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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年的员工大会上有缘见过端木羽翔一次,虽然端木羽翔到场五分钟便离开,但他出众的外表与冷傲的神情令人过目不忘。检票员注视眼前的男人一分钟,如果真是端木少爷,怎会用超市抽奖得来地免费入场卷进场呢?如果是认错了,那也长得太像了吧?
沫一见检票员不放行,心神不宁地询问道:“入场卷有什么问题么?”
检票员即刻收回思绪,应该是他记错了:“没有没有,二位请进。”他边摊手示意入门,边将手中的粉色气球送给沫一。沫一接过漂亮的大气球点头道谢,多热情的人吖。
端木羽翔面无表情地走过检票口,他今天只想做一位普通的游客,因为被自家员工认出身份更丢脸。
一走入游乐场内,沫一瞬间被眼花缭乱、气势磅礴的各种游乐设施吸走目光:“哇哇哇”她激动得热血沸腾,似乎只有大喊才能体现她此刻的心情。
端木羽翔急忙走开十米,瞬间远离疯狂的女人,他一侧开头,见手推花车上正在贩卖各式各样的帽子,正好可以买一顶黑色鸭舌帽盖住眼睛。
“帅哥,带女朋友出来玩呀?买这顶魔鬼帽吧,这个比较有气氛!”售货员非要把一顶带着魔鬼犄角的滑稽帽子塞给端木羽翔,似乎还有替他试戴的意思。
“”端木羽翔向后仰头闪避,售货员就踮起脚追赶他脑瓜的方位,他脸色一沉威胁道:“你敢把这玩意戴在我头上,我保证砸了你的摊位。”
售货员顿时瞠目结舌,笑容僵在嘴角,这位客人看来心情不大好啊。他可不敢招惹,所以灰溜溜走回花车后。端木羽翔只是有些控制不住别扭的情绪,并无意吓唬谁,他见售货员垂头丧气扁扁嘴,干咳一声指了指兔子耳朵的毛绒发卡,随后扔下几张百元大钞打包走人。
而此刻,沫一手里举着气球,一手举着棉花糖,头上带着可爱的兔子发卡,正欢蹦乱跳地向海盗船方向走去。因为那里的尖叫声排山倒海,她一定要试试!
端木羽翔原本设想的租电瓶车计划落空,因为今天是周末,所有车辆早就租用一空。他尽量压低帽檐,左顾右盼地走在沫一正后方五米处,整个造型还真有点像跟踪狂。
沫一的脑瓜随着忽高忽低的海盗船上下摆动,船体不但360°高速旋转,还会在反向垂直地面时停止3秒,游客各个大头朝下惊声喊叫。近距离围观才知道这游戏有多吓人,她紧张地搓了搓手心:“看起来好恐怖啊,算了算了”她边嘀咕边向等候台外走去,却被端木羽翔挡住去路,他噙着坏笑,拉起沫一手腕向入口走去:“这会想临阵脱逃了?门都没有。”
“你你你不是恐高吗?不要因为想吓唬别人而勉强自己吖”沫一以为端木羽翔是胆小鬼,可看他那镇定自若的架势又不像在害怕呢?
端木羽翔只是不想参与此类转得晕头转向的无聊游戏,他什么时候说过害怕了?不过,既然沫一吓得腿软,那他不介意再加重一点她的阴影。接着嚣张啊小吸血鬼。
“气球会飞,咱们玩别的吧啊?”沫一话没说完,端木羽翔已放飞了她手中的大气球,看来势必要把她弄上海盗船了。
“裙子太短会走光”
“你以为谁都想看你的大腿吗?太自恋了吧。”端木羽翔将沫一推上海盗船,最可恶的是,他居然自己坐到前一排,让沫一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并排而坐。
电子安全杆轰隆隆地落在沫一腿上,她忐忑不安地看向身边的小女孩,小女孩似乎比她还要紧张,一双小手紧攥着安全杠不敢乱动,即刻将气氛弄搞得更压抑。
端木羽翔回眸朝沫一坏笑:“没什么可害怕的,安全措施很完善,即便倒挂在空中十分钟也不会摔下来,只是脑门充血而已。”
“”当海盗船缓缓启动的那一刻,沫一的斗志完全丧失了,她听天由命地紧闭双眼,而身旁的小女孩已经开始扯开脖子尖叫了。
海盗船在一轮又一轮的摇摆中不断攀升,沫一忍了一会儿眯起眼,惊见整个身体已上升到几乎垂直地面的高度,没等她喊出声,船体以闪电般地速度向地面俯冲而去——
这种脱离地心引力的疯狂摆动,使得沫一惊慌失措:“啊啊啊!救命啊!——”而那种升腾跌宕的冲击力令人感到难受,心脏甚至要超负荷地漾出喉咙。端木羽翔则对海盗船剧烈的摇曳无动于衷,周遭的喊声快要穿破耳膜,他身旁坐着一位中年妇女,妇女狂乱的模样就跟要变身似地,她紧紧抱住端木羽翔手臂不撒手,端木羽翔双手环胸,不耐烦地甩了甩,在“万尺高空”之上平静交涉:“这样不好吧,您丈夫在下面看着呢。”
而妇女给出回应就是摇头大叫,沫一双手捂脸也跟着大喊,发丝在空中跳舞,她也想找个依靠抱一抱,但身旁的小女孩显然比她还惊恐。
现在只会四个字能形容她的全部——风中凌乱。
“呕”沫一蹲在树坑里干呕。她已然忘了自己是怎么从那可怕的玩意上走下来地,当人害怕到极点时,那只大船却还再越演越烈的状态下高速俯冲,能活下来真是万幸。
端木羽翔幸灾乐祸地顺了顺她脊背:“多好玩啊,再坐一次吧。”
沫一打掉他罪恶的手指,本来想看这家伙出丑,反而是自己落得狼狈不堪,他这是有计划有预谋的陷害行动!
端木羽翔指向天地间盘旋的黑色“蛟龙”:“云霄飞车,你的梦想就在眼前。”
沫一愤恨地瞪了他一眼,拍了拍胸口,随后站起身东张西望,看来她还是比较适合玩一些“动作迟缓”的游戏,比如——旋转木马。
端木羽翔倒也没拦着,拧开矿泉水坐在长椅上等候。此刻,沫一坐在平稳安全的木马上,轻快的乐曲在耳边萦绕,这是许多小孩子钟爱的项目。父子或母子同乘一只木马,年轻情侣则肩并肩乘坐,顺便打情骂俏,和乐融融的氛围让她心里莫名酸了下。
她落寞地垂着头,忽然感到木马向下一沉,而端木羽翔已坐在她身后的位置上,沫一可怜巴巴地回头张望,她也想和男朋友一起乘坐,可搂住她的人,不是她所希望遇见的男人:“你快下去,木马要被压坏了。”
端木羽翔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翻越栏杆陪她乘坐,也许是看不得她形单影只的模样吧。游乐场是一家老小最爱的场所,他童年时也向往父母能抽出时间陪他一起玩耍,但却又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我陪你坐木马,你陪我坐云霄飞车,公平吧?”
“”沫一即刻挥去伤感,她现在考虑一个问题,原来梦想与现实的差距确实甚大,看别人玩觉得很刺激,自己坐上去蛮不是那么回事了,自己还能活着走出游乐场吗?
…
游乐园纪念日。
“啊哈哈哈哈——好棒啊!——”沫一大展双臂,尽情拥抱呼啸而至的凛冽狂风。她没想对云霄飞车这么好玩,不准确,应该说是比她想象中的更为惊险刺激,这种冲破云端又潜入海底的感觉美妙之极,头脑在一瞬间空白,极速的翻滚将烦恼统统抛于脑后。比那个晕乎乎的海盗船有趣了多!
“”端木羽翔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沫一居然不害怕,真没劲。
等下了云霄飞车,他们又玩了“激流勇进”之类的水上乘船项目。沫一在欢呼雀跃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她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故意泼洒在端木羽翔身上。其实两人早已湿透,端木羽翔起初意兴阑珊,不过在沫一的生拉硬拽下几乎玩遍了所有娱乐项目,他不知不觉也被沫一高涨的情绪所感染,第一次体会到同游的乐趣,谈不上好与坏,不反感就是了。
正值中午,阳光明媚,他俩躺在绿油油的草坪上晒干衣服,沫一仰视飞过眼前的彩色滑翔机,猛然坐起身指去:“我想玩那个!”
端木羽翔懒洋洋地眯起眼望去,随后抬起脑瓜落在沫一腿上,他调试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如此充足的光线,更适合睡觉。
沫一见他昏昏欲睡,心里开始着急,因为她属于那种什么都想试试,但什么都不敢自己去玩的类型,她拍了拍他额头,轻轻打醒:“玩了滑翔机再睡觉吖,难得来一次。”
端木羽翔将帽檐压过眼睛,他是老人家,可没沫一精力旺盛。
“亲我一下。”
“!”沫一下意识看向四周,周围一圈坐着男女老幼,当然也不乏情侣眉来眼去、卿卿我我。可她还是会觉得很尴尬,可又很想让端木羽翔陪自己玩滑翔机
沫一双手挡住脸颊,蜻蜓点水地碰在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