定是夫妻了,这多有夫妻相啊,我告诉你们啊,我金多多其他的不会啊,这看事物啊,看的可准了,我看到过有夫妻相的猫,有夫妻相的狗,有夫妻相的青蛙,还有夫妻相的蛇,就是没有看过这么有夫妻相的人”
柴玉关飞飞的关系
我告诉你们啊,我金多多其他的不会啊,这看事物啊,看的可准了,我看到过有夫妻相的猫,有夫妻相的狗,有夫妻相的青蛙,还有夫妻相的蛇,就是没有看过这么有夫妻相的人”
这小二,也太会说话了吧,这到底是在夸我和王怜花还是在骂我们啊,还夫妻相
老板似乎也听到了小二的话,一脸寒意的跑过来,二话没说就一巴掌打在小二头上,道:“你这个兔崽子,什么乱七八糟的夫妻相啊,你才有夫妻相呢,我看你和你家那只大花猫就有夫妻相。”语闭,看着呆愣在一旁不动的小二,老板再次怒道:“你还站在这里干吗,还不去后院帮忙,不长进的东西。”
小二走了,老板揉了揉脸,待转过身来时已是笑容满面,看着不说话的我与王怜花,老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点头哈腰的道:“哦,两位贵客,我刚刚不是说你们两个没有夫妻相,事实上,你们两个是我见过最有夫妻相的人了”
老板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在人字上加了重音,本来好好的一句话,现在我怎么听怎么觉得变扭,仿佛他是在说,你们是人,你们是人,你们是我见过最像人的人
就待我想解释我与王怜花关系的时候,王怜花已开口道:“好了,关于这夫妻相的问题,你就不用解释了,我们俩夫妻一直都知道现在,你该和我说说方才离开的说书人每天都在这说些什么了吧?”
王怜花语带笑意,一点都不觉得人家在含沙射影的骂他不是人,不过这话说回来,人家也的确没有这个意思,但这话要是柴玉关或者冷二说出来,恐怕状况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还是这小地方好啊,没有纷争烦扰,虽然不如其他地方繁华,活得却也自在。
老板笑着清了清喉咙,道:“话说,在十八年前,香山有一地主,一次外出经商之时,救得美丽妇人于街庙之中,地主心怀善念,携妇人同归,处后,生情,奈何妇已有夫,与之结合有违天道伦理,但干柴烈火,青春年少,双双情意不能自已,终成大祸,共赴巫山云雨。”
“十月之后,妇诞下一女,名戚戚,地主假意大喜,只因妇人有孕期间身遭厄运,面目全毁,产后元气大损,行动皆有不便,已无让地主可喜之处,遂,串通其妻,将之赶出大门之外”
虽故事中已将地名,人的姓名都掩了去,但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还是不难听出这件事的始末,那说书人,必定与林妈有着直接的联系,也难为他可以将故事在这小镇上说上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