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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羽翔向门口处斜了一眼,他好不容易酝酿出的“友好”情绪全让航宇凡给磨没了,索性合起电脑,仰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可他躺了不到一分钟,电脑发出短消息的提示音,端木羽翔侧头看去,对话框中只有四个字,却复制粘贴布满屏幕——变态色魔!
“”端木羽翔猛然坐起身,推开房门向阁楼走去。当他踹开房门的一瞬,沫一先是吓得缩了缩肩膀,紧接着蜷缩一团向洗手间跑去。她还以为端木羽翔不在别墅里,要不这么近的距离何必发消息,谁想到他真这么无聊。
端木羽翔见她仓皇躲避,不急不缓坐在床上看她一人瞎折腾,等沫一以为把自己保护得很好时,铁链哗啦一响,沫一顿感一腿猛然抬起,紧接着被一股大力拽出洗手间。
沫一用双手压住撩起的裙摆,端木羽翔却故意用拉直的铁链挑高裙角,嘴角噙着笑意,这傻丫头只会做些徒劳的动作。
“死变态!”沫一本不想跟他交谈,可端木羽翔实在是太过分了,铁链磨蹭在大腿根上,导致白色内。裤展露无遗。
端木羽翔尽可能不去看她的身体,因为他今晚只想心平气和地跟她谈谈,所以一旦“引火上身”就违背了初衷。
他松了铁链,燃起一根烟,拍了拍床边空位:“如果你乖乖坐下,我保证今晚不当色魔。”
沫一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她紧贴床头边缘倚靠,尽量与端木羽翔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端木羽翔从没跟女人谈过心,也不知从何聊起,他注视徐徐上升的烟絮,没头没尾的交谈正式开始:“你喜欢赛车吗。”
沫一小幅度斜了他一眼:“我困了。”
“那就是不喜欢。”端木羽翔干咳一声自问自答。他忽然发现与人交谈也是件挺困难的事:“你平时都做什么,进入别墅之前。”
“不是进入,是绑架,请注意你的措辞。”沫一拉了拉被褥往身上盖,她搞不懂这家伙想聊什么,一副正人君子的虚伪模样。她一个字都不想听,而且他到目前为止都没道过歉。
“跟你说话真累,你就不能配合点?”端木羽翔拍了沫一肩膀一下,但力气显然用大了,沫一的上半身猛然倾斜,险些被他一掌拍到地板上。
沫一攥了攥拳头,一脸烦躁不安:“你到底想说什么?!”
端木羽翔挑起眉,煽风点火道:“急,再急揍你。”
沫一气得咬牙跺脚,忽然扬起小拳头打在端木羽翔腮帮上:“保持沉默是不想搭理你,你别以为我怕你!”
而这一拳,出手着实不轻,端木羽翔眯着眼,用舌尖顶了顶吃痛的脸颊,他看不出恼怒的神色却透着一丝危险,沫一下意识退了三步,只见一只铁拳呼啸冲向自己脸颊,沫一捂住脸孔大声尖叫,但重重的拳头却没打下,而是停滞在她脸前一厘米的位置上。端木羽翔原本就是吓唬她,放下拳头刚想笑话她,却见沫一指缝间溢出一串串泪水
端木羽翔眉头紧蹙,强行剥开她的手指,她已满脸泪痕,瞬间哭成泪人。
女人真是水做的不成,说哭就哭,跟水龙头阀门一样。
端木羽翔随手抽出几张纸巾,生硬地按在她眼睛上:“跟你闹着玩呢,别哭了。”
沫一也不理,趴在床上抱头痛哭,委屈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大坏人!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回家!呜呜”
端木羽翔愁眉苦脸地抓了抓发根,他双手一抄将沫一抱坐在腿上,扭过她的脸直视自己,沫一躲也不躲开,不愿看他的脸孔,紧闭起眼默默啜泣。
“若干年后,让孩子看见父母相处得不和睦多不好啊。”端木羽翔碰上沫一的唇,自认这句话还是很恰如其分的。
“?!”沫一厌恶地擦了擦嘴唇:“呸,谁给你生孩子啊!你还要不要脸?!”
端木羽翔琢磨了琢磨,也觉得自己挺厚颜无耻的。
“你先冷静点,冲动是魔鬼。”
“你叫我怎么对着魔鬼冷静?!”沫一推了推他肩膀:“放开我,你看不出我讨厌你鄙视你痛恨你么?!”
端木羽翔见她情绪颇为激动,而自己的耐心也达到极限,他起身将沫一放在床上:“看来今天没法谈了,睡吧。”
沫一抓过枕头砍在端木羽翔行走的脊背上:“人鬼殊途!没法沟通,你还是趁着觉悟吧!”
“”端木羽翔只感头晕脑胀,交谈不到十分钟已被这臭丫头偷袭了两次,他忍了,但也终于明白了,自己根本不适合与女人轻声细语交谈,只适合暴力的征服。
他撩起平静的黑眸,转身指了指沫一。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沫一不服气地瞪回去,以为展现一副凶相就会让她胆怯吗?切,才不怕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第二天中午,阳光明媚。
端木羽翔与航宇凡用完午餐后在露台上喝咖啡聊天。此刻,沫一也在房中吃午饭,他们的说话声并不小,反正沫一能听得一清二楚。
航宇凡抿了口咖啡,听到关于沫一的部分讯息后,不免感到震惊:“她是老爷为你特意找来的血液配型女孩?”航宇凡习惯了称呼端木志为老爷,从小就这么叫。他是为数不多知道端木羽翔血型罕有的人,因为老爷总是叮嘱年长两岁他,照顾好孙子,避免在玩耍时受伤。
“嗯,不过她很不配合,只能先关起来”端木羽翔悄然睨了阁楼窗沿一眼,他并没说沫一是拥有万能血型的女人,只说适合给他传宗接代。刚巧航宇凡对沫一感兴趣,而他证实借助聊天的内容,让她认清某个事实。
“可这么关着也不是长久之计,不如你跟沫一好好谈谈。”航宇凡当然不知道自己被“利用”的事,还排忧解难地出谋划策呢。
端木羽翔悠悠起身,面朝景观位站立,嘴角挂起一丝即将“得逞”的坏笑:“谈了,可她存在很严重的抵触情绪,原本呢,我是打算带她回市区居住,但从现状来看,也只能让她待在别墅,先关个一、两年,再说吧。”
“!”沫一蹑手蹑脚爬到窗沿下,竖起耳朵偷听。端木羽翔有意带她回市区,那不是就有逃跑的机会了么?
航宇凡必然持否定态度:“她不过是个小女孩,莫名其妙被锁起来自然有抵触心理,你太专制霸道了点,她能接受你才怪。”
端木羽翔故作苦恼地皱起眉:“那怎么办,我又不打算跟她谈恋爱。”
航宇凡理解这一点,端木羽翔对女人没什么兴趣,更不懂如何讨女人欢心,虽然学校里倒追他的女生不少,可他总保持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在这位大少爷的定义里,女人还不如飙车来得刺激。
“我看还是先解锁,让沫一明白你并没有敌意。”
“她要跑了算谁的?锁着吧,看她能挣扎到哪天,我可有得是时间跟她耗。”端木羽翔的目光掠过窗沿,一只小脑瓜已稍稍露出头顶。他暗自轻笑,可怜的小沫一,中计了吧?
航宇凡杞人忧天地叹口气:“那就没办法了,你们这是在浪费青春,我这个局外人似乎也帮不上忙。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学校?”
端木羽翔很满意航宇凡所提出的问题,无形当中把话题尖锐化,再次逼得沫一“走投无路”“课程这么紧,我最多再住五天,如果五天后还不能让沫一回心转意的话,也只能等三个月后再回来跟她谈。”
航宇凡举起咖啡杯,璨齿一笑:“那祝你在五天内搞定沫一,不过凭你的魅力嘛,问题不大。”
“尽力而为。”端木羽翔与他轻碰了杯,嘴角噙着好深莫测的笑意。
沫一轻呼一声微微抬起脑瓜,冷战还是和解只在一念之间,如果端木羽翔离开了,她宁死不屈的抵抗!顷刻变得毫无意义。
沫一沮丧地滑落坐地,可让她对那种禽兽不如的家伙笑脸相迎似乎太困难了点。
待航宇凡下山后,端木羽翔回房摆弄电脑。他的新战术是——冷落沫一。扛一天还是扛五天都在沫一,现在就等她自投罗网。
沫一拖着铁链在屋中来回挪步,攥拳跺脚愁云紧锁,早知如此,昨晚端木羽翔出现时她就该假意示好呀,可她当时把话都说绝了,甚至连回旋的余地都没留下,这家伙太阴险了!
第一天:
端木羽翔没出现,沫一还是说服不了自己主动接近他,所以在僵局中告别一天。
第二天:
端木羽翔去森林打猎,沫一除了能听到震耳欲聋的枪响声之外,还是什么都没做。
第三天:
端木羽翔依旧没上阁楼见她。沫一已然有些坐不住了,她�