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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方客这般回答,舒莫延倒自觉无趣,不禁又淡淡说道:“没想到墓室如此之大,上面空地没了积雪,本以为是墓室窄小,存有地温所致,现在看来倒是上面被人打扫了无疑!”
“你错了,其实你不知,这墓室之下,其实还有一层,而且要比这墓室大的多!”
还有一层,舒莫延内心顿时闪出了这四个字,带了莫名地疑问。舒莫延疑虑的并非是这还有一层,而是他思考问题的方法,在没有绝对的前提下,再不能妄下结论。舒莫延又在思考诸葛苍隆之事,或许还会再有一层秘密,迟钝了一下,见常方客走远,忙快步跟了上去。
二人又进了一处走廊,又遇到了之前样式的油灯,常方客又点燃了一二,停到了一油灯下。常方客点了油灯,虽单手持着火把,却仍顺势用同一个手转动起了油灯,只见油灯一转,一侧的石壁顿时动了起来。舒莫延见是一处暗门,也不惊讶,顺着灯光看去,只见是一处暗室,一股寒气还从暗室内透了出来。
常方客在前,二人进了暗室,暗室内的寒气几乎熄灭了常方客手中的火把。舒莫延进去之后,一眼就看到了一口木棺,木棺四周的墙上都设了油灯,常方客一一点燃,暗室内也顿时明亮了起来。待明亮了之后,只听舒莫延又好奇地问道:“我见上面的牌位都是成双成对,为何此处只有一口棺木,难道还有一处?”
舒莫延若是去了侧室,定会免除好奇,因为唯独诸葛苍隆是一个牌位。常方客淡淡地回道:“你有所不知,师兄有先天的疾病,不能娶亲,故而只是独自一人!”
“先天的疾病?”舒莫延脱口说道,随即跟着便又说道:“爷爷说那人练得是空骨神功,据说练了此功便不能娶亲,会不会跟这个有着关系?”
“你问的不错,可我敢断定,确实没有关系。娶亲是年少的事,空骨神功是以后的事,至少我还在天山的时候可以证明,师兄是真的有先天疾病!”
常方客说着便熄了火把,随手放于地上,来到了棺木之前,没有任何礼数,直接单手推开了棺盖。待棺木打开,常方客便又说道:“你爷爷精通医术,可他来不了,让你前来,也是知道你也精通此行,过来看看吧!”
舒莫延听着便走上了前去,而常方客退到一侧,取了一盏油灯,递到了舒莫延跟前。灯光之下,一具完整的尸骨横列在棺内,借着油灯的亮光,舒莫延上下查探了一番。舒莫延看着看着便说道:“这尸骨至少十余年未动,看来没有人事后做手脚!”
“要是当时就做了手脚也未尝不可!”常方客小心地取着油灯,淡淡说道。
舒莫延却又问道:“晚辈听说诸葛前辈是走火入魔而亡,可是与不是?”
舒莫延之前直呼诸葛苍隆的名讳,此时见了尸骨,出于尊敬,便称起了诸葛前辈。常方客一听,先行愣了一下,思索了一时便回道:“此事关系到我天山派的名誉,毕竟走火入魔而亡的先例着实不多,何况在我天山派尚属首例。不过,确实如你所言,师兄当时离开,确实是因为走火入魔!”
“那就奇怪了,按照此人的尸骨来看,虽不能看出是否一定走火入魔,可足以辩明这是个高人!”
高手不见得可以走火入魔,走火入魔的则一定是高手,舒莫延故意强调出后半句,并非延伸前面的话,而是有意地提到这人符合真的诸葛苍隆。常方客听后一怔,随即便问道:“可否看出他是哪个派系?”
舒莫延指着尸骨便说道:“额骨突出,说明此人有着一定的内力,助骨内收,说明这是长时间习练轻功所致,最最明显的是他两侧肱骨,粗细不一,右侧细些,明显是右手擅用兵刃。再来看他左手手腕的头状骨,磨损了一些,这是擅用暗器,手腕发力所致。主骨骨骼清晰,属于刚刚年过半百,年龄上倒也符合!”
舒莫延说到此时,常方客心头大震,不禁脱口说道:“怎么,这真的是师兄的尸骨?”
舒莫延看着常方客又正色问道:“当年诸葛前辈葬于此地之时,常老前辈可曾记得这里的样貌?”
常方客不禁摇了摇头,淡淡回道:“说来惭愧,当时我已离开天山派,不过后来我来过这里一趟,那是祭拜我的师父,卓木止带我上来,我也未进来这里!”
舒莫延顿了一顿,随之正色说道:“依晚辈之见,诸葛前辈确已仙逝,而且此尸骨也正是诸葛前辈的!”
舒莫延说罢,突然又皱起了眉头,他顿时想起刚进来的时候所想,他的话是不是又在妄下结论。棺木中的尸骨是放在粗布之上,常年下来,粗布已变得多出了一些线絮,四角各有一处凸起,让舒莫延一眼就愣住了。常方客先是听舒莫延言道,又见他突然变了脸色,重又看向了棺木之内,不禁也跟着看去。
常方客看着,只见舒莫延指着那些凸起问道:“这下面是什么?”
舒莫延不敢妄动,只是指了指,常方客一看便回道:“这是定魂粉,是防止虫蚁进入,四处各放了一个,棺木也可以周全!”
“此处这么寒冷,难道还有虫蚁?”
“此处的虫蚁不同中原,它们无缝不钻,都是活在地下!”
舒莫延俯身看了看棺木之下,见隔着一层厚厚的石板,站起便又问道:“常老前辈说地下还有一层,不知是作何用?”
“下面是冰室,也有防虫蚁的功效,不过多是增寒之用,故而墓室之温向上走,上面的积雪也得以融化!”
舒莫延不禁又看向了那一副尸骨,脸色大变,愣愣地说道:“真是他们,真是他们!”
常方客见舒莫延突然自言自语,知道定是看出了一些端倪,忙问道:“怎么,你发现了什么?”
舒莫延精神大震,看着常方客便问道:“晚辈斗胆,常老前辈可否带我到令师父的棺木一探!”
“这是为何?”常方客不禁问道。
“晚辈记得爷爷说过,令师父也是此等年纪过世,晚辈怀疑是他们做了手脚,将令师父的尸体移到了这里,做了个偷梁换柱!”
常方客一听,不禁一怔,看了一眼棺木内的尸骨,脸色大变。舒莫延所言是在情理之中,因为这地上的寒气足以将尸骨保存几分,从而做到缓和了一二十年的时间。常方客想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舒莫延,随后拿起地上的火把,重又点燃便转身而去。
舒莫延看出常方客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不顾及此室的棺木,直接跟了上去。舒莫延刚刚走到室外,却见常方客已在转动一侧的油灯,一时之间,一侧的暗门也打了开来。同先前一样,暗室打开之后,一股明显的寒气也从内透了出来。舒莫延见得,即刻走上了前去。
天山派的各个墓室都是如此,暗室暗门,隔得相近的两代人,也葬的相近。舒莫延过来之时,常方客已点燃了此室之内的油灯,这里与刚才不同,出现了两口棺木。舒莫延没有来得及相问,却见常方客放下了火把,就地跪到了棺木前。常方客三拜之后便对着棺木说道:“弟子方客,前来拜见师父师母,为了查明师兄之事,不得不前来惊动你们,愿师父师母在天之灵保佑,弟子再次拜过了!”
常方客说着便又是三拜,其中的师徒之情,尽数表露了出来。舒莫延默默地站在一侧看着,心里也没底,倘若不是他之前所言,岂不白费了常方客此举。舒莫延正自犹豫,常方客拜过之后也站了起来,只见其走近了左首的棺木,二话未说便推开了棺盖。
常方客看向棺木之内,顿时脸色大变,舒莫延也好奇地走近,只见棺木之内除了粗布之外,竟别无旁物。舒莫延猜想的不错,脸色却大变,这可不是仅仅证明诸葛苍隆尚在人世那么简单。只听常方客突然怒道:“这一帮龟孙子,还真的敢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
第一章 红皮书信
莫天苑后苑,屋舍崭然一新,四周的树木由刚刚出土的花草代替,从内到外,不乏一股新的生机。同莫天苑一样,田铮铮又迎来了新的机遇,不但拜了舒靳为义母,也即将得到舒靳的剑法。这一日在后苑的空地上,田铮铮在学剑,舒靳亲自传授,而且唯独母女二人。
对于舒太与渔头的指点,或许因为太过高深之故,田铮铮至今都未有拿得出手的功夫,舒靳则不同,她教的自是从入门开始。田铮铮此时学剑,说报仇有些大了,她毕竟难以超过叶朗等人,可要是普通的防身,倒是绰绰有余。田铮铮毫不气馁,既来之则安之,舒靳又亲自授剑,完全一副认认真真的样子。
二人正自舞着剑,却见郝丰独自从中苑处而来,手中还取了一封红皮书信。郝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