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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不能成全他们,龙山会被建材的案子牵扯进去,耿凤凰也必须离开龙山会的身边。想来想去,他通过关系让她去开发区上任。可是她的心思依然在教学楼,依然在那个龙山会身上。
迷糊糊的耿凤凰脸上布满潮红,显得更为俊俏,让庞顺行的心跳不已。他走了出去。
“你真傻啊!龙山会能给你什么。那座教学楼能给你什么。”庞顺行这样想,然后走过去,爱抚她的秀发。
耿凤凰的心越跳越快,理智和身体在激烈地搏斗着,突然她抓住了他的手。
他知道那咖啡起作用了。庞顺行完全有意志收回他罪恶的魔掌,把她送走。然而,刚才跳舞的时候,不止一次地碰到的挺拔的地方又在他的眼前晃动。无论那里面藏着怎样的神奇,他今天一定要感受到那温热的美妙。他颤抖着的手捏着她的胳肢窝处的袖口,使他又一次激动,紧张。
耿凤凰被他扶起来,她心神不安地看着他却无法反抗,那眼睛里盈满着的渴望似乎埋没了先前的怨怼和仇恨。庞顺行把她的两只小手握在手中,鼓起勇气把她慢慢拉向怀里欲望与理智、理智与药效激烈地搏斗着。他希望永远控制这种美妙,而不是轻易输给那个龙山会。他劝道:“耿凤凰,你不要再为教学楼操心了,山庄再扩建,你真心爱我,别说一个副镇长,就是市里任你升!”
她推开了他的手,想起依靠他的可怜、可悲、可恨,脑海终于闪现出他的丑恶嘴脸,她狠狠地出击。庞顺行觉得裆部被猛地一击,他头微微一动,发出一声**。耿凤凰用尽了全身力气,用圆圆的结实的膝盖一撞,疼得他猛地起身,身体滴溜溜转过几圈,随即发出沙哑的叫喊。庞顺行两手抱着裆部,眼睛里闪着一道无奈的光。
“你就是这样帮我们建教学大楼?就是这样让我高升?你还认为我是你的奴隶?不是,我看穿了你的禽兽之心!”耿凤凰的理智终于战胜了自己,她的掌心和脸上还留着庞顺行那腥腥的恶心的唾液。
“我这一次真心爱你!”庞顺行在一旁起誓。
“你就忍心让翠槐往我的杯子里下药?可惜你喝了,感觉很美妙吧?”耿凤凰问。
“我们好好谈谈,凤凰!你知道我多么爱你!”庞顺行又去揽耿凤凰的腰。
“你觉得得不到心的爱有意思吗?”耿凤凰身子一晃将他甩开了,不知怎样逃出了他的魔掌,又是怎样跑下了追梦山庄大楼。
远处传来“的地,的地”的骡蹄声,骡子咴咴直叫。不一会儿,憨叔赶着马车驶到耿凤凰的面前,随着“嘘——”一声命令,骡车嘎然而止。未等憨叔说话,耿凤凰跳上了车。
“镇长,去哪!”
“随便!”
“我我送你婶子进城,到渡口去。”
“随便!”耿凤凰坐在一位中年妇女的旁边。“她是?”
“啊哈哈!你婶子——黄晓槐!”憨叔笑着,又收住了笑容,“要不是这这骚娘们,会害害得山会住院、进派出所? 那夜要是不相亲?”
“别扯远了!叔!”耿凤凰向黄晓槐的身边靠了靠。
“听听说你飞机上挂暖水瓶——高高升了,大官吧?”憨叔又唠叨起来,“龙山会从派出所回到学校,老百姓就上上了门。”
“上门干什么?建材都抢了,还有脸面来?”耿凤凰想起建材的事情就生气。
“进进了多少建材,我们没没清点!要要龙山会承认那么多建材?谁知半路上出什么差错?百姓说看到的,只是几十方砖、几捆钢筋。”
“他们去派出所证明多好,跑学校闹腾什么?这样的环境,就是建成大楼,也不好管理。”
“耿镇长,建楼你别别灰心。他们有别的事。要龙山会交出‘龙根’。你这时候调走了,苦苦了龙山会?”
耿凤凰眼泪汪汪地说:“吉人天相,好自为之吧!走吧!”
“驾——”憨叔甩着响鞭,马车向渡口飞驰
“憨叔那熊样,你怎么嫁憨叔啊?”耿凤凰和黄晓槐攀谈起来。
“我近70的人啦!但我我一朵鲜花还没开呢”
“还鲜花呢!那天我真的没有理他,他说这辈子没有了我,他把‘根’都不要了!你说他没有了‘根‘是男人吗?他要是没了‘根’,我这魂还不知飘哪?”
“男人是根,女人是魂。你们可是天生的一对啊!”
她们聊着到了大槐树下。憨叔勒住了缰绳,等耿凤凰和晓槐下了车,掉转车头,离开了河岸
正文 第57章 日后提拔(三3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4:57:25 本章字数:2614
于槐江将船向渡口靠近,想当年在大槐树下创办小学,还是英俊的小伙子,没想到如今是头发斑白的老人了。
“于老师,我到对岸的大槐树下。”黄晓槐先上了船。
“上船吧。耿镇长!”于槐江等耿凤凰坐稳了,划起桨来,“我先把她送过去,再送你上任。”
“于老师,你也知道了?”耿凤凰淡淡地问。
“我是退了,但学校的事情我了如指掌。教学楼党委、‘无毒蛇’还没有进账?”
“嗯!”
“建材是不是失踪了?”
耿凤凰点点头。
“而且你和龙山会都在现场,但你们谁也没有清点过建材?之后不久,庞顺行给你在开发区谋了一个招商局副局长的职务。但龙山会呢,落得个监守自盗的嫌疑,一次次被传唤,住进了医院。你走了,他们又迟迟不愿进账。龙槐公祠拆了,祭树庙拆了,庞海燕的超市拆了。教学楼刚刚动工,竣工、启用日期遥遥不可及。你走了,落下一个建不能、停不行的局面给了龙山会。龙山会的胆子不轻啊!”于槐江说着,小船儿到了大槐树下。
黄晓槐上了岸,“龙山会打电话来,让我送你。”于槐江将船头摆向北面,“我觉得好多事情,需要交代好了再走不迟啊!龙山会算是男子汉,但不是大个子。天要塌了,不能让他一个人扛着?”
此时此刻,耿凤凰感到骨头肉里有万支针锥,一齐在心中翻搅,她咬咬牙,小心翼翼地抓着颤微微的船。“谢谢您!于老师我们北上吧!”
“劈劈啪啪——”于槐江甩起响鞭,那鹅,那鸭,大的,小的就像学校里的娃娃们听到上课的铃响,成群结队地涌向船边。一群白鹅、灰鸭从小船的左右,齐刷刷地向小龙城的码头奔去
“耿老师!结婚、生儿育女、晋级、提干是人生的大喜事。但我觉得你好多事被一个人牵制着。”
“于老师,你的话,很有道理。早和你交流也少走一些弯路。但是,我又没有别的办法。县城的打工子弟学校回不去了,槐树园教学楼刚刚开工就花费了那么多钱,原来进账的,毫无结果。靠清理的和群众募捐的那点钱,别说建三楼,就是一层都是问题。就是资金到位了,祠庙、古树都是个问题。我想处理好这些,但还是被牵制着。”
“我觉得你去赴任,还是欠考虑。”于槐江继续划桨。
“或许到了区里,不再被他牵制。或许真的就能把教学楼早一天上档次地建起来。”
“应该好好想想。你回小龙河才几天?就由镇长升到副局长。何况在建材失踪的时候。”
耿凤凰被于槐江的话感动了。回想自己的朝朝暮暮,望着眼前慈祥善良的老教师,把心里话对于槐江说,“当民办教师,到教师培训学校工作,创建打工子弟学校,到师院深造,如今回槐树园建教学楼,到开发区上任,哪一样没有庞顺行的帮助。按理说,我应该感激他,接受他。可不知为什么为他付出了,却不感到半点儿幸福快乐,反而有一种负罪感想离开他。这是为什么啊?”
“他为什么要帮你?想过吗?”
“或许算是爱吧。但为什么还是想逃出他的牵制,做幸福自由的人。”
“他为什么爱你?如果你的身材矮小肥胖,五官长得丑陋,年过半百,不知他是不是愿意帮你?他看中的是你美丽的青春啊!如果他没有手中的权利,不一次次为你花钱。如果是憨叔一样的民办教师碰了你,你能接受啊?”
“于老师你说的是。事情逼到这个地步,我只能让龙山会为我先忍一段时间。等我上任后,马上解决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